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文隨意放開手指,任由祝年銘他離去,隻是淡淡的說道“我說了此事就此作罷!”
“你?”
郭小京這時也知道不能袖手旁觀了,緊忙說道“一起上……”
日神穀和金頂觀的弟子二十幾人一同出擊,朝著姬文殺去。姬文見狀,也隻是抬起手掌,輕輕的一壓天狐道印。刹那間,一方世界降臨,將他們所有人都籠罩起來了。
“小心了……”郭小京和祝年銘都是忍不住叫喊起來。緊接著他們就看到眼前的世界大變,仿佛有著雷炎巨獸在咆哮,雷霆震動,地火轟鳴,二十幾人都在這雷炎的世界裡負隅頑抗。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郭小京怒嘯道。
“這是幻境,不好我們中了那人的幻術了。”祝年銘首先反應過來,他一臉的驚駭地叫了起來。
“幻境?怎麼可能有這麼強大?”
“快……大家一起闖出去吧!”隻可惜他們用儘了全力也無法破開姬文的幻境,這是他們之前那狂妄的態度差距實在太大了。
…
而其他的人看著在外一個個呆立著不動的日神穀和金頂觀的弟子,皆是目瞪口呆地看著這難以置信的一幕。
“僅僅一掌就製服了二十幾人,他到底是誰?他是一名魂修嗎?”眾人乾咽著喉嚨,眼裡充滿震驚之色。
“姬文他們…”金濤勉強地從地上爬起來,也有些吃驚的叫到。雖然他也早知姬文一定會勝,但也沒想過會勝的這麼容易,僅僅一招就將所有的人製服了,難道他們的差距真的這麼大?
姬文無喜無悲,平靜地說到“你們自行處理吧!他們中了幻術,一時半會也清醒不過來的。”
擊敗二十個煉氣期修士,對姬文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他是已經領悟了七種道則的修士,而這二十幾人卻連道都沒有抹著,又如何能與他相抗呢?
見到這麼一幕的玄寶樓的人終於明白為何金濤對姬文的態度會這麼好。原來他的實力真的是那般的強大。
“金濤師兄現在怎麼辦?”在姬文他回到後廚之後,玄寶樓的人看著一個個都捆綁住兩宗修士,終究還是有些擔憂問了起來。
“怎麼辦?哼……”金濤恨聲說道,“他郭小京和祝年銘來玄寶樓鬨事被擒,那就是他們的不是,我玄寶樓的損失又該誰來付,總要一個結果!”
“金濤師兄說的不錯,那我們現在還是先得通知左長老,畢竟此時要交涉的話,也得靠左長老他們。”
“嗯……對…”眾人連忙附和到。
而回到了後廚的姬文還是做著自己的事情。可是後廚的那幾人此時再看到姬文時,都不由自主地變得有些拘謹起來了。
姬文見此,也在心裡麵感歎到看來這裡也無法久留了。
“其實大家不必如此表情?我與大家都一樣,不過是一位廚工而已。”姬文無奈地說到。
“嗬嗬……姬……姬前輩我們懂,之前是我們的不對,不曉得前輩的厲害,多有得罪,還望前輩不要見怪啊!”那幾人有些誠惶誠恐地說道。
“唉……其實我也是希望大家能以之前那樣的態度來對我。“”
“前輩我們都是曉得了,這是你的修行嘛。我們幾人都明白的!”幾人笑得有些僵硬,讓誰都知道他們有多麼的勉為其難。
姬文心裡在搖頭,人心還是變了,這兒已經不再適合自己修行了。看來也得是時候離開了。半個月來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也讓他多了一分體悟。
既然有了決斷,姬文也不拖泥帶水,倒不如現在就離開吧!
於是乎,他再次來到廳堂之上。現如今他已經披上了自己狻猊甲,整個人看起來氣質都完全不一樣了,變得雄姿英發,威勢逼人。
“姬前輩!你這是……”金濤一見姬文的狀裝扮,頓時就有些激動了,他當然地就想到,姬文這是終於想通了,不再呆在那滿是油煙的廚房裡。
而這個時候,日神穀和金頂觀的弟子也從幻境中清醒過來。他們一見姬文以及想到他們如今的下場,恨意堵滿胸膛,冷冷叫到“你到底是誰?玄寶山中我們都很清楚,根本就沒有你這一號人物?”
隻是姬文並沒有理會他們,而是直接將金濤叫到一旁,說到“金濤兄弟,不日之後我便要離開了。現在也算是來跟你辭行的了。”
金濤一聽,頓時就有些不舍了“姬前輩你怎麼這麼急著離開……是不是我玄寶山有什麼招待不周的……”
姬文搖了搖頭說到“本來我隻是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在此體會一番,可如今暴露了實力,我所想要的環境已經改變,再留下來也無益,倒不如就此離去!”
“可是你也可以再換一個身份啊。還有我們可以……”金濤急忙叫到。隻可惜姬文去意已決,任憑金濤如何挽留,姬文也是無動於衷。
姬文笑了笑“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日後自會再次相見。”
“可是……”金濤還想說什麼時,忽然間幾股強大的氣勢從遠處奔馳而致,立即將他要說的話給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