“砰!”
整個人就直挺挺的拍進了泥土裡。
一身大紅色刺繡著燃燒著金色火焰鳳鳥出現在其後方,夜女王挑挑眉梢,
“我怎麼了?”
門況一臉黑泥,怒不可遏,
“你是誰?!”
夜鸞將門板大小的斧子遞還到黃大山手裡,
“我是誰?!”
門況看著眼前的夜女王,再看看旁邊一副“我是合格狗腿”表情擎著斧子的黃大山。
突然覺得有點方,頭還有點暈。
“你你你是她她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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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這個時候出來了啊!”
“e′o`唉,沒戲看了。”
“流年不利,今天果然不是個八卦的好日子。”
“散了散了~”
眾人滿臉都寫著失望,恨不得某人當場被打爆才好。
夜女王剛剛坐下,去後山轉了圈兒的瞎眼老爺子帶回一隻野生趙擎蒼,倆人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麼,一副“我們關係很好你們完全能看得出來的對吧”這樣嬸的姿態。
林愁上前道,
“老爺子,準備的怎麼樣了?”
所謂準備,自然不是焚香沐浴靜心祈禱這樣,而是在食用龍虎鬥之前應該將身體和心態最好保持在一個最恰當、最平衡的狀態。
瞎眼老爺子點頭說,
“一把年紀了都,心態不比你們年輕人喲,為了平複心情昨兒我念了一天的靜心咒,沒啥用啊~”
林愁汗,
“呃心態影響不大,主要還是身體”
瞎眼老爺子嘿嘿的笑,
“誰說不是呢,這不,特地把老趙約出來比劃了幾下,揍這老小子比什麼靜心咒之類的玩意管用多了,簡直神清氣爽,筋骨也都活絡開了,嗯,狀態好的不能再好。”
趙擎蒼冷笑,
“誰揍誰自己心裡還沒點逼數麼一會老子還得趕下個場子呢,抓緊時間彆磨磨唧唧的。”
趙擎蒼說得難聽,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來到這就是專門來給瞎眼老爺子“護法”的。
老趙將一隻胖乎乎的獰貓丟給林愁,撇嘴道,
“也不知道溫重酒是怎麼養的,老子這輩子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麼肥的貓!”
“嘿,瞎眼的,你說你吃了這玩意彆想要的沒得到,反而再落個高血壓高血脂啥的毛病,那樂子可就大了!”
“要不,走之前抽那姓溫的小子一頓吧,辦事兒也忒不靠譜了。”
林愁伸手接過,
“好家夥這都有三指厚的肥油了吧”
瞎眼老爺子護犢子著呢,笑眯眯的說,
“肥點好,油多肉不柴啊~”
夜女王則是眼前一亮,
“龍虎鬥!要做龍虎鬥了是麼那我可要好好看看是怎麼做出來的”
夜女王的目光瞟向林愁,
“不會算我偷師吧?”
林愁緩緩搖頭。
女王大人啊,看看您的手,看看您精心修理過的指甲,再看看您拖了兩米長的長裙。
你以為做菜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麼——
好吧做菜確實很簡單。
但是,很多人甚至連靠近一個燒熱的平底鍋的勇氣都沒有,如果鍋裡恰好還有點熱油的話樂子就大了,那會給沒碰過鍋碗瓢盆的人帶來牆裂的危機感,幾乎不亞於讓ta們用鍋炒兩噸tnt那麼牆裂的危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