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牛筋勒在吳恪身上發出異常響亮的脆響,要擱在平常吳恪同誌遭到這麼簡單粗暴的對待早就嗷嗷叫喚上了,然而現在他顯然已經被一起跳舞這種幻覺控製了全部行為能力,不光不疼不癢,甚至還像大月匈姐伸出手,
“來啊,很快活的~”
眾人“”
更令人驚恐的是,大胸姐居然真的扔掉了牛筋,擺出了一個貌似芭蕾舞的起手式。
o言o
黃大山慌了,
“臥槽臥槽,這個幻覺,它它它會傳染!!”
林愁“???”
這尼瑪又是一種什麼邏輯,難道不應該是大家都吃了毒蘑
等等!
“山爺,你,你在乾嘛?”
黃大山懵逼的和大月匈姐、吳恪跳著三小天鵝,腳尖掂的那叫一個優美,足弓的弧度都他娘的快把他的破皮鞋都撐碎了。
“我,我他娘的不知道啊,啥情況?我這我感覺不到我的jio了”
大月匈姐顯然是多積累了幾秒鐘的經驗,
“彆慌,冷靜一下,很快你就連手都感覺不到了。”
吳恪默默的在內心給他們一個大大的微笑是的彆慌,冷靜一下,很快你就連腦子都感覺不到了像我一樣
蘇有容和林大帥比互相乾瞪眼,
“師傅,所以我們為什麼沒事”
“呃”
“要不要叫醫生誒?”
“呃”
“師傅你說話啊!”
林愁指指吳恪,
“我覺得這個事醫生管不了,你看吳恪身上。”
蘇有容定睛看去,發現排成一排擠在桌子上的三隻體型差異過於巨大的三人中最小最孱弱的那隻天鵝(或許叫醜小鴨更合適一點)掂著的腳尖周圍正氤氳著一層若有若無的淡淡輝光,淡綠色,仿佛春天時從雪麵下萌發出的幼芽一樣淺淡但鮮明的色澤。
輝光隨著吳恪的旋轉跳躍凝而不散,慢慢彙聚成一圈流淌的旋渦,並且似乎在時刻變得厚重、正在長高。
一開始不過是扁平狀的而已,幾個高難度的旋轉+跳躍動作下來,漩渦就成長到了吳恪腳踝的高度。
“哇!”蘇有容驚叫,“師傅師傅,他要覺醒啦?”
林愁以真視能力觀察著吳恪周圍及體內本源流淌的狀況,直嘬牙花子,
“不太像,我見過很多人覺醒,大致就是本源在身體的某一處高度彙聚凝縮——異獸有源晶,人類似乎也有一個類似的‘點’,不過最終似乎並不會變成源晶罷了至於他現在這個樣子唔本源完全是離體、在體外運轉的,和他本人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產生任何形式的鏈接。”
行吧,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不光真視之眼完全沒動靜,就連狗嗶係統都沒反應——這特麼真就是蘑菇中毒而不是啥啥特彆的技能??
“師傅我猜他們下一個動作是那個”
不用那個了,林老板已經猜出來了,就是那個不知道名字但很著名的、花式滑冰裡的、自己把自己原地旋轉著扔出去n多米單腿著陸的動作。
淦!
這特麼九成九會弄斷腳脖子的吧?或者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