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弟子愣愣定住直笑“那你知道掌門是我父親嗎?”
溫景行“……不知。”
“……我的意思是,我還說我認識掌門呢,叫我們大師兄出來見你?”守衛被噎了一下,越發不客氣道。“快滾快滾。”
溫景行微皺眉“我與令派大師兄真的相識,麻煩進去通報一聲。”
守衛冷笑“彆不要臉,大師兄也是你相見就能見的?你要是來當弟子的,老老實實再等個一年大選,或許我還能看得起你。”
溫景行笑了了一聲,回頭看盛舒媛“看好了嗎?”
盛舒媛搖搖頭“其實也沒有說非要看什麼。”她隻是想在最後看一眼。
其實前不久蔣夢漁那個狀態盛舒媛已經很滿意了。
溫景行點頭,當到他們這個程度對這種小人物並沒有計較的心,牽著盛舒媛的手就打算走,“早就讓你們走了,非要使用這些下三濫的招數。”
溫景行停住了腳步,回頭隻輕輕看了他一眼“這位仙友慎言。”
他隻是不想計較,不代表他不能。
守衛繼續“若是你們能準時參加,不用這些招數,我還能給你們應有的尊重。像你們這種自以為天賦異稟往往死的越快。”
這個死字就很好的把溫景行激怒了。
溫景行微挑眉,定定看著他,守衛頓時有一種被震懾的感覺,那是一種來自上位者的威懾。
守衛背後的冷汗直流,餘光掃到什麼,猛然激動起來“大師兄!”
本來緊緊閉合的大門打開了。
是蔣夢漁。
守衛本以為是自己的救星來了,正要道出事情的原委,沒成想看到這輩子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最穩重,最高冷的大師兄看見那位女子露出一抹笑,那笑有點傻,同他小時候養的一隻哈巴狗看見他的神情一模一樣。
“師……宣姑娘。”蔣夢漁可是從小和盛舒媛一起去各種地位,他是唯一一個知道盛舒媛的這個偽裝的人。
“宣姑娘怎麼來了?”蔣夢漁眼睛亮亮“你不是溫景行嗎?你怎麼也來了?”
溫景行是誰?
守衛可以不認識宣薑,但不可能不認識溫景行。
溫景行,是五行城之首盛仙宗的大師兄,說不定是下一任曲直城城主,最重要的是,這位可是最短時間晉升為君人的年輕一輩。
仙道大陸最有可能飛升的人。
守衛隻覺腿一軟,開始回想方才自己說了什麼,恨不得回到剛剛那個時候掐住自己的喉嚨。
溫景行沒說話,收回威懾,又看向宣薑。
宣薑道“沒什麼,隻是路過這裡……想來看看你。”
不過蔣夢漁可不是受過感應來的,他是感覺到神器的出世,所以才急急忙忙從派裡出來,這才撞上盛舒媛。
“神器?”按道理來說,如果有神器,盛舒媛同溫景行應該都能感覺到才對。
蔣夢漁道“此事有隱情,你們如果感興趣,我們可以邊走邊說。”
“不了。”她要什麼神器?
現在對她有用的也隻有一顆聖靈珠了。
“是聖靈珠。”
“方便的話,帶我們過去看看吧。”溫景行立馬笑道。
蔣夢漁“……”
盛舒媛要聖靈珠倒不是為了她自己,畢竟雖然聖靈珠有用,不過她已經是強弩之末了,要聖靈珠也隻是霸占資源。
她知道有一個人很想要這個珠子,或者說,讓那個人繼續活下來的動力就是這顆珠子。
“一般來說,此珠一問世,應該會發出滔天光芒,讓周圍的仙者都能有所感應。”蔣夢漁解釋“但近來,我師母得了一尊寶器,可讓聖靈珠的珠氣不泄露。”
她們倒也不是想獨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