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黑子的憤怒,不關乎正義,裡麵隻有跟紫宸一點點的朋友關係,深究的話也許連朋友都算不上,他憤怒的原因因為他城中軍,他高興憤怒。
而他想管此事,一方麵有些看好紫宸,但更多的原因他高興!
張崇明沒有理會暴怒的黑子,而看向一直沒有表態的隊長,道“王兄,這裡我的張鎮。”
王姓隊長淡淡一笑,道“那又能怎麼樣,這裡虎平城,我們城中軍!”
張崇明神色一變,道“王兄要插手此事?但這裡畢竟小鎮,有屬於我們自己的規矩。王兄前來,怕也要守規矩吧?”
“我們守的虎平城,守的順天府的規矩!”隊長的聲音依舊平淡,但他身後一眾實境的眼神裡,卻有了森然殺意,因為有人挑釁了城中軍。隻要隊長一聲令下,他們就會把這個小鎮夷為平地。
遠處,鎮中居民聽到雙方對話,心也緊繃起來,臉色發白,眼中也出現了慌亂。
在整個戰武大陸,誰敢對城中軍無禮?
他們就擁有殺戮權的執法者,可以隨意殺戮,不需要遵守任何規矩,而且最重要的,他們實力各個強大。
不光這些居民,就連圍住紫宸的那些實境表情,也變得非常緊張。
因為雙方一旦處理不好,那等待的將會張鎮的消失。
張崇明似乎在算計得失,片刻後他深吸一口氣,道“那好,既然守虎平城,守順天府的規矩,那麼上麵應該有一條城中軍不準參與私鬥。”
私鬥,也就私人戰鬥,私人戰鬥自然代表恩怨。
白了,城中軍不準參與勢力間的恩怨戰鬥。
“城中軍的確不準參與私鬥,但紫宸我們的朋友,你們間有什麼恩怨,或者他得罪了你們?”隊長道。
“得罪?”
張崇明道“他的確沒得罪我,但作為張鎮的勢力範圍,他跟很多勢力都有私人恩怨,而我今日之所以攔他,也因為眾勢力的囑托!”
“什麼私人恩怨,你給我聽聽,如果有不符的地方,彆怪我們城中軍不客氣!”這一次開口的黑子。
張崇明看了一眼黑子,笑了笑,道“你知道沃蟒部族吧?”
黑子搖頭。
張崇明又道“就當初你把他白送出去的那個部族。”
黑子恍然點頭。
張崇明指著紫宸道“他殺死了沃蟒一族當中超過八成的修士,還殺死了族長沃蟒,搶走了沃蟒一族的規則果樹。”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為之色變,但在震驚之餘,他們的表情更多的還質疑。
“他隻地元而已,你覺得我會相信他能殺死實境?”黑子冷笑道。
張崇明苦澀一笑道“這個我也不能相信,但事實的確如此。”
“但既然沃蟒已死,恩怨自然沒了,跟他們有什麼關係?”黑子指著那些實境。
這一次,就連紫宸也苦笑起來,他知道,黑子幫不了他了。
張崇明道“這隻開始,在十幾年後,他用沃蟒部族的那些規則果樹為誘餌來交易,實則交易假,他的主要目的就看上了其他部族的規則果樹。這幾十年下來,他一共搶走八個部族的規則果樹,其數量高達兩萬顆,至於虛境果樹,也超過兩千。至於殺死部族的虛境跟地元,更不計其數。”
張崇明頓了頓,道“這些人一共追殺了紫宸數十年,一直持續到現在。”
聽著像故事一樣的事情,黑子有些發怔,而其他實境也相對無語。
至於事實如何,看一眾實境義憤填膺以及紫宸苦澀的笑來看,顯然這真事。
無疑,眾人全部被震住了。
原先叫紫宸受氣包的那些城中軍,看向紫宸的目光更變的怪異又複雜。
數十年來,先後搶了八個部族,搶奪資源過千萬,還斬殺了諸多虛境與地元,這種戰績放在一個地元身上,已經不能用輝煌來形容。
其他人完全被張崇明所講給震撼到了,但黑子依舊有些不敢相信,他隻能看向紫宸,向著對方求證,“這真的嗎?”
紫宸苦澀道“我假的你信嗎?”
“信,為什麼不信!”黑子道。
“可惜,這真的,我的確搶了他們!”
紫宸承認,遠處傳來嘩然,眾人心神更無比震動。
旁邊,張崇明冷笑道“怎麼樣,他都承認了,諸位還要參與嗎?”
黑子頓時沒了主意,而後方隊長卻道“這件事紫宸固然有錯,但你們也未必占著理。這裡你的地方,規矩你定,你了算,但到了外麵,就我們的地盤了。”
“在這裡,你留他,在外麵,我們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