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後她覺醒點石成金能力!
喬巧驚喜地瞪大眼睛。
雲以墨以為她下一句會說“好美啊!”
結果,從喬巧口中跑出的話是“……好多肉啊!”
雲以墨先是一怔,繼而啞然失笑。
到底是有彆於常人的喬娘子啊!
兩人往湖邊走,看到附近的小動物們開始驚慌失措逃竄,這位置就差不多了。
喬巧放下背簍,摘下弓箭在手。隔著半人多高的草叢,尋找目標。
先瞄那些看得見影子的兔子,但這種小東西警覺性實在太高了。長耳朵一豎,風一吹,立即受驚四散逃竄進草叢深處。
喬巧隻好退而求其次,瞄準在低空撲騰的野鴨。當著雲以墨的麵,如果狩獵失敗,那可尷尬。
雲以墨看著她老練地張弓搭箭,手臂沉穩如磐石,眼神堅定,暗暗點了點頭。
果然是長進了。
擅射不擅射的人,看一眼姿勢便知。
片刻,喬巧放出一箭——“嗖”!將一隻剛剛著陸,雙掌沾地的綠頭鴨射個對穿。
可憐的綠頭鴨,還沒來得及掙紮,直接軲轆倒地,肚腹朝天。
喬巧喜出望外,得意地瞟了雲以墨一眼,跑過去把死掉的綠頭鴨撿回來。
這野鴨較家鴨小,肉質肥嫩香醇,有一定腥味。但是補氣滋陽,清熱養胃,是難得的營養佳品。
她把野鴨扔進背簍,拿著弓對雲以墨晃了一晃“阿興,你要試試嗎?”
雲以墨既驚訝她的箭法,也被她激起了好勝心。接過弓箭,應了聲“好。”
喬巧有意撩撥他的勝負欲,省得一直沉浸在過往不幸中走不出來。拍拍腰間一筒鐵箭,笑道“咱們來比賽如何?一人十支箭,看誰射到的獵物最多?”
雲以墨有些恍神。
以前,他和景興進山狩獵時,也是時常這樣比賽的。
定睛看看麵前笑語嫣然的人,瞳色微黯,他淡淡而笑。
“好。輸了的人,會有什麼處罰?”
“輸了的人……”
喬巧想了想“罰他把所有的獵物和野菜背回家吧?”
她力氣大,雲以墨武功高,實則這個處罰對他們兩人而言,都不算處罰。
“行。”
雲以墨再次失笑,打量摸索一下手裡的弓箭。使用不熟悉的武器,他有個習慣,要事先了解下。畢竟武器是一個習武之人的第二生命。
他一眼就辨彆出這把弓,不是他先前送給喬巧的那把複合弓。
弓弦的地方,有些磨損,看得出其主人使用甚多,且不太懂養護。等有合適機會,還是得將其淘換掉才是。
心裡這些念頭一轉,他瞄準頭頂飛過的一隻斑頭雁,將一支箭“嗖”的射了出去!
準確命中。
可憐的斑頭雁,帶著箭,流星般墜落。
此後兩個時辰,棲息在湖泊周邊的小動物們可遭了殃。
隨著兩人比箭的白熱化程度,羽毛滿天飛,“嘎嘎”慘叫不停,地麵多出一隻又一隻倒黴蛋的屍體。
極少被人類如此獵殺的野生小動物們,到終於明白過來發生什麼事前,兩人已經停止了狩獵。
把所有的獵物收回來一數,足足有十二隻綠頭鴨,四隻斑頭雁,一隻野兔。
都射嗨了放了不止十支箭,有些獵物掉進湖中心撈不回來。
斑頭雁和兔子是雲以墨獵到的,喬巧對這兩種動物把握不大,選的目標都是蠢蠢笨笨的綠頭鴨。
雖然喬巧獵到的數量比雲以墨要多個兩三隻,論難度,她是輸了。
喬巧爽快地把裝得滿滿的大背簍用草葉子遮擋住,說一聲“你贏了,阿興!”
背起背簍就走。
雲以墨笑著搖頭,拿起弓箭扁擔跟在後麵。反正一會他還要挑柴呢,瞧喬娘子這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他就不和她爭了。
頭一次結伴這麼不矯情,勇力過人的女子,他覺得也特彆輕鬆愉快。
回到家,過了晌午。丁樂丁盼等人出來迎接,看到她們娘從背簍裡往外掏死鴨死鳥死兔子,攤了半院子,又驚又喜。
“鴨肉!兔肉!鵝肉!”
丁盼口水流出來了,一個勁拍手,讓她姐姐看,那是不是鴨肉兔肉鵝肉?
斑頭雁太大,形似鵝,她便認成鵝了。
錦嫂子等人佩服死了。
主子說她會狩獵,這還真能啊?一個大半天出門上山,就狩獵回這麼多的獵物?
這發家,天經地義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