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淵睜開雙眼觀察到一位年輕男子,發現他好像正在說著什麼,聲音像遠方傳來的回音。辰淵的大腦就像當機了,似乎接受不到那人傳來的信息。
這種感覺沒持續多久,辰淵腦子就迅速清醒過來,記憶同時也恢複了過來。
“感覺如何。”夙導看他恢複過來說道。
“感覺很糟糕。”辰淵驚疑未定道。
“第一次情況不是很理想,後麵再多試幾次應該就好多了。”夙導如是說道。
“等等!能不能先緩兩天,我感覺快要窒息了。”辰淵心有餘悸的說。
夙導沉默了一下,接著就說了一句“好吧。”
接下來的一天什麼事都沒有。
辰淵大部分時間都在床上休息,倒不是因為累,隻是一想起之前那種感覺簡直太可怕了,仿佛做了十年噩夢。
當情況有所好轉已是三天後。
日落時分,夕陽夕下。
言夙此時正坐在山崖邊欣賞著,這一時分的美景總是那麼讓人陶醉。
當發現一邊慢慢走來的人,言夙對他說了一句“你看,外麵的夕陽是不是很美。”
辰淵知道夙導喜歡看日落,但不愛看日出。夙導曾說過去每次看到黃昏,就會感覺心裡很舒坦,這是他一天之中最享受的時刻。
黃昏之後即便是漫漫長夜,但即將逝去的美才能讓人感覺到珍貴。
夜幕降臨。
“你可準備好了麼?”夙導問道。
“可以了。”辰淵正襟危坐。
這一次,夙導要辰淵在清醒的情況下接受精神力的修煉。而這一時刻人的大腦正處於活躍狀態,夙導即將施展的靈幻術做了一番調整。
此時辰淵緊張的閉起雙眼,好像就要麵對十八道殘忍的酷刑。
瞬間,一股強烈的失重感襲來。
辰淵睜開眼發現自己正在不停墜落,地下的深淵仿佛和宇宙連在一起沒有儘頭。
辰淵曾體驗過失重的感覺,僅僅隻是一瞬間就足以讓人感到心悸。
而現在是無休止的墜落,同時由於失重給身體帶來的壓迫感越發強烈,此時的辰淵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思考,隻覺得全身快被壓扁了。
不久,辰淵漸漸抽搐起來,口吐白沫。
施展靈幻術的言夙看到辰淵的異樣趕緊停止了動作。
之後,辰淵連續吐了幾次,一口老血都要噴出來的樣子。
“情況不錯,還沒有暈過去。”夙導一邊敲著他的背部,一邊欣慰著說道。
辰淵剛想吐槽一番,肚子傳來一股異樣,又趕緊捂著胸口乾嘔了一下。
由於這種訓練對精神的負擔巨大,對身體也是一種折磨,夙導不得不等待至辰淵恢複正常。
同時,辰淵也明白了,原來修行是一件這麼辛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