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這麼一個想法!”姬文倒也沒有隱瞞,也沒有為自己辯解。
張夫人靜靜的看著姬文好一會兒,才咬牙切齒的說到“好,奴家也想看看,到底是誰與我們張府有這麼深的仇怨。”
“夫人……”柳伯兩夫婦吃驚的,都想要阻止。可是這個時候張夫人卻異常堅決的說到“敵暗我明,我們不能一直如此被動,更不想不明不白的被他人算計。唯有施破釜沉舟之計,方可扭轉我方劣勢。”
兩人對望一眼,此舉雖然危險,便未嘗不是一法。
姬文笑了笑,道“在下還是先替張前輩解除痛苦吧!”
…
“不知需要我等做什麼?”柳伯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到。
“不必了。我自有我的法子!”姬文輕聲說到,隨即又拿出了數十枚人級元石,在張豐誠的周圍布置了一個六合定魂陣。
“陣法?”
姬文之前就說他們府裡被人暗中布下了陣法時,他們就已經有所猜測,姬文是不是一個陣法師呢?如今看來也確是如此,而且他的陣道定然不弱,否則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就能布下一個陣法呢?
看到這一幕張夫人等人,心裡的希望之火更旺了。
“接下來我會先將張前輩體內的陰魂斬殺。”姬方簡單的說了一句,持著天雲劍平靜的站在張豐誠的前方三尺之地。
張執他們緊張的看著姬文,手心已經不知不覺得濕透了。
隻見姬文眉心的印記泛著雷炎之光,無天瞳緩緩浮現。
“這是的神目?”柳伯不禁低呼道,這雖然是他第一次見,但對於神目的強大,他也是有些耳聞,更不是一般人就能習得的。
在無天瞳的力量下,張豐誠身上的陰魂那是一覽無遺,它們張牙舞爪的纏在張豐誠的身上,根本沒想過會有人能將它們看得一清二楚。它們心中開始有了懼意,對姬文發出了憤怒的咆哮,更是以張豐誠的性命來威脅姬文。
姬文他看著張豐誠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劇烈的抽搐著,嘴角勾起了一抹冷意“不知死活!”
“掠影浮光!”天雲劍隔空一斬,張執他們連劍的軌跡都沒有看清,就見到一抹劍光沒入張豐誠的體內。而他的身上卻沒有一道劍傷。可突然間,張豐誠的身體抽搐的更加厲害了。
“老爺……”張夫人見狀,難免有些急了。
“夫人,不要過去。”柳嬸她急忙將張夫人拉住,不讓她過去。因為她已經看出了些許情況。
忽然間,整個後院頓時陰風陣陣,淒慘的鬼厲傳來,源頭正是張豐誠的身體。
“真的被陰魂附體了?”柳伯他們一陣心驚,早已經變了臉色。
“區區陰魂,滅了吧!”姬文雙眸冰寒,赤紅如血的涅槃真火聚於指尖,指尖朝著張豐誠的眉心一點,迅速向張豐誠的身體時擴散。同時,剛剛布下的六合定魂陣也同時開啟。潔白光芒籠罩著張豐誠的身子。
鬼哭狼嚎的唳聲更淒慘了,可也沒支持多久。而這時,搖椅上的張豐誠臉色一片潮紅,一口黑色狂噴而出,直接是將張執他們嚇壞了。
“爹爹……”張筱兒直接被嚇哭了。張執和張夫人兩人腿腳都不由的一軟,癱坐在地。
“夫人……少爺……”柳伯他們三人迅速扶起張夫人他們……
“我……我……我沒事……”突然間,一道極其虛弱的聲音傳來。可這道聲音卻像久旱的甘霖,睛天的霹靂。幾人都怔住了,呆呆的看著前方,看著搖椅上的張豐誠。
張豐誠他笑了,而且能說話了。
張夫人他們連爬帶跑的走過去,開心的想要抱抱他,卻被姬文及時阻止了。
“他身體還虛弱著呢!我隻是斬了他體內的陰魂,他的魂傷還沒有完全恢複,現在就不要動他先了。”姬文輕聲說到。
“那他的魂傷?”張夫人緊張的問到。
“有著那塊養魂木在,魂傷無礙。”姬文說完,見幾人仍有疑惑,於是就解釋到“養魂木裡的陰魂已滅,可真正的養護張前輩的靈魂。”
“那姬先生可有辦法為我夫君修複魂傷?”
“有……”姬文笑了笑,說到“用我的方法,雖說也能治愈,但也要費去兩三個月,但是如果能擒到凶手,那就另當彆論了!”
眾人一聽,就明白了姬文的打算。難免有些擔心,有些抵觸的。
“一切聽先生吩咐!”這個時候,張豐誠卻直接開口應下來了。
“夫君……”張夫人有些不忍。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嗬嗬……夫人放心吧!有我在,張前輩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