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委屈。”她的眸子亮晶晶的,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他的唇角,“我想早些成為你的妻。”
人生短暫,何必蹉跎。
“好。”他順勢托住女子的腿彎,猛地打橫抱起。
她低呼一聲,摟緊他的脖頸。
男人掀開布簾,大步往寢房而去。
紅燭成雙,鳳冠霞帔,對飲合衾酒。
他,皇甫雋。
她,俞珊。
此生結發為夫妻,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永不分離。
承明宮。
“珠夏,我那件薄紗罩袍呢?”
蘇迎春一邊埋頭翻找,一邊問宮婢。
“奴婢記得,收在矮櫃裡……啊,找到了。”捧著水藍色的罩衫,珠夏好奇道,“娘娘,您尋這個做什麼?”
雖說天氣轉暖,可未到穿夏衫的季節啊。
她含糊其辭“唔,就……燥熱的時候,披一披。”
接過壓到枕頭下麵,扯開話茬“賬冊送來了嗎?”
珠夏沒個心眼兒,立即道“送來了,擱在書房呢。”
“好,我們過去罷。”
還能乾什麼,送完珊兒,方才想起,皇上的隱疾,尚未解決呢。
這段時間,各自忙碌,不知不覺,“冷卻期”又推進了大半個月。
小包子都四個多月了,他們竟然仍不曾……
不行,不能再拖下去,今晚必須解決。
不動聲色的用完晚膳,她讓乳娘早早抱走兒子,遮掩著抽出薄紗罩衫,招呼了句
“我、我去沐浴……”
一溜煙跑了。
撂起衣袍,坐於桌案後的男人,看著那猶在晃動的門扉,好笑的搖了搖頭。
毛毛躁躁的,真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