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姓術的,你說這倆貨這麼下去,啥時候才能進行下一步啊?”
術士在司空說第一個字的時候,就捏了個小戲法,隔絕那邊的聲音。
他認真的思考了那麼幾秒,
“唔,我並不擔心這個問題,以我的壽命來說,所有的一切都是,嗯,有個成語怎麼用的來著,白駒過隙你知道吧,對,就是白駒過隙。”
司空楞了一下,
“我等會你的意思是不是,我的壽命,就不能白駒過隙了?”
術士大爺再次認真的思考了幾秒鐘,
“過不了過不了,你會把自己過沒了的。”
似乎覺得這樣說太傷人了,術士又補充道,
“時間隻是個概念,是光和暗帶給你們碳基生命的謊言之一,其實並不存在,所以”
“所以我也不存在?或者說,我很快也就不存在了??”
“”
崩了。
萬萬沒想到,好基友的談話可比秀恩愛的小情侶崩的快多了。
塑料基友!
術士試圖挽回局麵,重新言歸正傳,
“我有一種藥,嗯,按你的意思來講,對林子和冷中將很有幫助。”
司空斜眼看著他,捏了捏自己的腦門,
“上次那個誰這麼乾的時候,差點就被發現了,而且一丁點用都沒有吧,似乎?”
術士大爺想想也是,畢竟自己沒有黃某人的幸運屬性,不足以混淆冷中將的視聽。
於是歎了口氣,
“儘力了,我儘力了。”
再再再旁邊。
鐘小臉靠到米咪米蜜旁邊,鬼祟的瞅瞅那邊冰洞愜意納涼燒烤喝酒的四人組,
“米隊,我有一種藥”
米蜜一時沒反應過來,
“蛤?什麼亂七八糟的?什麼藥?我看你才需要藥!”
“嗯??”米咪突然一蹦三尺高,大喜,“那種藥?!是我想的那種藥不?”
“現在正需要啊!看得急死人了!早就想這麼乾了!你是真的敢啊你!”
“拿來拿來,法不責眾啊,咱集美們今兒就幫老板娘成件大事!”
“牛啊,到底怎麼帶上來的??”
“不對啊,你那點私貨不是早就被冷大隊沒收了嗎,還罰你刷了三天浴室衛生間!”
“可惜,那幾桶酒看著特彆好,尤其是那個綠色的起泡酒,蘋果味兒的吧?隔著橡木桶我都能聞見香味兒,饞死了。”
很快,米咪米蜜幾人周圍就靠過來一大堆人,她們都聽到動靜了。
鐘小臉糾結的說,
“是被沒收了啊,就是那個綠色的起泡酒”
“我,我準備用來釣魚打窩子的”
?
??
???
米咪米蜜,以及一種好事圍觀群眾,脖子僵硬的就像是生了鏽的發條玩偶,緩緩的、僵硬的扭過去
她們的視力都不錯。
透明的玻璃杯裡有翠綠色的酒液,旁邊是個很精致的,帶花紋的灰色橡木桶,上麵還戳著鐘家私釀的銘文。
“呃”
眾人的表情仿佛好好的走著路突然撞見鬼並且那隻鬼還在吃屎一樣驚恐而絕望,齊刷刷的遠離鐘小臉數米遠。
鐘小臉孤零零的站在人群中央——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熱鬨都是她們的,雨我無瓜。
她眼中的淚緩緩地、緩緩地、再緩緩地流下來,在臉上仿佛寫成了字,鐘小臉覺得那些字可能就是自己的墓誌銘,像自己的生命一樣短小無力。
“嗚哇我單知道酒被沒收了但是我真不知道冷隊會拿出來喝啊米隊米姐救救我”
米咪米蜜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臉色茫然聲音整齊的像是事先排練過,
“是誰?”
“誰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