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後她覺醒點石成金能力!
喬巧很無奈。
這些長舌婦長舌公就是閒的!
自己家糧食夠吃不?茅草房蓋好了沒有?就來關心她做不做妾,生不生得出兒子的問題!
果然還沒到山窮水儘的地步,不用她濟世救民。
喬老太從喬巧這裡套問出來尤三娘說媒的事兒,怒發衝冠。直接跑去逮住尤三娘,當眾罵了她和陶家一個狗血淋頭!
她這麼能乾的閨女,家財萬貫,就算和離了帶著兩個閨女又怎樣?姓陶的是多長了一隻手,還是多生了一條腿,敢肖想她閨女為妾?
這是想得了人,還霸占她閨女的財呢?吃不到葡萄便說葡萄酸。不要臉的人家,還敢宣稱自己是書香世家?
我呸!
喬老太幾十年和劉家戰鬥,培養出來的罵街能力那是杠杠的。饒是尤媒婆舌燦蓮花,就靠一張嘴巴吃飯,也硬是被喬老太彪悍地當場鎮壓。
一連幾天,尤三娘和陶家人沒好意思出門。陶先生直悶在書房裡歎氣,連說“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也不知他是在吐槽誰。
總之,一場黑喬巧名聲的風暴,愣是被喬老太扭轉乾坤,變成了對當事者雙方的毀譽參半。
藺清瑩毫不猶豫,直接進了趟城,把自己和喬滿囤的媒人,換成了縣城裡的官媒。
什麼玩意兒,拿了她的錢,還敢難為她的喬姐姐!
順便婚期也定了,下個月中旬。
當初修房子的雇工,一多半偏向喬巧,尤三娘能在村子裡攬到的生意,直線下降,把她腸子都悔青了。
她逢人便訴說自己的委屈。她說的是事實啊?搞不懂事態為何,最後發展成這個樣子。
為排解閨女的“愁苦”心情,喬老太特意安排喬滿囤過來多陪陪喬巧。於是,姐弟倆又能相約上山打獵了。
喬巧現在的箭法,練得已經相當不錯。百米之內,百發百中。超過百米,不到兩百米距離,也有百分之七八十的準頭。
她力氣大,常人的弓箭射程,有望突破。
古時候軍隊要培養出一名合格的弓箭手,非常困難。好的弓箭手,力氣相當重要。所以,一名弓箭手,往往也是一名手能持重兵的驍勇近戰。
這就是餘誌和為何感歎喬巧“可惜了”的原因。
喬巧這天賦,放軍隊裡妥妥的重點培養人才。
當然,射箭再好,不耽誤兩人狩獵回回撲空。
不敢進深山,隻在外圍轉圈,注定了他們能碰到的獵物有限。
還好秋天的田鼠猖獗。地荒了沒吃的,流竄到山上啃草根野果。喬巧的箭,便收割走了一波又一波的田鼠性命,比村民們灌水掏洞來得快。
喬滿囤用煙一熏出來,喬巧就守在邊上拿這些可憐的活靶子練箭。
當然,田鼠肉喬巧是不吃的,藺清瑩也不要,最後幾乎進了喬家人肚子。實在吃不完的,拿去送餘裡正家,老餘叔家,當做個人情。
喬滿囤跟著四姐,隔日在山中轉悠。大約是吃得好鍛煉得當的原因,少年的個頭,這大半年竄得很快。
衣裳短了。以前隻有平行喬巧的高度,現在比喬巧高了小半個腦袋,目測還能長。骨架子似乎也寬闊了些,從背後看,儼然有成熟男人的偉岸。
就是臉依舊帶著股稚氣,藺清瑩喜歡的那種青澀。
喬滿囤覺察到四姐在看他,些許懵懂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沒有東西?
“四姐,我們去上次殺死蚺的地方看看如何?”
他快要成親了。
以後成了親,怕就不能隨便上山了,更彆說陪四姐狩獵。
成親前,他想再體驗把那種腎上激素飆升的刺激感覺。
男人嘛,這才能證明他的男子漢氣概!
喬巧笑道“好!”
隻要是她疼愛弟弟的願望,她樂於成全。
兩人一路采摘野菜野果,一路朝著熟悉的方向走去。喬滿囤可不知道,他四姐沒有他的陪伴,一個人也來過這裡。
當然,兩人不約而同的想法是,繼續往深處走點。
經過那棵殺蟒蛇的大樹,他們抬起頭,仔細尋找一切蛛絲馬跡。
顯而易見的事實是,蚺這種可怕的巨大生物,除了交尾和產仔,它們並不會群居。
蚺居住的周邊,大概留有猛獸的氣息,連小動物也很少見到。他們殺死蚺後,這附近才慢慢的生機蓬勃了起來。
喬巧把弓箭拿在手裡,喬滿囤小心翼翼在前用長槍探路。
野兔他們至少看到過兩隻。
但這種膽小謹慎的生物十分不好獵殺。
你蹲在草叢中發現不了它,站起來你隻能看到它一道閃電蹦躂遠去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