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肩膀聳得更厲害了,頭發柔順的從兩頰披散開來,看上去柔弱無比。
“我好恨啊”
哦謔!妹子和我搭話了!哥哥搭訕成功了!
吳恪突然興奮起來,絞儘腦汁的思索著,
“這個時間出現在這裡,難道是狩獵者隊伍執行任務失敗了?不對不對,這身上也沒有傷啊,唔,基地市裡跑出來的倒是有可能,可城門也早關了等會,這姑娘不會是走路來的吧,看上去好像就是個普通人,這運氣可是夠好的,哪怕碰上隻大點兒的變異螞蟻都能把她抬走吧”
“看這個背影的年紀和說話的聲音,十七八九頂天了,結婚呸呸呸我特麼到底在說什麼和父母鬨彆扭了?離家出走了?單身稅要到期了?e”
吳恪腦子轉得自己多巴胺都已經超標了,額頭瞬間見汗雞兒當時就梆硬。
“誒呀真的好漂亮啊,前凸不凸不知道,後翹可真是翹得太秀了光憑這個背影絕對殺手級的”
最最最重要的一點,山爺那個臟東西不在,也就是說沒有人可以打擾他的二人世界。
吳恪鼓起莫大勇氣,挪了一個桌位——他已經能看到女孩白白嫩嫩透著粉色並且有著細細絨毛的小巧耳垂兒了。
“愛了愛了,就憑這個耳垂簡直可愛到爆炸有沒有!”
女孩嗚嗚咽咽著低語道,
“我好恨他”
石錘了!
這姑娘大概率是和男朋友吵架,也隻有這個不諳世事的年紀才會做出這種隨時可能危及生命的衝動事。
吳恪眼珠轉了轉,暗暗給自己的機智筆芯加油,隻要鋤頭揮得好,哪有牆角挖不倒。
“嗯不急不急,要不,先吃點東西?愁哥做菜可好吃啦,你在彆的地方吃不到這麼好吃的東西,再說,吃飽了才有力氣罵那個混蛋不是?!”
女孩肩膀正了正,坐直了身體,似乎是想回頭又很害羞的樣子,
“吃,吃的嗎我好餓的”
嗚咽聲沒有了,女孩的聲音也越發嬌弱可人起來。
餓就對了!
吳恪的眼睛已經開始自動發光了,綠的,像餓極了的狼。
他再一次挪動椅子,這次已經坐到了女孩的側麵。
女孩的側臉清晰可見,白皙、漂亮。
果然不出意料是文文靜靜小家碧玉的樣子,這讓單身了二十多年的吳恪以及他的雙手欣喜若狂。
吳恪抬頭看了看房梁上的菜單,殘存的理智告訴他隻要寫在菜單上去的隨便一道菜都能抽空他十幾年積蓄,於是佯裝為難道,
“呀!都這個時間了?很晚了”
女孩喃喃道,
“是的,已經晚了”
“第一次來吧,要不要試試愁哥的鹽焗雞,還有加麻加辣口味哦,可刺激了,配上一碗熱氣騰騰的豬血湯要不要喝點啤酒?主食還有青稻米粥哦!”
吳恪的話迷惑性很大,酒是坑,菜一樣是坑
事實上他的推薦裡麵最貴的大概就是青稻米粥。
嗯,這就是下半個月的吳恪,極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