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小心翼翼的向前,感受到這些陣法的偉力。各自以自己的手段感悟著這大陣的變化。
姬文開啟著無天瞳的力量,看著這一道道陣紋以及地脈龍氣的運行,不由自主的便在靈魂腦海中推演起來,靈魂小人在五大星辰之力的加持下,竭儘所能的推演著這大陣的變化,同時他的三關神隻也閃耀著光芒。
辰星的身軀似有著道韻在流轉,他以身來感受著天地大道的變動,以此來推算大陣的力量,欲探索出可行的方案。而這也是他身為道體的能力。
江心劍眉頭微皺,似乎也感受到了什麼,突然間從身體上飛出四柄長劍虛影,那是他模擬出自己的法相,四柄長劍分彆印刻著四字誅、戮、陷、絕!四劍懸浮於四角,散著一縷深沉的氣勢。
裴二月的頭頂同樣的出現了自己的法相——日月輪,日輪和月輪像是太陽和太陰兩顆星辰,星光灑落,猶有無數的星辰彙聚,那是周天星鬥大陣,無窮的星光隨之落下,他仿佛也得到了什麼晦澀的指引,奇怪的看著眼前宏大的大陣。
…
米一夜此刻卻是滿目霧水的,畢竟他對於陣法之道研究不深,根本看不懂這大陣的變化。所以也隻能耷拉著臉,苦悶的在一旁等著。
夏向南雖然也在不久之前達到了地陣師的層次,可是眼前的大陣太深奧了,他也根本無從入手,即便是他的司南也無法找尋到正確的入口。
風星畫看著眼前的大陣,緊鎖著秀眉飛快的推算著一個個可能性。而這次離得這麼近,卻沒有感應到任何的反噬之力,所以反而讓她放心大膽的推算起來。
時間悠悠,一晃便是三個多月的時間過去了。
在姬文他們這片世界之外,一個個絕世天才出現在世人的眼中。一個個修士被淘汰出局。而姬文他們幾人卻平平靜靜,早已經與世隔絕了。可即便如此,他們的大名卻從未從眾修士的耳中絕跡過。
因為不知是何人將葫蘆穀的事給傳了出去,讓其他的人即是驚恐又是激動,曾有一段時間,許多修士都在尋找著幾人的蹤跡,可他們七人卻仿佛人間蒸發了那樣,徹底消失在人群的視線當中。漸漸的修士們對於姬文他們的那股執著也平靜下來。
而此刻姬文仍舊在這方世界中,心無旁騖的參悟著這仙陣的變化,可是他們的收獲依舊甚微。終於辰星無奈的歎息了一聲,身上的道韻緩緩散去,從感悟中醒來。
米一夜見狀,立即圍了上來,期望的詢問到“小辰子,怎麼樣?可有收獲?”
夏向南和風星畫也都情不自禁的看了過來,很是期待的看著
辰星無奈的搖頭說到“這個仙陣太深奧了,根本不是我們所能參悟的。看來這裡機緣我們注定無緣了。”
“不是吧,你也悟不出啊。”米一夜明顯的有些失望了。
“也彆這麼快就灰心,不是還有他們仨嗎?說不定他們能悟出什麼來呢?”辰星說到。如此也隻能希期望投放到姬文和江心劍他們的身上了。
而又過了幾日,裴二月和江心劍依次醒來。兩人渾渾噩噩的,似乎又沒有完全清醒過來,眼神中有些一絲迷惘。稍待了片刻之後,倆人才恢複了神誌了。
“你倆還好吧!”米一夜已經不持有什麼期望了,便隨意的問到。
兩人彼此對視一眼之後,卻是不約而同的搖頭說到“雖然是有那麼一點感悟,隻是還未能找到破解之法。”
“那你們是看出什麼了嗎?”辰星迫不及待的問到。
江心劍整理了一下思緒,隨即便說到“我隻是感覺到這大陣中有一部分與我所修的鎮魔典有幾分相似。隻是我的陣道之術不夠,根本參悟不出什麼來。”
裴二月一聽,精神不由的一振,隨即便說到“我也是有這樣的感覺,這裡的大陣似乎與我的周天星鬥大陣有些共通之外,隻是可惜我也感悟不出什麼來。隻是隱隱約約的感受到了一股指引之力,卻根本尋不到根源。”
江心劍眼神不禁一亮“我也是一樣。”
“你倆不會是在說相聲,在逗我們吧!”米一夜沒好氣的說到。
但是辰星似乎想到了什麼那樣,立即開口到“等等…據我所知,鎮魔殿掌握著上古殺陣誅仙劍陣,而鎮魔典是依照著誅仙劍陣而演化出來的秘典。而裴兄你也以魔神崖的周天星鬥大陣感受到了其中的指引。而誅仙劍陣和周天星鬥大陣都來屬於上古四大殺陣,據傳都是出自了河圖洛書之中,難道說憑著這兩種陣法真的有可能打開這裡的仙陣大門?”
“這真的有可能啊?”米一夜聽著聽著,仿佛又感受到了希望。
可是這個時候,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風星畫不太抱多少希望的說到“辰星說的確實不錯,但是上古四大殺陣除了誅仙仙陣和周天星鬥大陣之外,還有十二都天神煞大陣和混元河洛大陣。根據我的推算,若真的要破解這裡,必須得集合這四大陣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