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恪“我我我,我來我來!”
術士“電擊,絕對好使,這玩意是人是鬼小姐姐還是萌妹子,通用的,電一電準沒毛病。”
女鬼小姐姐哇的一聲哭出來,
“我好了嗚嗚嗚我真的好了”
哐當。
“臟東西!”山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踏馬連嚶嚶嚶都不會,算什麼小姐姐??”
黃大山的眼珠在漸漸變成純粹的紅色,正常人看著都覺得十分駭人,更彆提已經有點明白這紅色代表什麼的女鬼小姐姐了。
女鬼小姐姐就像根兒麵條似的打著哆嗦,試探性道,
“嚶?”
“哈哈哈舒坦了!”黃大山拍桌大笑,“賊雞兒舒坦,小丫頭有丶東西嘛!”
“真是惡趣味,”術士不屑的撇撇嘴,“你這人渾身上下能硬的也就剩嘴皮子了。”
“咳咳咳咳”黃大山瘋狂咳嗽,指著術士手指頭都在顫抖,“老子跟你拚了!”
術士上下左右各種斜睨山爺,隔著空洞洞臉都能看出術士滿臉寫著大寫的鄙夷,
“口我。”
黃大山“”
他還沒氣到失去理智。
大概還能記得彆說是毆打術士一頓了,就衝術士大爺沒聽到雞叫渾身下下洋溢的衰勁兒,哪怕摸他一下都可能染上某些不可描述的臟病。
“哦你妹!好好好,大爺承認,我特麼鬥不過你們這些奇怪的東西行了吧hetui”
術士笑,
“嗬嗬嗬。”
山爺隻好把氣撒到已經掛了多時的老虎身上,
“麻麥皮的,這貨簡直氣死老子,老子跟它身上學了一個成語你們造嘛,虎虎生風——老子跟在這狗東西後麵翻了三個山頭才把他追上,ad插上翅膀簡直都能起飛了好嘛!”
山爺是純粹的唯物主義者,他那點兒移動速度嘛,白穹首截掉一條腿都比他快半個儀表盤
吳恪歪歪嘴,十分心疼的看著西子捧心狀瑟瑟發抖的女鬼小姐姐,
“看見你還不跑?腦子壞掉了吧”
吳恪將已經到嘴邊的“醜逼”倆字又咽進了肚子裡,頓時噎的打了一串兒飽嗝。
山爺冷哼一聲,
“老子四階丫也是四階,跑個勾b啊跑不過話說回來,嘿嘿,算它識相,瞧見那老虎腦袋沒,一拳砸碎頭蓋骨,保證死得十分巴適安全無痛。”
吳恪翻白眼,
“你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林愁在這幾個家夥扯皮的時候就已經把老虎剝了皮開了半子,動作麻利的不像話,這會兒正忙著心疼老虎的頭蓋骨呢,
“孽畜!異化老虎本來就很稀有,好好一隻老虎非要砸碎人家的腦袋,就不能給我留著當個擺件??”
是真的心疼。
林愁的收藏品大致範圍等同於食譜,尤其鐘愛各種廚餘皮毛骨骼。
並且不止一次的有人抱怨小館的裝潢跟大災變前的鬼屋妖精洞一個樣,他反以為榮。
黃大山悶悶的不說話了——再敢嗶嗶怕不是平底鍋就要上臉了。
好不容易追上那隻老虎的時候光顧泄憤來著,根本沒考慮這一茬兒,按他的想法,你區區一隻小腦斧看見大山爺爺還不乖乖跪在地上叩三個響頭謝你山爺寵幸?你跑個卵子!
術士趁機勾火兒,
“哎呀,好好的虎頭虎腦,這下腦是不能吃了,我聽說虎腦可嫩了呢,比猴腦兒都鮮甜,嘖嘖敗家子啊”
林愁氣得手抖,在廚房裡轉來轉去,
“我鍋呢,我特麼鍋去哪兒了?”
術士賊兮兮的一指掛在外麵牆上散發著危險氣息的異獸平底鍋,
“那兒呢那兒呢,擱上邊掛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