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線傳回來的消息,可沒提石天衣實力變強的事,當然一個眼線的實力有限,不可能看明白這個層次的戰鬥。
石天衣也沒什麼隱瞞,直接把去黃家從開始到結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包括他輸不起的事也沒什麼隱瞞,都告訴了石書遠。
石書遠聽完之後,忽然一陣大笑,說道“看來你這次也是因禍得福了,一把二品大刀的損失換來這心中無塵的境界,值得!”
石書遠是真的高興,他愁了這麼長時間的事情居然解決了,雖然之前有點心疼那把二品大刀,但比起石天衣境界提升就不算事了。
“看來這也是你的氣運,對我們整個城主府都是好事,我還總是想著你什麼時候能有資格坐上我這個位置,之前覺得你怎麼著也得十年八年的才行,沒想到這一刻來的這麼快。
你以後也不用做什麼廝殺的事情了,城主府的權力我會交給你一部分,讓你熟悉打理這些事情。”
知道了石天衣進入了心中無塵的境界,並且實力也摸到了歸一境的邊之後,石書遠的心情就頓時好起來了。
愁了幾十年的事情今天忽然解決了,石書遠怎麼可能不高興。
石天衣也有點詫異,在他的印象裡自己的父親可從來沒有這麼高興過啊。
“對了,有空我去探探那個他唐霄的底,免得他做出什麼危害我們坤西城的事。”似乎想到了什麼,石書遠再度開口道。
“唐霄?”石天衣微微一愣,隨即說道“他不過是個氣海境武者而已,有父親您在,他能做出什麼危害坤西城的事?”
石天衣不太明白他父親的想法,倒也不是說他父親想的多,而是覺得他父親有點太過謹慎了。
一個氣海境的武者而已,說實話,若是唐霄沒有那把寶劍的話,能不能擊敗他還是個問題,就更彆說是他的父親了。
他父親可是歸一境的強者,絲毫不誇張的話,整個坤西城的家主一起上也不夠他父親打的。
現在的唐霄不過就是一個大家族家主的水平,有什麼能讓他父親如此忌憚的?
石書遠搖了搖頭,說道“天衣,你還是太年輕了,你想一下,一個在江湖上混跡的小輩,怎麼可能身懷這等高階武器?
這個唐霄的來曆必然有問題,他絕對不可能是江湖散修,他來黃家做個供奉絕對是有什麼目的,絕對不可能是因為同情黃家的小丫頭才會留下的。
我要做的,就是查清楚他的目的,看看他的目的到底有沒有威脅到我們坤西城,畢竟我是坤西城之主,要考慮的絕對不能僅僅是我們城主府而已。
如果那個唐霄的目的和我們坤西城不發生衝突,那我也不想管他的閒事,畢竟這等人物身後必然有個龐然大物,我也不想輕易招惹。
但如果那個唐霄的目的是對我們坤西城有害的,那我就不能坐視不理了,我是坤西城之主,絕對不能允許有人來坤西城搗亂。”
聽完了石書遠的話,石天衣這才恍然大悟,同時也是暗道自己還是經驗不足,和父親差得遠了。
父親聽完了他的闡述,就猜到了唐霄的大部分事情,而他還在不知道怎麼回事呢。
讓他提起唐霄,想起的估計就是和唐霄的那一場仗讓他實力大增,達到了半步歸一境的層次,是絕對想不到其他的事情的。
“可是父親,如果唐霄的目的真和我們坤西城有衝突,難道您真要出手嗎?您都說了,唐霄身後可能站著一個龐然大物。
如果惹到了這個龐然大物,那我們豈不是自尋死路?您雖然也是朝廷認可的官員,但這個世界終歸是拳頭說話的啊!”
石天衣有點擔心的說道,如果說還不如他父親心思慎秘的話,那他也是比之前什麼都不想好多了。
“你這個問題問的很好。”
讚許的看了一眼石天衣,石書遠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如果是一日前的石天衣,是絕對問不出這等話來的。
彆說不會問出這等話,估計不說去砍了唐霄就不錯了。
現在的轉變,讓石書遠很是欣慰,有些時候一個人的改變,是很快的。
石書遠解釋道“你也說了,我是朝廷認可的官員,所以我在察覺到唐霄的目的,如果真的對我們坤西城有什麼壞處的話,那就便上報就是了。
在上方請來更強大的人,讓他們出手便是,這樣我們也可以獨善其身,唐霄身後的人真要怪罪的話,那也和我們坤西稱無關。
真正有實力的武道宗師,不會害無辜的人,我們坤西城的人沒出手,他們也不會怪罪我們,這樣事情也辦了,我們也沒有危險,懂了嗎?”
石書遠也的確是老奸巨猾,作為一個在中原之地混過的人,知曉一些那些大佬們的心思,所以此刻他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想明白了。
見父親已經想好了一切,石天衣也就點了點頭,離去了。
這些事情本來就不是他能參與的,方才的話,也就是一句提醒而已。
大廳內隻剩下石書遠一個人,他低聲喃喃道“唐霄,希望你不是想要害我坤西城的,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