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是嚇得緊忙跪下求饒到“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大人,還請大人饒命啊!”
姬文沒想到對方這麼乾脆,倒是有些高看了此人了。姬文無奈的歎到。可就在這一刻,那跪身求饒的溫湃突然間揮動著黑旗向姬文扇來。
一股邪惡的鬼氣魂擊,像是九幽下的寒風刮下姬文的魂海。
“嘎嘎嘎,死吧小子!”這一擊他融入了自己的魂相之力,他有信心,對方根本不可能承受得住的。但他依舊不放心,又真的害怕姬文承受得住魂傷攻擊,便他完全不信姬文會完全不受影響,為何萬全,他心中更是發狠,手中多了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的刺向姬文。
…
可溫湃完全的預料錯了,在他攻到姬文近前時,姬文猛的抬手,嘲諷的說到“也就如此嗎?”
“什麼……”溫湃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時,姬方的大手已經貼到了他的頭頂。他終於害怕的忍不住嘶吼到“不,饒命啊…”
對敵從不留情,這是姬文一概的準則。他掌上發力,砰的一聲,溫湃整個人都倒飛出去,緊接著他更是欺身而上朱厭印!
至剛至強的一拳轟出,落在的溫湃的胸口之上,炙熱與雷電的力量頓時衝撞在他的身軀裡麵。他的五臟六腑瞬間融化,失了性命。
看著地下屍體,將他身上財物收取後,姬文眉宇微蹙,若有所思的樣子。而這時,張執他們仍在戰鬥,他有所擔心便想去瞧瞧,可他才剛剛轉身,忽然間一道陰影從溫湃的屍體上冒出,閃電般向著姬文的身體裡鑽去。
“哈哈……你這身體是我的了……嘎嘎嘎……”溫湃那尖銳的聲音從姬文的身體裡傳來。他一路直衝,直入姬文的泥丸宮中。
那道鬼魂剛一進入泥丸宮時,就是被驚的丟了三魂沒了七魄一樣,又發瘋似的想要逃走。
不過姬文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魂嬰小人小手一捉,隔空將之擒住。
“你怎麼就不吸取教訓呢?我能破你陰魂,也能受你魂擊,就憑你這樣的力量也想要來奪舍我的身體?”姬文不屑的說道。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你一個法相境怎麼可能將靈魂化嬰……”溫湃驚恐的叫到。
“聒噪……”靈魂小人輕輕一捉,底下的魂力湖泊翻騰而起,鋪天蓋地的力量瞬間將溫湃的靈魂泯滅。
如今才算是真正的將溫湃消滅了。姬文他沒有絲毫的停留,馬上趕往張執他們的所在。
襲擊張執他們這邊的人由張念帶隊,一個鬼仆和四個隨從。
柳伯的實力最強,他所對戰的是那個鬼仆,張執與張念纏鬥在一起,而柳嬸對付就是那四名隨從。
“張念,原來是你,是你害我父親的。”張執的眼中冒著仇怨的怒火,長刀對著張念砍。
“哈哈哈……是又如何,今日你們一個人也彆想著離開。”張念那如豺狼般的惡性完全暴露出來了。一手刀法比之張執還要更勝一籌,刀光之中還隱隱有著一絲陰寒的邪氣。
另一邊柳伯被那鬼撲打得節節敗退,一不小心手臂就被抓傷了一大塊,一股陰寒之氣入體,將他半條手臂都凍住了。鬼仆一腳襲來,直接將柳伯踢飛。
“老頭子!”柳嬸忍不住大喊起來,眼裡戾氣大增,長劍嘩啦刺出,瞬間帶走了兩個隨從的性命。她飛速支援而去,半路截下了鬼仆的殺招。
“老婆子!”
“彆廢話,趕緊聯手殺了他。”
柳伯二話不說,強忍著體內內腑翻滾的疼痛,攜手而戰。兩人劍法如出一轍,共同施展,威力更大,竟與那鬼仆戰了個平手。
但即便如此,張念也沒有絲毫懼意的,他冷冷的說到“我就看你們還能堅持多久!”
另兩個隨從見勢,立即與張念聯合襲擊張執。張執沒堅持幾招被敗下陣來,胸口被澆澆的砍了一刀。
“倒還挺命大的。”張念陰邪的嗤笑道。可是還不等他得意一會兒,與柳伯他們戰鬥著鬼仆突然間的痛苦的嗷叫起來。
兩人見狀,更是沒有的絲毫的遲疑,同時斬出,兩道劍光閃過,將鬼仆的頭顱砍了下來。
“什麼……”張念心中一緊,他完全明白這是怎麼回事,是他的師父溫湃那邊出事了。
“怎麼可能會這樣?”在那鬼仆被殺之後,張念幾乎沒有絲毫的猶豫,一刀劈退張執後,立即抽身而退。
可是還沒等他跑出多遠,暗夜裡的一腳踢來,直接將張念掃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