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後,之前吩咐下去準備的侍者也回來了,他低聲的在中年美婦身邊低吟了幾句之後,臉色也有些不好看,隨即馬上就說到“一切按規矩來辦,不必理會對方的身份!”
姬文也看出來了,這其中似乎有些麻煩。不過姬文並沒有在意,畢竟他也隻是來買賣的而已。
可一會兒功夫,那侍者又回來了,這一次他也是有些為難的連忙對中年美婦說到“玉舞大人,落日莊的那兩位想見見這位道友?”
“混賬,他袁明是如何辦事的,現在都沒規沒矩了嗎?”李玉舞很是惱怒的罵到。
“前輩不知所謂何事呢?”姬文奇怪的問到。聽他們剛剛所言,似乎這一切與自己有關。
“讓小兄弟見笑了,隻是此小事罷了。”李玉舞淡淡的笑到。
而他話還沒有說完,那客房的門便被打開了,一位青年徑直的走了進來。李玉舞見狀,頓時火冒三丈,冷冷的怒斥到“袁明,你眼裡可還有玄寶閣的規矩嗎?”
…
“哈哈…玉舞樓主勿惱,我這也是來問問這位兄弟的意思罷了。”那袁明高傲的臉龐下,根本沒有多少對李玉舞的尊重,甚至還有些挑釁的意思。
“你……”李玉舞攢緊拳頭,憤恨的盯著袁明。隻是那袁明似乎根本就沒看到一樣,他來到姬文的身前,輕聲說到“這位道友,不知閣下可否讓出部分金陽玉呢?”
姬文看了看袁明一眼,又看了看李玉舞一眼,雖不願意參與他們之間的事,但依舊淡淡的問到“為什麼?”
“哈哈…碰巧我的兩位太一仙宗的兩位朋友需要,所以就希望閣下能讓出些許罷了。”袁明神情高傲,哪裡有懇求的意思。就差著是在逼迫姬文了。
“哦,是這樣的嗎?不過你就這樣讓我讓出來,可就有些讓我為難了吧!”姬文喝了一口茶水淡淡的說到。
“哈哈…自然不會讓道友吃虧的。”袁明笑了笑隨即說到“若是兄弟願意讓出五十萬的金陽玉,你今日的消費在下可以有作主,收取你九折的優惠。”
“九折?”姬文嗬嗬一笑,僅僅思慮的片刻之後,便答應下來了。金陽玉雖然珍稀,但想要得到卻也不是難事。若是他願意打折來補償自己,那又何樂而不為呢?
“哈哈……如此便多謝道友了。”說罷,袁明那是連招呼都沒有與李玉舞打,便離開了。著實將李玉舞氣得不行。
房內僅剩姬文和李玉舞時,那李玉舞尷尬的自嘲到“讓小兄弟見笑了。”
“嗬嗬……這並不是什麼大事,再說了我並沒有吃虧,反而還賺了一點。李樓主也不必介懷。”姬文淡然的微笑到。
李玉舞心中無奈,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從玄寶閣中交易完成之後,姬文便離開了。隻是他剛出了玄客閣,就有一個小修士走了過來,對著他拜了拜說到“這位道友,我家大人欲請閣下到落日樓一見。”
“你是?”姬文有些奇怪的說到,“你們是否認錯人了?”
“我家大人乃是落日莊駱奇。”
姬文更是疑惑了,他根本就與對方不認識,又怎麼會會邀請自己呢?不過看這人似乎認定了自己,那也唯有隨他走一趟了。
落日樓離著玄寶閣並不遠,幾步路便到了。他隨著那位落日莊的小修士來到落日樓最頂層的廂房上。滿臉奇怪的開門進去。而裡麵的情況與自己所想的一樣,正是之前見到的那六人。
“爾等幾位找我不知所謂何事呢?”姬文也不坐,進了廂房便直接問到。
“哈哈…這位道友,請上坐。”出言的乃是太一仙宗的何江海。
姬文奇怪的看了幾人一眼,心中不由的便想到,難道他們是為了剛剛的事所來?他也沒有客氣,直接坐下。
“其實想見閣下的是我,所以才讓駱兄將道友邀請而來的。”何江海說到。
“那不知何兄所為何事呢?”姬文也不欲多作揣測,直截了當的問到。
何江海淡然一笑,道“在下知道兄弟之前在玄寶閣買賣了些許金陽玉,而我也是為了剛剛的事而向兄弟賠罪的。”
“哦…”姬文了然,隨即便說到,“若是為了此事,你們大可不必,那也不過是一場交易罷了。”
“哈哈……兄弟所言極是。”何江海掛著一張笑臉,隨即話鋒一轉,“隻是那點金陽玉對在下還是有些少了,卻是不知兄弟可否再讓出部分呢?”
聽到這話,姬文的眉頭不由的一皺,但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就說到“倒也無妨,不知道何兄需要多少呢?”
“五十萬吧!”
既然已經決定了,那姬文也沒有多作考慮便同意下來了。可隨之對方所說的話卻著實讓姬文怒了。
“隻是在下身上僅剩三十萬的天品元石,所以…就……”何江海厚著臉皮笑到,絲毫沒有一點羞恥之心。而姬文聽到後,卻也是直接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