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後她覺醒點石成金能力!
“四姑子她自己可是承諾過了,她買的人,她自己負責養!”
田三翠從屋裡氣呼呼地出來,眼角帶著紅。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
田大嫂和田三嫂跟在她身後,一臉同仇敵愾,瞪住喬巧。
喬巧瞧劉四妮一眼。
仿佛怯懦著的劉四妮,在田三翠說出這番話後,忽然不怯懦了。
抬起頭,兩眼泛著堅定的光,上前一步,麵對喬巧,雙膝一彎,端端正正跪了下去。
趴在地上,重重磕一個響頭“喬巧姐,今後、您就是我劉四妮的再生父母、主子!您說東,我絕不往西。”
喬巧連忙伸手拉她“起來,不要這樣!”
她救的是未來弟媳婦,就算不是,也當做了件善事。她壓根沒想為自己找下人。
劉四妮爬起來,看一眼板著臉的喬老太和喬老爹,轉身又磕頭下去。
“咚咚”兩聲響,實打實的,額頭尚未結痂的傷處,重新冒出血來。
她擦也不擦,就那麼直挺挺跪著,口稱“老太爺,老夫人,多謝你們收容我!”
喬家人一陣寂靜。
這擺明拿自己當奴才的態度,讓喬老爹的臉再繃不住了。
活大半輩子,第一次被人捧到“老太爺”的高度。感覺摔下來,指定折壽。他沒好氣地一甩手!
“叫喬叔喬嬸,亂喊什麼老太爺老夫人!”
一家泥腿子,突然破格升位,傳揚出去,豈不惹人笑話。親家還在這裡呢!
劉四妮立即從善如流“喬叔喬嬸。”
喬滿囤慌忙跑進廚房,拿出一塊乾淨的濕毛巾“劉四妮,你彆磕頭了!快起來,先止血……”
“有勞五公子。”
劉四妮接過濕毛巾。一邊擦,一邊規規矩矩向他道謝。
喬滿囤扶她的手抖了抖。心裡尋思這丫頭腦袋被她爹她二伯打壞了?
喬老爹哆嗦著嘴皮子“這不醒事的小丫頭……咱這窮家,哪來的公子?你以前咋叫他的,現在還給我咋叫他!”
喬巧看著劉四妮乖巧順從地低下頭,無力地伸出兩根手指,揉了揉自己眉心。
她篤定這個劉四妮……就不是那種認命、自甘為奴的人。
不過這一招以退為進,耍得確實是好。滿心不滿的喬老爹,隻字不追究喬巧買人的事了,反而像是默認了現實。
當然田三翠可沒這麼容易被忽悠,加上田大嫂田三嫂從旁攛掇,她擼起袖管,氣憤地走到喬巧跟前,叉著腰。
“養一個人可不是養一隻小雞仔那樣簡單!爹、娘,家裡就那麼點口糧,上回四姑子回來,說是一人省一口,夠她嚼用。”
“現在呢,咱家一人難道要省兩口下來了?”
喬老爹臉色難看,覺得老大媳婦說出這種話,是在當眾打他臉。想發作,可又抓不著由頭。
喬老太眉毛一豎,準備上前進行武力鎮壓。喬巧慢吞吞從身上摸出團指頭大小的銀錁子,交到她手裡。
“娘,這個月我和劉四妮的夥食費,交給你。”
田三翠一哽。
其他人眼睛不自覺落到那錠銀錁子上。
已經花出去整整十兩銀子了,這又摸出來錠碎銀錁子。喬巧……這到底是攢了多少私房錢?
都是雲府賞她的嗎?
一時間,大家是豔羨,田三翠則豔羨中多了妒恨。
可惡!
她和四姑子一道去雲府做客的。為何雲府單賞四姑子這麼多,卻沒有她的份?
喬老太捏捏銀錁子,不重,約摸七錢左右。但作為一月兩人的夥食費,綽綽有餘了。
瞟瞟閨女,她把銀錁子收起來,漫不經心地乜斜田三翠一眼。
“既然說起這口糧問題……老大媳婦,你小姑子都把這個月夥食費交了,你一家四口,兩個白吃飯的,是不是也該交點錢給老娘?”
“娘?”田三翠不可置信瞪眼雙眼“他們可是你親孫子!”
“你四姑子還是我親閨女呢!沒有你四姑子,咱們一家現在還在喝西北風。”
喬老太“呸”的一口唾沫啐過去。
“咋滴?新房都沒蓋好,已經忘本是誰帶給你們的福氣了?”
喬老太嚴厲的視線,從喬滿倉、田家人,甚至喬老爹臉上一一溜過。
喬老爹紫繃一張麵皮,頓了頓,咬牙往外蹦出幾個字“你們娘……說的對!”
喬滿倉局促地輕輕推了田三翠一把“整天就是你話多!還不快去廚房收拾收拾,爹娘還沒吃早飯呐?”
田三翠漲紅著一張臉,擠出人圈,趕緊溜了。
劉四妮頗為自覺,立馬跟過去準備幫忙。喬老太一把攔住她,瞅著她的眼神有些複雜。
“就這點活兒,喬家人多,輪不著你上趕著。劉四丫頭,你隻需記住一件事你今兒這條命,是我閨女給你的,往後,你好好照顧她就成!”
“我明白,喬嬸,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