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後她覺醒點石成金能力!
隻看了一眼,多數人的心理防線就崩塌了。
不等餘誌和招呼,倒拖長槍,沒命地朝來路逃去。林遠和雷星火,渾身戰栗,火把擎在手裡,不敢丟出第二支。
“怎麼會這麼多土匪?”
餘誌和失聲喊,額頭豆大的汗珠,滾了下來。
“走前麵的不是土匪,是流民!”
雲以墨打量幾眼路障外的情形,麵色冷肅。
“這些人應該是被土匪慫恿或者強迫,驅趕過來當替死鬼的!”
喬巧剛張弓搭箭,聽到這話,又把弓放了下來。她的視野中,的確看到了極少數的女人、孩子……
這樣的敵人,她下不了手!
土匪們喪儘天良,而且狡詐無恥。如果能找出他們的頭領,擒賊先殺王就好了。
衣衫襤褸的流民們踩著同胞們哀嚎的受傷身體,越過陷阱,來到路障邊。開始手推腳踢,拚命拆除路障。
那一張張蓬頭下的垢麵,閃爍著一雙雙充斥血腥、失去理智的眼睛,如同餓極待噬人的野獸。
“上!殺光他們!”
“這個餘家村的人聽說最富有了……”
“殺掉他們,我們就有糧食吃了!還能有衣穿!”
“把他們的糧食和女人,全部搶過來!哈哈……”
伴隨喪心病狂的呐喊聲,路障一角,被推得轟然倒塌。流民們像是開閘門放出來的洪水,湧向這個缺口。
喬巧姐弟和雲以墨連放數箭,射倒最前幾人。依舊阻止不了後麵的人,踩著前麵人的屍體,繼續前進。
而這麼危急的時候,其他三個方向,也隱隱傳來人聲呐喊,越逼越近。
“退!”
雲以墨把弓挎在肩頭,右手拔劍出鞘,挽出一朵劍花,一瞬間將撲到近前的幾個流民悉數斬殺,屍首分離!
喬巧此刻的弓箭,已完全發揮不了用途。她一把奪過身邊喬滿囤的長槍,輕輕在他背後推了一把。
“五弟,你們走前麵!”
單手舉槍,當成棍用。一棍攔住兩三個流民,用力一推一掃,流民們被她的大力氣,齊齊震飛出去!
摔在同伴身上,又壓倒一片。頓然,引發一陣鬼哭狼嚎。
喬滿囤不敢怠慢,夾住餘誌和一條胳膊,就往前帶。阿良、阿福、林遠及雷星火,緊跟在後。
雲以墨怕喬巧沒有廝殺經驗吃虧,死死護衛在她身邊。但凡有漏過喬巧棍子範圍的人,他上去便是一劍,絕不給其有偷襲機會。
兩人第一次並肩作戰,倒是意外的配合默契。
流民們雖是為了生存豁出去了,也沒到悍不畏死的地步。眼見同伴前仆後繼死多了,對於斷後這一男一女,也產生畏懼感。
一行人且戰且退,看看將至喬巧家的宅子。突然,對麵又過來一群流民,兩邊一圍,把他們夾在正中。
幕後的土匪們終於現身了!
隻見跑在頭裡的一條黑漢子,手裡提把明晃晃的大刀,火把光下尚能看清那刀口上的血。
而這匪徒,喬巧竟然麵熟!
正是洪災後她和清瑩、紀文山逃難,路途遇到的那夥土匪之一劉大方。
她們親眼見到這夥人逼死了一個女人!
再次相遇的心境,已是截然不同。
這一次,喬巧沒有絲毫畏懼,更沒有彷徨。
在劉大方帶人衝過來的時候,她狠狠用槍杆撂倒對方。在對方尚未爬起來之前,她一腳踩住對方胸膛,用力一槍,紮進對方咽喉裡,把人釘在地上!
鮮血飆了她一身。雲以墨刷刷運劍如風,刺死幾個搶過來想要救援同夥的土匪。
“快走!”
他拉一把因為槍卡在骨頭裡,還想撥槍的喬巧。
對方人多勢眾,他們體力有限,戀戰下去,遲早會出意外。
喬巧隻能舍下長槍,撿起劉大方丟下的大刀,隨著雲以墨繼續奔跑。
前麵喬滿囤扶著腳不小心崴了的餘誌和,已經跑到喬巧家。雷星火焦急地拍打宅院門,那門卻遲遲不開。
“快開門!是我們!”
裡麵人聲嘈雜,危急關頭,不知道在瞎吵吵什麼。難道沒有聽到他們喊開門的聲音?
喬巧幾人躲在雲以墨身後,用刀和長槍捅死好些個撲上來的流民了。眼睛殺紅了,手也軟了。
雷星火氣急敗壞,拚命用腳踹門。
但那門用鐵澆築在裡麵,分外厚重,堪比城門。除非調動衝木,普通人哪裡踢得開?
喬巧也不能下腳去踢。
她的家人和大多數村民在裡麵,門破會把他們同樣置於危險中。
“爹、娘!大哥!”
“溫伯、錦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