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幾把姓紅的,我特麼以為他抽個本源抽個力量啥的也就算了,誰能想到他連體力精力都抽,整個兒一榨汁機,娘希匹給老子剩下那三分之一夠乾啥的,連維持最基本的生活狀態都跟不上了!”
並且山爺最近還總被一群實力不弱的進化者追著揍,消耗本身就十分恐怖。
“算了不提這個,我聽說明光最後還是否決了術士和你做鄰居的提議,在新城區專門劃出一塊地給他那個小霸王服務器做競技場,不過隻肯給非官方外的進化者50個席位。”
林愁說,
“不出意料吧,術士天天念叨再抓幾個叛黨就好了,那些叛黨沒都跟柳人雋合體?”
山爺呲了一聲,
“鬼知道,話說那玩意真的有用?我就不信那東西能比真刀實槍的乾上去更鍛煉人!”
“話可不能這麼說,”司空慢悠悠的走進來,“進化者死一個少一個,在沒有對外戰爭的情況下,有很多覺醒能力是沒辦法對自己人使用的,最不濟,術士的小霸王遊戲機也能練一練官方名下進化者的配合程度,軍隊嘛,你懂的,和正常進化者走的不是一個路子。”
司空依舊是那身老派的霧霾藍中山裝,甚至還搭配了一個無框眼鏡。
山爺看到他這副打扮就感覺腦瓜仁生疼生疼的,
“你丫沒完了是吧,玩真的?”
“來份椰奶凍,太熱了,”司空說,“傳授知識的樂趣你這種人怎麼會懂?林子我跟你說啊,我們秦山武校準備牽頭和明光各個武校舉辦一次比賽,僅限學生參加戰鬥的那種,按年級分組,個人賽、小組賽,如果效果好的話,就會一屆一屆的一直舉辦下去。”
林愁對這種事無感,無非就是變著法的禍禍咳,培養學生罷了。
“就知道你沒興趣,我還打算讓巷子裡那些7歲以下的孩子也參加呢,”司空撇嘴,“趁機多抓些好苗子出來,今年可是本公子當校長和班主任的第一年,哼哼,本公子希望以後明光的教科書上寫我名字的前綴是‘明光武校校長、教育家’而不是‘財神’。”
黃大山低聲道,
“打賭不,5流通點的,最多半年這貨就得放棄。”
林愁抬了抬眼皮,
“三個月。”
司空一個白眼翻過來,
“綠腦袋的放出消息,說要在四道牆建成的時候放映她的電影,請全明光的進化者和普通人都過去看首映式——噢,大概意思就是直接投影到城牆上的那種,跟巷子口放電影一個模式。”
“不收票錢?”
司空想了想,
“不收,她傳單上沒提。”
林愁捏著下巴,
“這不對啊,自己出錢請我們當演員,買道具做特效,最後不收錢?這能是那個綠腦袋的風格?丫傻了吧?”
“有陰謀,絕對的,”黃大山若有所思,“你們還記得明光武校那次麼,她特麼把所有人淋了一腦瓜子綠油油的黏液,現在想想老子還特麼覺得惡心呢。”
司空咳嗽兩聲,
“我也不信,估計她轉性的可能不大,打著免費的旗號吸引這麼多人過去,八九不離十又要給她的啥新產品趁機打廣告。”
“得,那我對那什麼電影不抱希望了,希望他輕點糟蹋我們的角色。”
山爺嗬嗬,
“嘖,拍的時候老子就知道這貨神神秘秘的沒憋啥好屁,連看都不讓咱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