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又萌生了寫作的念頭。
白天乾活,晚上寫書,結果我爹對我所有的不滿都一股腦發泄在寫作上,幾乎沒有一天不罵人的。
最後一次,我淩晨時分剛更新完,他開始罵,兩點半三點還沒停。
第二天,我就買了一張車票,走人了。
帶著1000塊錢,在外麵租房、找工作、寫書,過了一年。
雖然過得緊巴巴的,比不上家裡,但是勝在心中舒坦,耳朵清淨。
一年裡,我媽天天給我打電話,催我回家,說我爸不反對了什麼什麼的。
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了,哪有那麼好騙。
即便回家,最多好那麼三天,三天後還是一切照舊。
不過這時候我媽說,家裡買房子,得讓我去簽字。
沒辦法,老老實實回家了。
然後身份證交上去以後很長一段時間沒還回來,想走都走不了了。
之後創世建站,開啟DNF征文活動,我的心立刻就熱了。
當時人在山西我四姨家玩,立刻收拾行李回家,開始動筆碼字。
這本《締造》寫了兩年多,420萬字。
成績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情懷,給十年阿拉德征程畫上一個句號,給阿拉德的愛情故事一個結局。
感覺自己不年輕了,就走進了婚姻。
那時候還在寫著一本書,不過媳婦覺得我不務正業,恰好那本書成績慘的不行,就又太監了。
成家立業,是時候開始踏踏實實做事了。
之後有了孩子,找了個工作,開始了平淡的生活。
然而,光靠上班的工資,夠什麼用呢?奶粉尿不濕都不夠。
父母那邊,也不幫忙哄孩子,也沒幫襯的意思。
我上班,媳婦辭職帶孩子,尿不濕都快買不起了,彆說後麵奶粉錢,上學什麼的。
所以,又開始了寫書這條路。
這就是《低配版係統主神》誕生的由來。
夢想和情懷都已經淡了,更多的是為了生活的壓力。
之前還琢磨著,這本書完結的時候立刻上新書,還能再給新書廣告一下,引流點人氣。
可是四月那個風波一出,我心中也沒底了。
恍然發現,以前的自己看問題、想事情都太簡單了。
專注於一件事是好的,但是過於專注會導致視角變窄,視距變短,進而影響格局。
脫出寫作這件事,脫出起點這個框再看問題,又有了不一樣的感悟。
回頭看自己準備的新書。
似乎依然平平無奇,沒有什麼火的潛質。
或許開書的話,也會有一定的成績,如果全力肝一下,成績還會有點小進步。
可是現在已經不滿足於小進步,小成績了。
我不希望幾年後,寫感言的時候,來上一句“20年了,我還是個撲街”。
人,總得做一些不一樣的事情。
也得,出一些不一樣的成績。
回顧過去,總是在悶著頭寫書,網上此處扒拉寫作經驗,形同閉門造車。
4月的時候,一個書友兼作者跟我說,他家裡反對他寫作,把他趕出門了,他身上隻有一萬塊錢,租房子一個月兩千,再買個電腦沒錢了,過不下去了雲雲。
他的處境讓我想起了11年的我。
我當時揣著1000塊錢離家出走,去大學裡關係最好的同學那落腳,就這還被他坑了一半。
於是我說,你真心想堅持寫作的話,來我這裡吧。
以前我爺爺奶奶住的院子有個單間,裡麵裝修過,環境不差,水電齊全,有空調冰箱電視,還有個小院,我把我的台式機給他搬過去了。
房租象征性收了200,水電自理,生活成本和寫作成本都壓低到了極致。
大綱,金手指,劇情脈絡,都跟他一起討論過了,甚至開頭都給他弄了一個,讓他照著寫。
勤快一點,一個月上架混全勤還是沒問題的。
但是三個月過去了,這家夥寫了0個字。
真的是0個字。
第四個月,他走了。
然後再沒有和我聯係過。
有些事情吧,很敏感。
不好去問。
也不想去問。
問了也是白問。
有些人是被外界環境限製,空有一顆寫作的心卻處處受縛,做不出成績,所有人都說他不務正業。
而有的人,隻是為了借寫作之名逃避生活、工作、家人,整天假裝努力,實則自甘墮落。
有時候,失敗的太多了,連自己都弄不清自己是哪種人了。
新書的話,我是遲疑了。
一個是我的時間、心態、環境沒有改變的話,就等同重蹈覆轍。
《低配版係統主神》開頭成績很不錯的,可是因為外因導致中途質量下滑,一蹶不振。
還有一個是我個人的內因。
寫作能力欠缺。
這不是勤奮和努力能夠彌補的。
技巧這種東西,確實能夠從實踐中總結出來。但那是無以計數的實踐。
而技巧這種東西,對於成功的先行者而言,一文不值。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這話是很有道理的。
我覺得我走在一個正確的方向上。
12年沒能趟出一條路,確實應該坐下來休息一下,總結一下,反思一下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依舊在努力,努力的提升自己。
寫一個新書開頭,兩三萬字,給大佬過目,逐字逐句糾錯,找出深層次的缺陷和不足,然後重寫。
我不怕失敗,不怕重來,怕的是失敗和重來的無限循環。
正如我在這本書中寫到:世界的本質就是重複。
99.99%的人都是在日複一日的重複自我。
隻有0.01%的人能夠跳出這個循環,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
我也想成為那萬分之一。
沉寂不是為了離去,而是脫胎換骨,浴火重生。
為了歸來時,能夠有底氣衝擊神壇,證得大道。
順便打個廣告,之前書群被內鬼炸了,新群號:1098391422(一零九八三九一四二二)
愛你們的大秦小兵,20209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