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小館!
集齊七根三黃大人雞毛召喚術士大爺這種騷操作在燕回山的小圈子都已經變成傳說,屬於經久不衰的話題,一直被大家夥兒津津樂道著。
唔,不過這裡顯然還有一個小小的問題正常人誰會沒事召喚術士大爺,是嫌自己運氣太好命太長過得日子太單調乏味沒有激情?
即使術士大爺現在承接各種非主流業務賺小錢錢,召喚人家聊個幾十流通點的或許還能意外收獲術士大爺的友誼。
事實是誰他娘的敢?這友誼不要也罷!
當然了,像這樣的高端命題秦書記一個局外人肯定是鬨不清楚的。
秦財神本身不是進化者,了解燕回山和林愁還是通過稅務報表以及秦晟的閒扯。
阿列呢,說他是修煉還不如說是“修行”,說多了話傷氣或許可以理解為這貨的血脈能力類似於“閉口禪”——好吧換個方式來說就是阿列很少和其他進化者侃大山,對林愁的了解一點,但也有限。
阿列一骨碌爬起來之後,隨手從地上薅了一大把開著紫色小花的野草。
“唔,這玩意是叫苜蓿草對吧,我記得雞好像挺喜歡吃這玩意的,咕咕,咕咕,三黃大人,您在哪兒呢?”
阿列也算燕回山的老顧客,基本隻要不是做出挖根砍樹或者倒黴催的趕上豬籠草君心理大姨媽的日子,這些籬笆就不會考慮將他吊起來打。
阿列從豬籠草的縫隙間向裡頭看去,意圖找到三黃的藏身之處。
“三黃大人?三黃大人?這裡有好吃的喲~”
最後一句話明顯起了作用,嗖的一下,某隻身型魁梧羽毛亮澤的大公雞出現在籬笆另一端。
要說三黃大人現在也是越發癡肥了——術士大爺來燕回山來得實在過於勤快。
阿列大喜,將手裡的苜蓿草一股腦拋進去,
“三黃大人快來,這可是籬笆外頭你平時吃不到的新口味野草哦,聽說林子平時都不喂你飼料的,這也忒摳了不是!”
阿列已經決定回去之後要狠狠申請一筆“傷氣”補助,發生委敢不給,哼哼,到時候請你們嘗嘗阿列大人的龜甲縛哦謔謔謔~!
籬笆內的三黃很謹慎的遙遙望著阿列那張憨厚的大臉,慢慢走近地上的苜蓿草,用腳刨了幾下,勃然大怒。
“喔,喔哦喔~”
三黃趾高氣昂的在一堆開著紫色小花的漂亮苜蓿草上拉了泡雞糞,不屑地走開。
阿祖“???”
這隻雞到底有什麼毛病!
秦書記還是有些想法的,提醒道,
“阿列,雞應該愛吃蟲才對吧?”
阿列恍然大悟,
“對對對,是該吃蟲子,是該吃蟲子啊。”
阿列四下踅摸一番,找了一塊陰涼潮濕遠離籬笆牆的地方一巴掌轟開土層,不到十分鐘就從裡麵挑出一大捧肥肥胖胖的蚯蚓。
阿列看著手裡的蚯蚓,一臉回憶道,
“小時候俺家剛開始養黑山野豬的時候,小豬仔戒奶不吃食,可都是我挖蚯蚓曬乾磨粉摻在豬食裡給小豬仔開口的啊。”
秦書記翹起大拇指,適當恭維道,
“阿列大人真是個有生活的!”
阿列得意道,
“那當然,摻了蚯蚓粉的飼料喂豬,豬長得不是一般的快,精肉多,就是太累了,一天挖到頭也挖不了幾桶,曬成乾之後就更沒多少了。”
阿列扔了幾條蚯蚓進到籬笆牆裡,又對三黃大人開始深情呼喚。
“咕咕~”
三黃原本也沒走遠,很快搖搖擺擺不緊不慢的又回來了,歪著腦袋打量地上的一灘蚯蚓。
“吃啊,吃吧三黃大人,吃完了咱手裡還有~”
結果這次效果還不如苜蓿草,三黃連扒的動作都沒有,扭著屁股直接走遠了。
阿列“”
阿列怔了半分鐘,咆哮道,
“那隻雞啥意思!它它它啥意思!臥槽老子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囂張的雞!”
阿列抓著秦書記的領口,
“秦書記你說說,你說這雞到底幾個意思??”
秦遠峰吞了吞口水,
“呃,也許哎它又回來了!”
阿列一愣,回頭看去。
隻見三黃大人買這四方步大搖大擺的走了回來,在阿列兩人麵對的籬笆縫隙站定,似乎是故意讓兩個人能看清自己的威武身姿。
“喔喔~”
三黃大人響亮的啼叫著,並用翅膀和腳拍打著地麵。
“它在乾啥?”
“呃,看著像是在跳舞?”
“跳的可真磕磣。”
“”
跳著跳著,三黃大人腳下的地麵忽然像是融化了一樣泥土向周圍均勻規整的退去,露出一個黑乎乎的大洞。
隨後,一個圓咕隆咚像是粉色的軟體水晶一樣的大家夥從裡麵露出個腦袋,恰好把三黃大人頂在頭頂。
“啊~”
圓滾滾的生物張大嘴巴,露出兩顆小巧到不成比例的,黑黑的小牙,似乎在用嘴巴和牙齒觀看著前方。
三黃大人趾高氣揚,在這個光是腦袋就有它數十倍大的巨型生物頭頂引吭高歌。
阿列和秦書記麵麵相覷,
“這,這玩意,好像其實也許是條蚯蚓??”
倆人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去。
半晌,
“這隻雞”
“特麼的有毒吧”
發生委響當當隻進不出的鐵算盤、一名堂堂五階大佬,倆人的身份擺在那,現在居然被一隻雞給鄙視了
這誰頂得住啊!
阿列咂麼咂麼嘴,
“不行,我特麼得攢點錢——話說老秦啊,咱倆這也算是一起下過鄉了,下回收稅的時候給咱免幾年的咋樣?”
“想都彆想!”秦遠峰臉一黑,“好好的你攢錢做什麼,再說你一個五階進化者,很缺錢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