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林愁從門檻旁邊的地裡摳出一個埋在土裡的啤酒瓶子,撕掉瓶子外麵包著的一層油紙遞給吳旈。
“正好替我嘗嘗味道。”
林愁很少喝酒,最好的酒在他的嘴裡也嘗不出什麼酒香——e,做成菜還差不多。
啤酒瓶裡泡著兩隻手指肚大小斑斑癩癩的紅辣椒以及一條小蛇,酒液倒在被子裡倒是沒什麼辣椒的顏色,反而顯得有些蔥翠,大概是蛇膽的顏色吧。
吳旈聞了聞,
“變異的紅錦蛇?今天有口福了”
林愁說,
“毒液和蛇膽都泡在裡麵,時間不長,也就幾天功夫。”
紅錦蛇不是有等階的變異毒蛇,不過對於明光人來說泡酒倒是一絕,它的蛇毒即使對於一二階進化者來說也是致命的,長短不過手臂,最多隻能長到手指粗細,爬的飛快能跳一米多高。
但這小東西性格相當凶,主食是明光城內吃糧食的老鼠——是的,它們隻喜歡吃糧食長大的老鼠。
換句話說,紅錦蛇屬於明光粉肉養殖場最大禍害,每年都有養殖場工人因紅錦蛇而死,如果哪個倒黴催的養殖場鬨了大型蛇災破產都有可能。
當然紅錦蛇泡酒也是養殖場的工人率先開發出來的
來嘛,互相傷害嘛!
在那之後,明光人才知道這種小蛇跑出來的酒是多麼醇香大補。
吳旈迫不及待的嗞了一口酒,
“嘶哈”
呼出滿口熱辣。
吳旈頭上的汗唰的出來了,
“這酒臥槽喝在嘴裡確實當得住金戈鐵馬這種形容水給我水”
好一會兒,這家夥才大著舌頭道,
“林老板,我能建議你隻放一個辣椒麼,這辣度一般人真遭不住啊,從舌頭到胃裡,就跟吞了一團火似的,咦”
吳旈表情有點奇怪,他挽起褲腿瞧了瞧,
“這”
吳旈的膝蓋周圍沁著圓溜溜的一圈兒水珠兒,他活動了兩下腿說,
“這關節嘶嘶的透著風呢,麻酥酥的舒服多了。”
黃大山道,
“你有風濕關節炎?我見過普通人看蒙醫喝湯藥的,關節周圍就會出汗,不過沒有這麼快,中醫大夫會管那一圈兒水珠子叫濕毒。”
吳旈道,
“我一進化者哪裡來的風濕,不過這關節確實感覺舒服很多,就像給車換了新軸承似的,煥然一新的感覺。”
冷涵默默的了一個很靠譜的建議,
“這個酒,在黑沉海銷路會很好,絕對特彆好。”
林愁倒是沒在意,
“這就是普通的清泉山,不是三彩蛇酒也不是五彩蛇酒,泡著玩玩的,唔,哪天把配方交給溫重酒好了。”
眾人瞪圓了眼睛看著林愁,就好像林愁腦袋後麵升起一道大慈大悲的光圈似的。
“臥槽你到底是誰你把我們林子藏哪兒了”
林愁扭頭進了廚房。
dzz,送人喝可以,自己要是敢拿這種普通的酒賣錢,隔天狗嗶係統就能把你們帥氣無比的林大老板噴的失去自理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