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際誰也沒有開口說話,不約而同的向兩邊退去,讓開了一條道供鴻江門的人經過,心裡麵卻是在喊著有問題,有問題……畢竟這是兩個巨頭的事,在事情還沒定的時候,還是不要參與的好。
“你離劍山莊是要個公道嗎?”驚鴻子一眾人臉色陰沉的都快滴出水來了,“那我鴻江門的公道又要與誰要?”
“驚鴻子難道我二哥和弟子楊濤死在孤雁山下會是個意外?以我二哥的實力恐怕能留下他的也唯有你鴻江門吧!”
“哈哈哈……照你這麼說,那豈不是什麼阿貓阿狗死在我孤雁山下,都能按在我們頭上。”
“你休在強詞奪理,凶手是何人,大家也心照不宣了。”
“哼……我也不與你瞎扯,讓你離劍山莊莊主李唯吾出來,真相自會浮現。”驚鴻子嚴正厲聲的說到。
“莊主有事……”
“莊主有事?胡扯……”李鳴吾話沒說完就被驚鴻子打斷了,“前些時日,李唯吾莊主在我鴻江門相談甚歡,回到莊上又怎麼可能會認為我鴻江門是殺害李心吾的凶手呢?”
什麼?還有這事?
在場的同道無一不蹙起了眉頭,看著離劍山莊的人,希望能聽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可不想胡裡胡圖的被當槍使了。難道說離劍山莊的人真的是如驚鴻子所說的那樣嗎?若真如此,那之離劍山莊可真是無恥啊。
“你休……”李鳴吾仍想要辯解。可是鴻江門的根本就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他們齊呼到“請李唯吾莊主還一個真相……”
哦謔……可有好戲看了哦。蔣小漁雙眼賊靈的來回看著李鳴吾後驚鴻子。
“哈哈……好一個鴻江門,臟水竟然已經倒到我離劍山莊這裡來了。”人未到聲先臨,一聲哄亮中氣十足的喝斥聲傳來。
這道聲音似乎僅僅是在針對著鴻江門一眾,所以在場的其餘人倒是沒有啥感覺。反倒是驚鴻子等人,身子不由的一頓,腳下的的石磚都被震出了網狀的裂痕。而在這道聲音響起時,本是滿臉都是怒意的李鳴吾心情立即好轉,冷笑陰沉的看著驚鴻子等人。
“我倒是誰?原來是離劍山莊的李林老祖。”看到來人,驚鴻子眼眸一沉,但絲毫不退縮冷漠的看著他,不怒不喜的說到,“前輩如此,怕是有失身份。”
“身份?”這老者李林高高在上的盯著等人,視之為螻蟻,不留情麵的說到,“你等有資格在我這裡說話嗎?”
“哈哈……你是前輩高人,但我鴻江門人也非是你們可辱的。但公道自在人心,相信各位武林同道心中自會有公段。”即便形勢來及人,但驚鴻子等人仍沒有退縮半步。
“公道?”李林眯起雙眼,用手一揮,“今日我就要看看什麼是公道。”
刹那間一眾離劍山莊的弟子從各處竄了出來,這些弟子臉上儘是得意猖狂,手中的配劍寒光畢露,將在場的所有人都包圍了起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驚鴻子心知不妙,但也沒有太多的擔憂。
“什麼意思?”李林狠厲的說到,“既然來了,那就爾等就沒必要離去了,都留在這裡吧。”
“李林老祖,這是你們兩門之間的時,可與我等無關啊……”其他人見狀,連儘叫到。
“哈哈……若是你等同站在我離劍山莊的陣線上,就是我莊之友,否則就是我莊之敵。”李林冷笑起來。
“這……”
很多人舉旗不定,但更多的人很快就做出了選擇,在生死麵前,他們毫不猶豫在站在離劍山莊的那一邊。
“唉吖吖……看來果然有大事啊?失誤了,失誤了……”此刻蔣小漁也不由的有些緊張起來,他雙手不停的搓著,“姬文,你說怎麼辦的好啊,真是倒黴,早知道就不來湊熱鬨了。”
姬文甚是奇怪這裡的變化,他疑惑的看向眾人。特彆是離劍山莊的人更奇怪,仿佛是有些還被蒙在鼓子裡,一點不知情,比如李秀明和李新月。還要那個李吉,他一臉的淡然,對鴻江門的人沒有殺氣,甚至是剛剛對於鴻江門的人到來一點也沒有感到奇怪。
難道……突然姬文想到了一個可能。
可就在這個時候,在離劍山莊的後山禁地突然響聲了一聲巨響。
怎麼回事?李林皺眉望向外頭,突地叫到“聲東西擊?動手……”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李林當先向驚鴻子發起了攻擊。而驚鴻子並沒有害怕,立即迎擊,同時邊戰邊喊到小友勞請你助我等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