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夙心裡思量了一番,然後接著說道“如果我能說服大師把大天梵印交給你,你能保證立馬撤走,不動任何人麼?”
“這是自然。”樸淩說道。
其實樸淩這一次組織行動鬨事是出了善是大,兩月前先發動一次小小的襲擊事件,讓此事傳言出去,最後讓她親自動身出來,以便落入自己早已設下的落網之中,隻是沒想到言夙這家夥竟然來的這麼及時,一時打亂了計劃的順序。
“不行!那可是本門重寶,我怎麼就這樣把它讓出去。”枯榮大師說道。
言夙見大師如此,隻好湊在她跟前,以隻有雙方才能聽見的聲音說了幾句話。
枯榮大師先是大吃一驚,然後竟有一絲喜上眉梢,但很快平複下來。
這一幕自然還是被樸淩察覺到了,心想“這家夥到底說了什麼事居然能讓她如此?”
枯榮大師考慮了一番,說道“還是不行,若是日後他卷土重來,所有人豈不是還要遭殃,除非他能立下誓約保證不再做任何傷天害理之事。”
“這恐怕對他來講很難答應。這樣吧!”言夙說道。
過了一會,枯榮大師轉過身向樸淩說道,“你若能立下誓約,保證將來十年之內不以任何形勢危害他人,我可以將大天梵印交給你。”
“十年太長了,我可以答應你五年的時間。”樸淩說道。
“六年,不然就沒有再談下去的必要了,這是我能做出的最大的讓步。”枯榮大師討價還價道。
樸淩思索了十來秒,繼而說道“成交!”
半個時辰後。
另一邊。
辰淵一行人仍然在血雀的監管之下,誰也離開不了,要是誰敢輕舉妄動恐怕當下她就會觸發血靈禁製約而慘遭橫死,之前那兩人就是典範。
而這時,辰淵通過彆人的書麵形式,已經得知了關於血雀所說的一切,而血雀看見他們的小動作也並沒有要阻止的跡象,說實話一開始對應辰淵的傷勢,她也並不知情。
“沒想到她居然也是那個教的人。”辰淵現下一想到這裡,心裡緩緩無法平靜。
不一會,血雀的身上出現異變,隻見她的額頭處浮現出一個閃耀的反卍字,跟之前樸淩的一模一樣。
辰淵和其他人自然也觀察到對方的變化。
“那是什麼?”萬葵好奇道。
而其他人見此一言不發,顯然也並不知情。
“他居然成功了!還想到還這麼快!”血雀心中驚訝道。
接著不久,一個人突然出現在附近,而這個人不是彆人,正是樸淩。
之所以樸淩能這麼快找到這裡,是因為他在血雀身上種入了大天梵印的一道子印,不管多遠的距離,彼此之間都能夠感應到對方的方位。
辰淵一行人見血雀並沒有太過意外的表情,當下意識到這人很有可能也是其黨羽,所以當下也並沒有不識趣的去做些什麼多餘的事。
“你成功了。”血雀說道。
“還算順利,現在我已經真正擁有大天梵印了。”樸淩說道。
“看出來了。”血雀說道。
這時,樸淩額頭的反卍字不同於血雀那邊若隱若現,而是直接變成了實體。
“這些家夥怎麼辦?”血雀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