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豬什麼的對彆人來說難度是大了點嘛,也隻有你山爺才能精準的完成這種難度係數的任務,對你大山爺爺來說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哈哈哈”
黃大山可沒覺得有什麼丟臉的。
麵子神馬的!
麵子是啥?
幾流通點一斤?
能當飯吃麼?
黃大山甚至已經給自己估了個好價錢了,反正他臉皮厚嘛,麵子肯定足,單論賣臉皮一流通點一斤估計都能在林愁這換隻鹽焗雞吃
於是黃大山的興致更高了,抽的格外起勁兒,
“啪~”
“啪啪~”
“啪啪啪~”
“哦對了,不能太用力。”
這玩意也是講究個技巧的,抽隻是一種態度,對這個豬起到一種積極促進態度,讓它覺得後臀酥麻微微疼痛。
板子肯定不能重,要不然一板子下去抽得骨肉分離那可就全完蛋了,甚至連血管都不能破。
這就好比男女之間的皮鞭蠟燭,設備要專業人一樣也要專業,輕微的疼痛是可以讓這些家夥興奮起來的。
要是疼大發了
滾犢子吧,傻子才陪你玩。
山爺覺得自己就是那種專業人士——雖然保不齊這貨就是個對疼痛感同身受的——誰讓女王大人實力過硬呢。
總之,約莫一個小時左右,山爺看著那兩輪彎月般弧度的豬屁股才終於覺得滿意。
“嘖,大概齊這就是林子要的屁股了唉舍我其誰啊唉寂寞如雪啊!”
“我的屁股來了呸林子你的屁股呸林子你要的屁股來了!!”
黃大山樂淘淘的提溜著兩條豬後腿飛奔進來,一把將其扔在案板上,
“瞧這肉色兒,玫瑰紅,瞧這血管,一條都沒裂,咋樣?”
林愁黑著臉賞了黃大山一隻平底鍋,黃大山恬不知恥的笑嘻嘻並美滋滋,
“哎哎,走著唄,老子追著豬攆了一個多小時,早餓了!”
林愁伸手點了點豬肉。
很熱,肌肉纖維甚至還在輕微顫動。
“不對啊!”
這就有點鮮活的過分了。
林某某側耳聽了聽,後山似乎有某物隱約的慘叫傳入耳中,
“你丫是不是忘了件事?”
山爺一陣撓頭,
“哪兒能啊,我全都按你說的做的啊,一丁點兒都沒差,攆完了卸了後腿我就給你拿過來了,你看這個肉嘛!”
林愁一字一頓的提醒,
“你,忘,了,宰,豬!”
黃大山恍然大悟,從廚房案板上順了把尖刀就出去了,
“我這就去把豬給宰了。”
眾人“???”
這對話順序是不是有點啥問題
忘了宰豬?
等等
那這對豬腿是哪兒來的??
生活經驗最為缺失的司空楞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嘴角不由得一陣抽搐,
“臥槽!這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