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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被綁得緊緊的,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可堤喀還是竭儘全力的搔首弄姿,仿佛蛆蛹一樣上下起伏、左右搖擺。
歐黃剛開始還渾身一熱、血脈奔張,灼熱滾燙的氣流從小腹直衝腦海,鼻孔中呼出的濁氣都帶著乾燥,熏得嘴唇都皸裂起來。
渴
乾渴
急需甘霖滋潤,亟待溫柔撫慰。
可是不知為什麼,這股熱力像開閘放水一樣頃刻間泄得乾乾淨淨,末了還一股涼意反饋回來。
歐黃陷入了哲學思考中。
很久很久以前,他就在琢磨一個問題
那是小時候跟難民一起蹬三輪玩,兩個人一人蹬一邊,結果不知怎麼的難民這坑貨褲腳卡進鏈條裡了。
然後三輪車一陣左右搖擺,直挺挺的衝進了路邊溝裡。
老式三輪車沒有手刹腳刹,全靠雙腿間那根棍子來控製車速。
翻車的時候,這根棍子無巧不巧撞在了歐黃兩腿間。
這個秘密歐黃誰也沒說,跟難民一起去尿尿都要選個角落位置,就算尿尿分叉也不去看醫生。
但是,一個疑問始終徘徊在歐黃心中。
自己還是正常的男人嗎
為啥總覺得沒以前那麼硬氣了
始終覺得沒有以前那麼正直了
會不會對以後有什麼不良影響
十年了,歐黃終於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生無可戀的歎了口氣,雙手捂著臉使勁揉搓。
“小姐,雖然你很漂亮,但是很可惜,我不喜歡女人。”
喜歡誰就害了誰。
堤喀愣住了,隨即一張俏臉變得鐵青、扭曲,一根根粗大的血管膨脹起來,蚯蚓般蠕動,令原本嫵媚的麵孔變得猙獰可怖。
她已經失去了傲人的資本,唯有最後的本錢可以一戰。
她對自己充滿了自信,覺得這是上天對自己的眷顧。
如果是彆人,即便傾國傾城也隻是有可能吸引到對方,可是換做堤喀,這個“有可能”將會改寫成“必定”。
在她麵前,隻要不是絕無可能的事情,都是必定可能。
然而今天,命運給她開了一個最大的玩笑,送了一個男人當她的對手,可這個男人是基佬。
歐黃指縫張開,定定的看著堤喀。
隻可惜,依舊沒有複蘇的跡象。
“所以”
歐黃探手入腰,從空間裝備中抽出一把武器。
似乎覺得這把武器有點猙獰凶惡,於是又換成一把流星錘,依然覺得這武器不妥,又掏出幾把武器。
“你選一個吧”
堤喀心中一緊,仿佛有無形的大手在那裡猛地一攥。
選一個吧
她頓時鬆了口氣。
於是連忙平複氣息,臉上凸起的青筋迅速消隱下去,凶惡的表情也在一瞬間溫柔得齁死人。
媚眼一轉,在幾把武器上轉來轉去。
“就那個帶鈴鐺的吧。”
歐黃點了點頭,隨即拿起那把帶有招魂鈴的哭喪棒。
“你果然有眼光,用這把肯定不會痛的。”
堤喀驚喜的點了點頭,流露出一副迫不及待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