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是不是有人發現了自己和聖人李隆基一樣的容貌,然後布下天羅地網等著自己呢?
還是回平康坊那邊比較安全!
與此同時,在平康坊自家府邸的右相林九郎聽到管家的回報,心裡泛起疑惑,詢問道“李必去見太子期間,究竟說了什麼話?可有人聽到?”
“隻怕沒有!”管家搖了搖頭,緊接著又說道“不過李必離開不久,李靜忠上了太子的車架,在裡麵呆了很長時間,也不知道在密謀什麼。
不久之後,李靜忠帶著一批人馬去了光德坊那邊!”
“光德坊?”林九郎眉宇稍稍一皺,“李靜忠去光德坊那邊做甚?”
這個時候,下麵的吉溫開口說道“右相,靖安司就在光德坊內!”
林九郎定睛一眼,見是自己的忠心小狗腿子,長安縣丞吉溫,直接開口詢問道“吉溫,你怎麼看?”
“右相,下官覺得,太子和李必之間,必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隻怕會對右相不利。
以下官看來,關鍵是控製住靖安司。
隻要靖安司掌控在右相您的手裡,一切問題就都不是問題了。”
“這句話說的很好!”林九郎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隻是該怎麼掌控靖安司呢?”
“太子本就和李必相交甚秘,如今太子和李必密談不久,太子的心腹李靜忠便帶人前往靖安司,下官覺得,此事有必要讓聖人知曉!”
“我明白了!”林九郎點了點頭,看向剛剛投靠自己不久的大狗腿子,禦史中丞黃真。
“下官知道該怎麼辦了!”
一直處於隱形人狀態的黃真,見林九郎看向自己,哪兒還不知道什麼意思?
硬著頭皮回了一句,轉身離開右相府。
如今的太子李璵可不是先太子李瑛所能比擬的。
先不說李璵的城府本就很深,要不然這麼多年了,右相怎麼沒搬倒李璵的太子之位?
就說李璵的那個老師何執正,乃是文壇的領袖人物。
直接得罪太子和李必兩個何執正的徒弟,跟直接得罪何執正又有什麼區彆?
得罪太子,黃真倒是不怕,要不然他也不會投靠右相林九郎門下。
可直接開罪何執正,黃真卻是真的害怕。
畢竟他也是讀書人出身!
他不想遺臭萬年。
以前的時候,一些事情,他都是偷偷摸摸的進行。
可如今右相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是要你這個禦史中丞公開彈劾太子和李必,又哪有他拒絕的道理?
“入宮!”出右相府,唉聲歎氣一聲,黃真上了馬車……
“什麼聲音?”
距離靖安司大門還有上百步的距離,聽到隱隱傳來的聲音,李靜忠開口詢問道。
“回李將軍,卑職聽著,像是靖安司那邊傳來的廝殺聲,隻怕靖安司出了什麼變故?咱們要不要趕緊過去救援?”
回稟之人,乃是從隴右軍中調撥到東宮六率的驍勇之士,在邊關常年經曆廝殺,所以一聽聲音便明白了究竟怎麼回事。
“慌什麼?”聞言,李靜忠眼睛一轉,臉上卻不見其他神色,“即便廝殺聲是從靖安司方向傳來,咱們的這麼點人馬,夠乾什麼?給賊人送腦袋不成?
都聽我的,咱們慢慢走,多小心些,以防賊人埋伏!”
心裡,李靜忠卻巴不得李必和靖安司上下都死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