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後她覺醒點石成金能力!
喬老爹苦著臉。
“我以前……捉的、殺的是普通蛇啊!而且那是餓急了才……”
他當年為了在喬老太麵前吹噓展現自己的英勇形象,沒少跟蛇過不去。沒想到年輕時的賣弄,老了老了,把自己又圈進去了。
“這蛇不就比你弄的那些,大了點嗎?大同小異!”
喬老太鼓勵他。
喬老爹一臉無語,瞅眼麵前堆成小山的蚺蛇屍體。
那是大了點嗎?
明明是大了好多倍!看一眼都讓他頭皮發麻!
“爹,您儘力收拾吧。”
喬巧微笑“蛇的全身,都是寶!賣了錢,分成三份,我們一人一份。”
她雖然是打算全部給五弟的,不過喬老太有句話說的對。升米恩,鬥米仇,她不能老養著娘家人。
至少明麵不能。
喬老太讚許地對喬巧點頭。
她這閨女,總算想明白了。
“爹,我們給你打下手,你弄吧!”
喬滿倉和田三翠都動心了,勸說喬老爹。
怕啥呢?
人家殺蛇的人都沒怕。
喬老爹被架在火堆上了,無奈“好吧,我去磨刀。”
“我來磨!”
田三翠搶著去拿刀了。
喬滿倉便去拿繩子,招呼喬滿囤綁蚺蛇屍。
“把蚺蛇吊前院,彆擱後院驚到牛!”
喬老爹伸長脖子喊。
喬老太瞪了喬巧一眼,從屋裡盛出半瓦罐煮好的飯菜,遞給她“拿回去,先和孩子把飯吃了,再過來看你爹收拾蛇。”
喬巧訕訕一笑,端著瓦罐準備走。喬老太叫住她“還有這個!”
從背簍裡抓出一把蔥,剩下的連背簍一起遞給她。
目送閨女急匆匆出門的身影,喬老太無奈地沉沉歎了口氣。
小兒子推遲和藺清瑩的婚期,她現在知道原因了。但四丫頭,也太慣著她五弟了吧?
兩個人膽大妄為,竟然跑去深山狩獵了!
這萬一出了什麼事……
她不敢想下去,回頭惡狠狠盯著喬滿囤。
小兔崽子,翅膀長硬了!得空,必須再狠狠修理一下。
喬巧把飯送回自家,和兩個閨女吃了飯。看著孩子們認真洗刷碗筷掃地的模樣,忽然覺得讓她們練練膽子也不錯。
便開口“樂兒,盼兒,你們外公現在正殺蛇,你們想不想過去看?”
丁樂手抖了下,連連搖頭“娘,我還要練女紅!”
喬巧看向丁盼。
丁盼一陣糾結,最後還是和她姐姐一樣,搖頭“娘,我陪姐姐。”
喬巧發現,丁盼對她姐姐的感情,遠遠大過對她這娘。
她也沒什麼好介意的。
畢竟,不管是原身還是她,長年累月都疏於照顧孩子。丁樂陪伴照顧妹妹的時間,比她們多。
她笑著摸了摸兩個閨女的頭“好,樂兒,那你練女紅的時間不要太久了,傷眼睛。早點洗漱,帶著妹妹睡覺。”
“好的,娘。”
丁樂乖巧回答,牽著妹妹的手,回了自己房間。
喬巧收拾好廚房,帶著洗乾淨的瓦罐,給娘家還回去。順便看看,蚺蛇被處理成什麼樣了。
此時喬家人也吃完飯,一家子老小,聚在前院,圍觀喬老爹收拾蚺蛇的屍體。
蚺蛇被吊在樹上,長長的身體,一直垂到地麵。因為高度問題,前半段喬老爹還得踩著凳子操作。
喬巧到的時候,蛇頸下麵的皮,喬老爹才用刀剝下來不到半米的寬度。蚺蛇肚子被剖開,一顆如雞蛋般大小的蚺蛇膽被取出來,放在大碗裡。
下麵一灘血水,想是收拾過,沒看見內臟之類。
喬老爹滿頭大汗,踮著腳繼續剝蛇皮“鞣皮怎麼辦?我不會鞣皮!”
“爹,我來!”
喬巧應聲。她之前可是特地向田家人偷師過的。雖說是一次沒有親手操作過,想來小心些應該不難。
田三翠擼起袖子“我看我爹鞣皮鞣了十多年,我也會!四姑子,我們一起!”
三分之一歸喬家,明顯代表她也有份,她自然要出力。
於是大家七手八腳準備鞣皮的工具。
等喬老爹花了半個多時辰終於把一張完整蚺蛇皮剝下來,鞣皮用的液體準備好了,熱水燒好了,架子搭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