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潤香訝異,“產科?她懷孕了?”她仔細想了想,“好像她肚子沒大啊。”
徐靜思嗬嗬的笑了起來,“前三四個月是不顯肚子的,冬天穿的衣服厚,你肯定看不出來啊。”
何潤香也笑了,她太傻了,“對了,你怎麼知道她懷孕的事啊?”
徐靜思一邊切著白菜一邊把自己如何買下楊海生家店鋪的事給說了一遍。
何潤香聽的目瞪口呆,這也太戲劇化了吧,這都是在裡才會出現的啊。
不過隨即她又特彆感慨,“徐靜,你信不信因果?我總覺得這就是鐘曉紅的報應,合該就這麼巧,這是她欠你的!”
徐靜思反而笑道,“不能這麼說,萬一我沒跟喬宇離婚,又怎麼可能會有今天?”
何潤香冷哼道,“一碼歸一碼,曾經的你就算再不好,他們也不該那麼對你!”
“咦,幾日不見,有脾氣了啊。”
何潤香語氣微涼,“從前我就是性子太好了,覺得自己生不了孩子腰挺不,直所以才受了於森他媽那麼多氣,現在再想起來,我那會就是傻,生不了就生不了,早晚都是一樣的結局有什麼好怕的。”
徐靜思默默地說道,“那是因為你跳出了個這個局,所以你才會有這樣的感觸。如果當初你不走這一步那也很難說你現在會不會有這樣的想法。”
“對,你說的對,要不怎麼說當局者迷麼,”何潤香將洗好的土豆遞給了徐靜思,問道,“你要切片還是切絲?”
“切塊吧,做個紅燒土豆塊,行嗎?”
“當然好了,我覺得你做什麼都好吃。”
徐靜思扭頭看了她一眼笑道,“過年吃了多少糖,說話這麼甜。”
何潤香咯咯的笑了起來,“哎,徐靜,我心裡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
徐靜思麻利的切著土豆塊,頭也不抬的說道,“你說。”
“其實有時候大家私下裡說起你來,都說你的變化好突然,就是好像一下子就變的非常的厲害了。”
徐靜思回頭看著她笑,“想知道啊,你給我講講你跟嚴鬆怎麼認識的,我就告訴你。”
何潤香她伸手就去撓她的胳肢窩,“你太賊了你!”
徐靜思天不怕、地不怕最怕彆人撓她癢癢了,何潤香一伸手,嚇得她舉著刀哇哇叫
就在她們笑鬨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上台階的腳步聲,好像還不止一個人,接著就有人撩起了掛在外麵擋風的棉簾子,隨即響起馮玉波的大嗓子,“嫂子新嫂子!”
好久都沒有見到馮玉波了,原本還挺高興地,畢竟她跟馮玉波也算是不錯的朋友了,但當她聽到後麵他喊‘新嫂子’整個人便石化了。
新嫂子是幾個意思!
馮玉波的話落了音,人也進來了,不過他的手中還搬了一個紙箱子,當他進屋看到了何潤香,“何老師也在啊,過年好啊!”
何潤香笑著回應他,“過年好。”
“嫂子,”馮玉波將搬著的箱子,放到了徐靜思切菜的矮桌前說道,“這裡麵有我媽煮的豬頭肉、汆的肉丸子,還有一些鹵菜什麼的,你收拾收拾,我們今晚喝酒。”
大概最近沒有工作的原因,徐靜思瞧著馮玉波的膚色白了不少,正所謂一白遮百醜,皮膚白了許多的他,感覺沒那麼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