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秦業覺得自己必須要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大撈一筆。
“隻是,做什麼小生意呢?”
秦業心裡有些糾結。
按理說,秦業腦子裡有很多掙大錢的商機。
隻是更多的商機,卻需要相對更加雄厚的本錢,所以短時間內,秦業並做不起來。
他現在能做的,也隻是在大街小巷裡擺一個路邊攤而已。
至於租賃一間店鋪?
還是想想算了。
長安城的房價相對而言並不比後世差多少。
要不然後來的詩人張固也不會以好友白居易的名字開玩笑,說什麼‘長安居,大不易’了!
“算了,生意的事兒還是等回去之後再想吧!”
秦業不再糾結,避過一個又一個行人,走出平康坊坊門,一路向南朝昌明坊方向而去。
隻是,在經過朱雀大街的時候,秦業再一次愣住。
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朱雀大街上的積雪已經被清掃的乾乾淨淨,而且一隊一眼望不到頭的士兵正駐守在朱雀大街兩旁。
很明顯,短時間內秦業根本過不去。
想要回到昌明坊,必須要穿過朱雀大街。
沒辦法,秦業隻能苦苦等待起來。
“都跪下!都給老子跪下!”
時間過去了有大概半個時辰左右,一道急促的聲音在秦業耳畔炸裂。
下意識的皺了下眉頭,秦業心裡十分不滿。
不過當看到四周等待的人群都乖乖跪了下來,秦業心中歎息一聲,也乖乖半蹲了下去。
要讓秦業真的跪?
除非是他的長輩和祖宗!
否則憑什麼?
不過前麵有人擋著,秦業沒有跪下,倒也不至於讓朱雀大街上駐守的士兵發現。
時間又過去一刻鐘,感覺自己的雙腿都蹲麻了,秦業這才看到一隊身披金色鎧甲的士兵邁著整齊的步伐,有條不紊的沿著朱雀大街一路向北而行。
待這支隊伍過去,又有一支身騎戰馬的隊伍經過,然後是數十輛馬車。
走在最中間的,是一輛由六匹白馬拉著的寬大馬車。
但看外表,這一眾馬車裡,就屬這輛馬車最為奢華。
“清一色的白馬,而且還是六匹,這是天子駕六呀!”秦業心裡多少有了幾分猜測,“莫非,這輛馬車上乘坐的,是當今的聖人李隆基?”
這樣想著,秦業抬眼偷偷去看,卻見馬車的窗簾被人緩緩從裡麵掀開,一道靚麗的身影出現在秦業眼前。
馬車裡的女子一身道袍,打扮的極其素淨,可依舊無法掩飾她那美豔動人的姿色。
看到馬車上那名女子的容顏,秦業竟然一時想不起來,前世那些動不動就拿‘豔壓’做通稿的小花們,究竟誰有膽量誰和眼前這名女子媲美?
又有誰能敢在眼前這位女子麵前說一聲自己長得漂亮?
不自慚形穢就已經算是不錯了!
如果說馬車上的那個女子,吸引秦業隻是一刹那功夫的話,那麼當看到坐在女子身旁的那個老男人的時候,秦業就有了五雷轟頂般的感覺。
“像!”
“真他娘希匹的像!”
“難不成,這才是我被穿越大神眷顧的真正原因?”
看著馬車裡坐在女子身旁的那人,一時間百般念頭湧上秦業的心頭。
無他!
那人和自己長得實在太像了!
幾乎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如果硬要說二人之間的容貌有什麼不同的話,那隻能說馬車上那人保養的極好,而秦業現在的這副身軀因為常年吃不飽、穿不暖又勞累過渡的原因,臉色比那人更加蠟黃、蒼老,身材也更加消瘦一些。
當然,還有氣質。
馬車上那人,不動聲色之間,就給人一種威嚴,不容觸犯的感覺。
反觀秦業,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人!
“彼可取而代之!”
看到馬車上那人的容貌,一句話莫名其妙的從秦業口中脫口而出。
甚至連秦業本人都被驚了一大跳。
扭頭看四周的反應。
見四周跪著的人群一動不動的,連絲毫反應都沒有,秦業這才安心。
如果旁邊的人群聽到自己的話,不會連一丁點反應都沒有的。
回過神來,秦業再想去看馬車上那人,隻見馬車的車簾已經被合上,隻有裡麵女子的嬌笑聲不時傳出。
隨著馬車的遠處,朱雀大街上的士兵也撤了下來。
秦業這才隨大流的站了起來,跺了跺發麻的雙腿,一瘸一拐的朝朱雀大街對麵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