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通雖然心中,臉上還是得笑嘻嘻的問“習通”是什麼人。
難民咕嘟一口水,“彆提了,我們班一個狗大戶,喜歡上一個大一的妹子,結果這妹子喜歡一個屌絲同學,我們班的狗大戶氣死了,讓我們倆天天盯著妹子,看她什麼時候落單。”
歐黃伸著頭,壓低聲音說道“刁哥我跟你說,你可彆往外傳啊。”
“你說,我肯定不傳。”
“我們班那狗大戶是準備霸王硬上弓的,嘿嘿,那沙比才給我們五千塊,就想讓我們幫他犯罪,做夢呢。這可是強奸罪,三年起步的。”
難民沾沾自喜的說道“我倆啊,天天磨洋工,當和尚撞鐘,錢照拿,事照辦,可是機會嘛,十幾次機會了,我們一次都沒告訴他。”
“後來,實在是那個狗大戶逼太緊,我們沒辦法,就想著,把跟妹子天天在一起的習通揍一頓交差,結果,唉”
一想起警察叔叔拍的那些大尺度羞恥照片,兩人恨不得把頭鑽褲襠裡。
“刁哥,這是不把你當外人,才跟你說實話,一般人我們都不告訴他。”
“我們對兄弟絕對沒話說的,如果刁哥你對哪個妹子有想法,隻管說,我們幫你找機會,絕對一抓一個準。”
臥槽
習通突然有種刮目相看的感覺。
一直以為這倆貨是見錢眼開的混蛋,沒想到他們三觀挺正的。
也幸好他們有節操有底線,否則,趙大川豈不是有十幾次機會得手。
失策失策
一想到那種可怕的後果,習通不寒而栗,一身冷汗出來,有點微醺的腦袋瞬間清醒。
不過,轉念一想,習通又釋然了。
從趙大川找難民辦這事的時候就注定不會有什麼結果了,現在這種結果一點都不意外。
不說了,就憑這件事,我罩定你們倆了。
“歐黃,不知道你有什麼特長,或者夢想沒”
歐黃迷茫的眨了眨眼睛,剛才不是在說妹子麼,怎麼突然跳到夢想這種不相乾的話題了還特長我像是那種注孤生的人麼我像是不能靠臉找對象的人嗎
旁邊的難民立刻幫著回答“這家夥最大的夢想就是當鐵匠。刁哥,我跟你說個秘密啊,據說歐黃他家有本族譜,祖上是歐冶子。哈哈哈笑死我了,這家人可真會靠譜。”
的確挺會靠譜的,就因為姓歐,直接把歐冶子寫到自家族譜上。
不過習通心中一動,管他是不是歐冶子的後人呢,隻要他喜歡鍛造就行了。自己這恰好有一本鍛造專精沒地方使呢。
“你真會打鐵”
歐黃赧然的低下頭,“不會。現在都什麼年代了,誰還打鐵啊。我就是小時候在自家車床上車過幾把劍,難民這沙比還給我偷走了。”
“什麼破幾把劍,還沒玩兩天呢就豁得能當鋸了。”
“草,你拿著砍樹就算了,非得去砍電線杆,還提莫水泥的,怎麼沒把你個沙比電死啊。”
習通心中暗道牛逼
上次偷難民的記憶隻是指定了趙大川相關的,還有難民小時候的部分記憶,陳芝麻爛穀子的小事倒沒有偷。卻沒想到難民小時候這麼剽悍。
“難民,你砍電線杆的時候是不是玩過什麼遊戲”
難民愣了一秒,“我靠,刁哥,你怎麼知道那時候在玩毒奶粉靠,想起來我就氣啊,那天花了兩千塊合天空套,麻痹的,一件都沒出。”
幸好什麼都沒出,否則你還能活到今天
感謝企鵝,救人一命勝造七幢洋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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