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斯杲一不禁露出寵溺的笑容。
宗元擦掉頭上的冷汗,撿起地上眼淚化作的兩顆珍珠收好,淡定的拍拍口袋確認不會遺落,
“承蒙主上錯愛,宗元不敢。”
斯杲一不耐煩的揮揮觸手,似乎是累了,
“下去吧。”
說著,便閉上眼睛直接陷入沉眠中。
宗元汗如雨下抖若篩糠,如釋重負的歎了口氣,緩緩退出大殿。
隨著斯杲一的沉眠,漆黑暗沉的大殿如同蘇醒的古老生物一般開始綻放出七彩的色澤,光帶到處飄離,宛如流淌的星河,演繹出一幕幕斯杲一曾經的故事、輝煌的現在以及不可捉摸未來的幻境。
光怪陸離的大殿仿佛舞台,唯一的巨大座椅上沉睡著斯杲一龐大的身軀——一個長滿了觸手的大眼珠子形態。
它是虛空種族中最古老族群故老相傳的虛空之眼、虛空之主,視線所及之處它便是真理。
傳說其眼眸開合間自帶虛空凝視恐懼判定,瞅誰誰懷孕瞪誰誰流產,第一次無痛,第二次超級加倍,恐怖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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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回山。
顧客如雲,熱鬨喧囂。
而林愁已經在後廚為明天秦山物理學院的招生大場麵做著準備。
“到時候肯定免不了有許多焦急等待的家長,冰涼的肥宅快樂水想必可以令他們快活起來。”
“鹽焗雞這種產品是必須要帶的,嗯,爐子裡已經有了幾百隻,但還不夠。”
“現場製作的豬血湯,恢複體力增加耐力,也非常必要。”
“至於價格再高一些的”
林大老板閃亮登場也算得上是為司空某站台,麵子還是很大的。
司空已經為林愁預留了最顯眼的攤位——如果不是林愁拒絕的話,司空甚至準備將秦山物理學院的教職工、學生食堂承包給他。
當然這種生意林愁是堅決不會做的。
他在巷子裡的十幾年已經看夠了那些早晨嗷嗷待哺中午嗷嗷待哺晚上照樣嗷嗷待哺的熊孩子,更何況秦山物理學院的熊孩子比巷子裡翻了幾萬倍。
“大概會減壽幾十年的吧?”林愁暗暗想著。
短命鬼可做不得!
世界辣麼大大家互相離得遠點各自好好活著不好嗎?明光的土地麵積肯定夠用
有容和大胸姐早已打點好了需要帶的東西,比如潤膚水、防曬霜、睫毛膏、唇彩以及有容換洗的哥特女仆裙和大胸姐的豹皮小吊帶。
“喂喂你們難道準備拋棄師傅和老板在明光定居麼”
有容小臉上笑嘻嘻的,眼睛閃著金光,伸出白生生的小手撒嬌,
“濕虎~”
林愁猶豫了一下,極不情願將一隻剛鹵好的、熱氣騰騰的大肘子放在有容手上,
“小心燙!”
“還有你最近吃得有點多,雖然你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但是也要小心胖到縮不回去啊。”
畢竟是自家小徒弟,雖然連切土豆絲都不會,但蠢萌蠢萌的完全值得寵愛。
“啊啊啊!”小有容像是被狗咬了一口氣呼呼的發出清脆的慘叫——這該死的直男癌!
她憤怒的將肘子丟回鍋裡,理直氣壯的脆聲道,
“獅虎,赤祇姐姐的工資,還有,倫家要零花錢的啦!”
林愁勃然色變。
工資?
零花錢?
不存在的!
“唔等等說起來這好像是大胸姐第一次去明光啊”
林愁哀傷的歎著氣,
“櫃台抽屜裡,自己拿。”
蘇有容眼睛亮晶晶的,
“那我拿了哦!”
“我真的拿了哦!”
“我真的真的拿了哦!”
林愁的咆哮響徹廚房,
“明天留在家裡切土豆絲,你哪兒都彆想去!”
蘇有容興奮的小臉潮紅,
“赤祇姐姐,把櫃台扛上,明天我要買下一條街~”
等林愁從廚房裡急吼吼的衝出來,一屋子好奇玩味的目光仿佛閃光燈一般“chuachua”著他。
蘇有容巴在外邊的門口向內張望著,吐舌頭做鬼臉,
“略略略~”
“濕虎好小氣,人家可是姓蘇呢~”
蘇有容唰的一下將自己的包包打開,一遝一遝的流通點卡和若乾枚標準源晶閃爍著金光。
大胸姐好奇的捏著一顆標準源晶,一臉感動和鄭重,
“按照明光的風俗——這些該不會是你哥給你的嫁妝?”
眾人哄笑。
蘇有容立刻漲紅了臉,
“不是,彆瞎說,才沒有!”
實際上蘇有容的嫁妝呸她的錢都是自己攢下的私房錢。
蘇家也算得上頗有家業,黃金圈家族嘛,蘇有容天縱奇才以幼童之齡掌管蘇家家業數年,這點私房錢算什麼。
當然有容離家的時候可是一文不取,這些是她的哥哥蘇有望隔三差五順過來的——
萬一哪天嬌聲慣養的妹砸嘴巴饞了怎麼辦?
要買可愛的小裙裙了怎麼辦?
當哥哥的自己被綁架了怎麼辦?
咳咳
蘇有望還指望妹妹給他撐腰呢,怎麼舍得虧待妹妹。
尤其妹妹在一隻心腸都是黑掉的鐵公雞這裡做著可憐的學徒工,沒人疼沒人愛就像地裡的一棵小白菜,光是想想就讓蘇有望這個當哥的直接嚶嚶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