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南域那邊的人麼?”血雀說道。
樸淩想了一下說道“有可能,但具體到底如何還是先得將他們弄醒才能得知,不過現下還未得知他們是何緣故而昏迷的,確實是有一些麻煩。”
正當他們還在討論的時候,又有一個人趕了過來,此人正是呂佩。
此時呂佩身形狼狽又氣喘籲籲的樣子正好被這裡的人一眼儘穿眼底。
“你怎麼回事?遇上勁敵了。”若戚戚說道。呂佩剛想說什麼,但又直接鱉了下去,看上去像極了在某個家夥手裡吃了大鱉的樣子。
若戚戚見狀,也就拾趣的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呂佩沒一會也注意到戴娜和白穀的狀況,心想釋然道“看來我還不是最慘的那位。”
“咦?金森哪去了?”呂佩突然發現此人不見了。
“金森?他可是跟你們一起過來的?”樸淩問道。
“差不多的,我和戴娜在那邊把他和白穀一起帶回來。”呂佩說道。呂佩接著把遇到的狀況簡單複述了一下。而樸淩經過呂佩的描述,從中嗅到一絲奇怪的味道。
“你口中的金森長什麼樣?比如他頭發的顏色?”樸淩問道。
呂佩回想了一下說道“對了,那家夥的頭發變成了一頭翠綠色,看上去像是天生的,我還感到有點奇怪呢,連白穀做為那邊的囚徒都要剃光頭。”
“居然是他!”若戚戚驚呼道。
若戚戚把金森下手的事又給呂佩說了一下。
“啊?”呂佩萬萬沒想到金森那家夥會這樣做,如若真是如此,那可是相當於叛教,那後果可是極為嚴重的。
“現在怎麼辦?”血雀問了一句。
“先回教,然後等他們二人蘇醒之後,如若真的確認屬實,發動‘天涯’追殺令!”樸淩陰沉著說道。
“不會有什麼問題麼?”血雀問道。
“放心,處理教內之人不會觸動到那個誓約。”樸淩解釋道。
血雀一聽此言,心中沉默了。
最後,一行人在出發之前。
“你怎麼了?”呂佩見若戚戚此時有點心不在焉的感覺。
“沒什麼。”若戚戚見狀趕緊回複道。
“嗯?”呂佩有點疑惑,但心中並沒有多想什麼。
此刻,樸淩回頭往向遠方某個位置,心裡說道“六年後,我會再回來的。”
樸淩的心裡知道,西域還有不到七年的時間會有一場盛大的‘金字’拍賣會!
在聖界之中,眾所周知隻有西域的枯榮城有資格舉辦十年一屆的‘金字’拍賣會,並且每一到兩屆都有一件聖物在此拍賣會上麵世,引得無數高手慕名前來。
要知道,就算做為聖界中的頂尖高手,也是沒有多少人擁有專屬於自己的聖物的,大門派有幸所得的聖物,大多也會被拿來當鎮派之寶,私人幾乎沒什麼能獨自擁有的機會。
自從上一屆的‘金字’拍賣會沒有出現,這一屆就會變得無比火熱,因為大家都知道這一次定會有聖物出現在此次拍賣會之上,這也就是西域長久以來經久不衰的原因。
西域的頂尖高手從數量上看,相比較其它大域而言要薄弱一分,但光從‘金字’拍賣會這一點來看,也沒有人敢主動前來惹事,因為這就意味著可能會同時得罪其它幾個大域。除非聯盟,否則哪個勢力也擔當不起其後果。
而在提前的一年裡,聖界各大域的頂尖高手慢慢的會在這期間聚集西域。
此時,樸淩心中知道,隻怕了善那家夥是想在這裡麵打什麼如意算盤,多半想借機組織這些人來對付自己的寂滅教。
“那樣又如何?就算與世界為敵,我也要攪它個天翻地覆!”樸淩單生握拳,心中暗暗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