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把這玩意封進壇子裡的時候咱就做好這個心理建設了可。”
“嘿嘿!”黃大山的眼睛陡然綻放出餓狼一樣的綠光,讓人看了莫名覺得一陣心慌,“這麼說就快好了?哈哈哈”
林愁拍著額頭,
“瞧我這個記性,一會兒你就聯係上老白老沈他們,胖爺溫重酒總之熟人一個彆落下啊。”
“嘿嘿,這就是要請客了啊那冷老爺子呢,冷中獎呢,趙老爺子呢?”
“廢什麼話,緊著點打好提前量,約莫就這幾天的事兒了。”
黃大山本來還挺高興的,一聽頓時又傻眼了踉蹌道,
“草幾天??你搞我啊你聽聽你特麼說的是人話嗎”
林愁一指鍋裡,
“問它唄,你可以問問它鬨夠了沒有”
黃大山就顯傲氣十足了,
“活著的時候我問問可還行?”
“呲”蘇有容從廚房外頭探進個腦袋看,“活著的時候怕不是會直接捏死你喲,我聽人說當時你狼狽死啦,屁股被紮了兩百多個孔,像噴壺一樣呢!”
“那特麼是光頭佬,不是老子!”黃大山怒不可遏,“敲裡嗎,是哪個王八羔子造的謠,看老子不把這癟犢子蛋給捏成九曲回環的!”
蘇有容麵露古怪,
“可你就是光頭啊”
“???”
你山爺我特麼的曰啊
林愁適時道,
“彆皮了,嗯,有容幫忙提個醒,叫人的時候把經常照顧咱生意的都給算上,三穩妥點最好還是四階起步吧。”
——本來挺高興個喜事,要是弄死幾個那可就不好了。
蘇有容一抬眼,
“那這個光頭肯定不算哦,他不照顧生意,就知道吃白食。”
“”
“有容啊,多少人家還是個親王大人,好歹給點麵子,要響應基地市的外交政策啊,咱可都是良民。”
黃大山嗬嗬嗬的笑,
“你們師徒兩個一唱一和的倒是默契的很啊,可憐老夫我孤家寡人一隻,看來此時唯有一聲‘嚶嚶嚶’才能表達我極端複雜的心情了。”
蘇有容莫名其妙,
“孤家寡人哦?要不要我給女王姐姐寄封信過去啦,就說”
黃大山嚇得捂著腰子一溜煙兒跑路,
“你狠”
女王大人剛回鸞山沒多久,黃大山的腰子還處於複健狀態,而這個狀態按照正常標準和女王大人敏銳的直覺乃至精準的榨汁比率來說恐怕會持續到她下一次到明光進行友好而和諧的訪問的時候,預估其誤差想來應該不會超過一個小時——誤差大於一個小時都是不被允許的,因為黃大山這貨很可能就會趁機跑到某某巷子裡快樂一番。
魔高一丈,道高三光年。
實乃山爺的人品不夠堅挺,在所有人心中大體都處於一種氪金充值都補不回來的地步。
山爺走後,廚房總算安靜下來。
畢畢剝剝的燃燒聲和軟綿綿的熱度很有點兒催眠的節奏,林愁不禁有些搖搖欲墜。
不得不說這讓林大老板有種活著活著又回到童年的趕腳——他的廚師之路,幾乎就是從照看這一塘爐火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