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此事是秘密進行,事後沒有醫師做護理是不行的。”玄老說完就拿出來兩張刻著‘杏林’二字的腰牌,看上去是使用某種特殊材質做成的。
“你何時拿到的!”米咕嚕驚呼,為了不被人發現,她可是特意將其藏了起來,沒想到被他給找道了,也就是說其實玄老曾暗中調查過他們。
“這不算什麼,到時候你們隻需要積極配合冶療就行了。還有帶上你們的玄鐵器械和你們自己覺得會有用的東西。”玄老以一種命令的語氣說道。
“我們知道了。”‘三號’應聲答應到。
是夜。
言夙特意將守門的護衛支開,接著有幾個人在言夙的安排下偷偷進到屋裡。
米咕嚕一看居然還有一個人竟然還戴著麵罩就跟著進來了,雖然有點好奇但也並沒有冒失的去追問什麼。
而這個人正是黑發言夙,之所以這麼做當然還是為了保密,以防外人看見。
言夙和自己的二重身之間雖然不為一體,但卻心靈相通,一者的所見所感對於另一者而言隨時都可以感受到,也可以選擇暫時不去感受,就好像腦海裡多了一台第一視角的實時播放機,還可以隨時去選擇開和關。
“準備好了麼?”言夙問道。
“隨時可以。”玄老回答道。
接著,尤影就坐在辰淵的床榻邊,開始施展自己的領域之力。
“絕對領域音!”
“絕對領域光!”
尤影使出自己的雙絕領域,將聲音和光芒隔絕起來,領域內傳出任何聲音和光彩外界都是感受不到的。
米咕嚕一看床榻方出現一片黑色的圓弧區域,她知道裡麵已經開始了。
而現在米咕嚕和‘三號’兩人能做的就是小心而謹慎的守護在旁邊,要是外麵有什麼突發動靜,兩人則必須想法攔截下來,等到裡麵完事後才能輪到他們兩人。
不知過了多久。
辰淵迷迷糊糊的做了一個夢。
他發現自己正站在某個病房內,看室內的設施是原來的世界無疑。
此時,辰淵看見床榻上躺著一個人,湊近一看,居然是他自己!
躺在床裡的‘辰淵’穿著原本世界的病服,隻是看上去不是因為受傷而躺在這裡的。
辰淵剛想再湊去一點,突然發現床邊另一處出現一個人。
回過頭一看,辰淵驚訝的發現居然又是他自己!隻是這一個‘自己’身上的著裝有些不一樣。
當看到這一個‘自己’慢慢向床前的‘辰淵’走了過去,辰淵的意識變得模糊起來,麵前又重新變成了白茫茫的一片,接著又是一片漆黑。
當辰淵恢複意識的時候,便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陌生的床榻上。
剛想起身,辰淵便覺得自己全身酥麻無比,好像同時有無數道電流在體內血管流竄、無數隻螞蟻在體外皮膚爬行,感覺難受極了,好像要死了一樣。
過了一會,當身體內外的酥麻感漸漸消失,辰淵才鬆懈下來,並試著活動一下肢體,感覺並無大礙。
不過頭還是有些昏昏沉沉的感覺,辰淵揉了揉
腦袋,並試著回想了一下昏迷以前的事。
努力梳理了一下,辰淵發現自己貌似遺忘了一些記憶,因為他實在想不起在第二天比試那一天所發生的事,隻是依稀記得自己走在一片泥沼地裡,然後在那裡昏倒。
辰淵又努力試著去回想,但似乎並沒有什麼進展,於是隻能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