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峰張口罵罵咧咧的,
“淦!話說老子當初怎麼就鬼迷心竅和他打賭呢”
白穹首無言,
“你就你,乾嘛要搭上老子,唉,話說我烤出來的玩意你真能下得去口??”
沈峰反問,
“說的就跟我烤出來的你敢吃似的。”
“明明手藝最好的是山爺,這個貨現在咋懶成這樣!”
“嗬,怪我嘍,誰讓你給光頭和燕子批了假條~”
“那個”
滿頭銀絲的童昇美小心翼翼的說,
“要不我和黑狗來?”
李黑狗正在手撕一頭像是狼的生物,腦袋都快紮進狼肚子裡了,聞言抬起頭來,
“狼心狗肺狼心狗肺,今天就給大夥整個大串兒烤心肝嘗嘗鮮!”
白穹首吞了吞口水,
“呃,我看還是算了”
沈峰哀怨道,
“按說咱隊伍現在實力也跟得上了,要不考慮直接招個一階二階的廚子得了,這特麼一出任務也忒遭罪了,每次我回去至少得鬨個天肚子,叫個什麼事兒啊。”
“”
荒野上的異獸稀奇古怪的都有,稍微處理不當肉質中的毒素或者扭曲的本源力量之類的雖然大多對進化者並不致命,不過起碼一通折騰那是少不了的。
然而又不是每一次都去同一個地方找那些同樣的獵物,總不能為了口腹之欲連生意都不要做了吧——當你幾十年如一日的在荒野上狩獵做任務時,你還彆說,這個口腹之欲還真就成了一個掣肘、一個毒瘤,令人頭疼不已欲罷不能。
白穹首望了望遠處層疊起伏的山巒,眼睛裡滿滿的裝著千山萬水的抑鬱,
“我已經在認真考慮了,真的”
嗯,主要還是怕把人大牙給笑掉。
你說人家狩獵隊在荒野上不都照樣這麼折騰玩命麼,合著你們還得給自己弄一廚子過點精致的荒野小生活唄,我勒個擦這哪兒是“矯情”倆字兒就能解釋得了的?
白穹首都能想象他以後帶著一支有專業廚子的隊伍出任務,走在大街上,會是一種什麼樣的狀態。
“好了好了,烤肉好了!”
白穹首一臉解脫般的表情。
“轟~”
山爺把地麵砸了一個坑,看著貌似還算可口的烤肉,
“想念林子的第三天,時間就像過去了一輩子那麼久。”
“彆嗶嗶了,吃東西,吃完了趕緊換地方,我們的補給還夠打一場硬仗的,準備向北跑路,據說90公裡外的那個山穀裡有一頭成年蠍獅,尾巴和皮毛賣了夠大家夥兒玩命揮霍倆月的~”
“蠍獅?那玩意不是生活在沼澤裡?”
“我的消息基本準確,給足了流通點的。”
“行吧行吧,那就做完這一票,”黃大山從懷裡摸出一個罐子,戀戀不舍的撫摸,“我從燕回山帶過來的麻辣醬和油雞樅也不夠我吃到後天了,說好了啊,搞完蠍獅就回了!”
“滾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