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板可以說手足無措的比劃了一會兒,蔫了吧唧的說,
“沒底座我光擺一個炮管子在這也不好看啊~”
林愁說這話的時候,鮑二和吳恪不由自主的掃視著燕回山上硬是被林老板稱之為裝飾品擺件之類的玩意,諸如巨大的黃金雕像,半鱷龍風乾的腦殼,林下劍齒熊的頭骨標本
愁哥您這兒的畫風已經就夠詭異的了好嘛!你居然還有資格、好意思嫌棄光擺一個沒底座的炮管子不好看?您真的能理解好看這倆字是個什麼意思嘛?
“甭廢話,子玉到底讓你藏哪兒了?”老趙急不可耐。
小趙趙子玉這個相親對象可是他老趙精挑細選千挑萬選篩了又篩的。
想當年他老趙還是青年趙呃中年趙的時候,那可是吃夠了年輕小媳婦的苦,什麼男人很專一不管多大年紀喜歡的都是18歲的姑娘這種說辭簡直就是在放屁,諸位娶過18歲媳婦的讀者老爺可能知道,那玩意騙哄到手基本就和養女兒沒有任何區彆了,養個女兒嫌煩你還能把她嫁出去呢,這媳婦一旦到手那可就砸手裡了,綜上所述,老趙是堅決不能讓他疼愛無比的小趙再受這種無妄之災和慘無人道的精神折磨了。
想到這兒,老趙不由自主的揉了揉腰,內心是痛苦和哀傷的。
老子現在流的眼淚都是當年腦子裡進的水
當初她杏眼桃腮春鬢埋雲不勝嬌羞,老子年輕氣盛意氣風發倜儻桀驁;
現在她含苞已綻儀態萬千如狼似虎,老子昨日黃花土埋半截一滴不剩。
唉
所以說,老趙思前想後尋思了又尋思,終於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把孫砸送給人家當兒砸養。
嗯,雖然聽起來是有那麼一咩咩彆扭的,但老趙自忖這可比養女兒強上太多太多了,孫砸,你一定要幸福喲,可千萬彆再走老子的老路重蹈覆轍了,那路上的泥濘特麼可都是老子的眼淚花子啊!
當然這種話老趙是絕對不肯告訴彆人的,更何況在旁人來看,他趙擎蒼最疼愛的小孫砸娶一個黑沉海上的實權狗大戶的閨女那實在是再合適不過了,現在整個海防線都快沸騰了,都想知道那姑娘何德何能就被老趙最喜歡的孫砸給相中的——年齡還差了那麼多。
林愁吐槽道,
“您不去跟術士研究那位四晉五的倒黴蛋怎麼出來,卻急吼吼的忙著給小趙相親,啊這”
林愁最終堅持了3秒,
“嗯對,我看見他往那個方向去了,也就幾公裡遠有個斷崖,繞過去之後有個特彆深邃的山洞,越往裡頭走越漂亮,都是鐘乳石,還有乾淨的水,趙子玉很大幾率會在那裡麵落腳。”
實在是老趙給的太多了
老趙一個縱躍扛著僅剩的兩門源晶炮消失後,吳恪和鮑二才敢說話,
“愁哥,你就這麼把子玉小少爺給賣啦,這不合適吧?”
“啊?”林老板掂了掂手裡源晶票子的重量,“小東西順著山澗往東邊走了,記得我和山爺撈藍鮑魚的那個小狹灣麼,我讓他去那躲著了,那地方,一般人根本找不著。”
吳恪“嗯,果然不出我所料,愁哥真夠朋友。”
“什麼狗屁夠朋友,我那是”
林愁嘴一撇,話還沒說完,就聽外麵傳來一聲炸彈落地一樣的轟然爆響,隨後冷涵零下一百多度的咆哮響徹整個燕回山,
“趙!擎!蒼!你老糊塗了???”
屋裡仨人同時一縮脖子,呼吸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