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後她覺醒點石成金能力!
喬巧看一眼雲以墨。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
雲以墨剛覺得那眼神有些古怪,喬巧微笑著開口“雲二公子,又要給你們添麻煩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雲以墨尚未明白過來,隻見她推著輪椅走向布莊掌櫃,說出一串醞釀已久的話。
“掌櫃的,我想買一家人的成衣。從內到外,從頭到腳,每人至少兩套。你們這裡價格是怎樣算的?”
“這得看小姐選購什麼料子的成衣了。”
布莊掌櫃不確定喬巧身份,隱晦地瞧了眼雲以墨。領著喬巧往裡走,手指那些懸掛的衣裳,熱情地做一一介紹。
“這些衣裳有麻、棉、絲、紗、綾……各種料子又分下等、次等、上等。便宜的隻要幾十文,貴的能達到幾兩甚至上百兩銀子。此外,繡花與那不繡花、各個繡娘手藝,都是有很大區彆的。”
滿以為自己有錢了的喬巧,瞬間萎了。
眼睛不敢亂看掌櫃指的那些華麗、刺繡精美的紗裙,目光移往灰撲撲的大眾區。
她一家子老農民,穿不著那等綾羅綢緞,細棉布已經頂好了吧。
“這個區域的成衣,男式三百文一件,女式五百文一件,小孩子的,一百文一件。”
掌櫃察言觀色,迅速做出反應“彆看它樣式簡單,可裁剪、縫製,都是我們瑞源祥繡娘精心所製!”
“它還是細棉布的料子,城裡大戶人家,都是直接定為下仆衣裳的!”
香雁暗地撇了個嘴。
說得好像下人穿件棉衣都挺光宗耀祖似的!
更多時候,下人代表主人的一種臉麵。即便主人自己穿著低調樸素,也喜歡把身邊下人往好處打扮。
也隻有那底蘊不足的暴發戶、或者打腫臉充胖子的,才會苛待下人。
為了增加自己的說服力,布莊掌櫃拿外間那兩三個正挑選麻衣粗布的販夫走卒舉例。
“姑娘您看,他們現在選購的麻布,隻需扯上幾尺,拿回家自己做,要不了十來二十文錢。但那種衣裳上身會舒服嗎?”
“硌肉不說,癢酥酥地,還容易起紅疹子……”
“我要細棉布的!”
喬巧趕忙打斷掌櫃滔滔不絕的話匣子。無論啥朝代啥地方,乾銷售的人嘴巴都是這麼能說。
掌櫃有些遺憾喬巧沒光顧自家的招牌衣裳,不過想著對方買的數量夠多,也不失為一樁較大生意。
笑容可掬招呼來幾名夥計,幫忙喬巧拿挑中的貨品。
至於自己,請了雲以墨去包廂獻茶,小心翼翼侍候。這人來人往的,不乏女客,衝撞了雲府二公子,總是不好。
喬巧心裡估量著喬家人以及丁樂丁盼的身材樣貌,給每個人挑了兩套衣裳,包括鞋襪中衣。不用怕不合身,往大買準沒錯。
喬老爹喬老太以藍色黑色為主,喬滿倉喬滿囤以淡青藏青月白為主。田三翠膚色比一般村婦白,又愛俏,選的緋色茜色。
想想兩個侄兒不愛讀書識字,成日打鬨,弄得泥猴兒似的,喬巧惡作劇選了蔥綠和茶白兩色。
兩者皆不耐臟,看看他們舍不舍得新衣裳吧!就算舍得,估摸喬老太和田三翠也會讓他們舍不得。
自己呢,隻要不是大紅大綠等深色,不挑。
至於丁樂、丁盼……
喬巧心裡默默歎一口氣。
洋紅、豆綠,先預備在那,以後有沒有機會給兩個閨女穿上再說。
本來還想買貼身衣物的,可這布莊明顯沒有。悄悄一問香雁,才知道這私密東西必須扯布回去自己做。
喬巧沒辦法,又給家人一人扯了匹細棉布。拿回去,讓女紅好的喬老太幫忙做。
瞅著棉布,她忽然想起喬家人蓋的稻草褥子。換、必須換!冬天雖說還早,可喬家人好像沒有禦寒衣物。
問問夥計,才發現這帶棉花的東西更精貴。
棉衣要九百文一件,棉被三斤的五兩,五斤的十兩。
彆問為什麼那麼貴,這年代,棉花並沒有大量推廣,田地種莊稼都不夠老百姓吃的,誰會隨便種這玩意兒啊!
不是有稻草嗎?稻草褥子,大家睡幾千年了!沒有棉衣,獸皮、烤火、熱沙子袋貼身,哪樣不保暖。
餓死凍死,隻怨你家窮。
喬巧聽說了這價格,心疼得直抽抽。
先前還想著存私房錢呢,她真是井底之蛙!
但再貴,她還是要買!她擔心自己這小身板,挺不過冬天。
讓夥計先算了算她已經買下的東西
六套男式成衣,一兩八錢銀子;六套女式成衣,三兩銀子;八套童衣,八百文。
加上裡麵穿的單衣、鞋襪、帽子、發帶……林林總總,喬巧聽得一喜。
行,她還沒花到十兩銀子!
買買買,繼續開啟狂購物模式她手一揮,又讓夥計給抱來了大撂棉衣,自家人人手一件。
然後,五斤棉被,每床兩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