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後她覺醒點石成金能力!
她是怎麼會上戰場的呢?
慢慢地回憶了下,好像冥冥中有股力量,在後麵一點點推動她。如果她不繼續向前,就會跌下懸崖,粉身碎骨。
微微歎了口氣,仰望天空。天色完全黑下來了,街道星星點點的火把,在指引兩人前進。
喬滿囤和另外一名精瘦漢子,一人牽著兩匹軍馬,在衙門口等候。
看到喬巧和雲以墨走來,一開始還不敢相認。直到喬巧走近,喚了聲“五弟!”
喬滿囤才驚訝地蹦跳起來“四姐?”
喬巧一身鐵鱗甲,外加鳳翅盔,完全掩蓋了女性特征。夜晚光線又暗,不懟臉看,根本認不出來。
倒是旁邊的雲以墨好辨認。麵具未摘,身材較一般男人高大。
“四姐,你們上哪去挑選盔甲了?我們在這裡等了好久!”
本來就是非常時期,搞得喬滿囤心裡七上八下的,生恐自己四姐出了事。
要死,也得死在彼此眼皮子底下啊!
“我的身形,這邊庫房沒有合適的,所以,縣太爺讓我去另一處小庫房挑了。”
有外人在,喬巧編了一通瞎話,上下打量喬滿囤“五弟,你這身盔甲合適嗎?”
喬滿囤穿的是和喬巧類似的劄甲,隻不過是皮製的。他受到的正規訓練有限,鐵製甲會嚴重影響他的活動能力。
當然,這麼一套嶄新甲胄,肯定比他原來那套湊數的皮甲強多了。官方出品,有嚴格的檢驗製度,攸關軍隊戰力,馬虎不得。
“稍微有些不習慣,唐大哥說,新上身的盔甲都是這樣,穿戴時間久了就好了。”
喬滿囤說著,這才想到一直站在身後的精瘦漢子,連忙錯開一步,手指對方介紹。
“四姐,阿興,這位唐仁、唐大哥,他是什長,奉命來接引我們去軍中的。”
喬巧點頭。參加縣預賽最後入選的十名考生,她都有印象。和雲以墨一起拱手抱拳,雲以墨沒做聲,由她代表兩人打招呼。
“唐什長!”
唐仁笑容可掬“時候不早了,我們快回去向百夫長報道吧!”
喬滿囤連忙將手中一匹軍馬的韁繩,遞給自己四姐。唐仁也交給雲以墨另外一匹。
給的同時,還不著痕跡多打量雲以墨一樣。
他心中自是納悶。
喬巧便算了,實力有目共睹。為什麼縣太爺還特彆吩咐,讓他們禮遇這個阿興?
不就是女戶之家的一個下人嗎!
然大敵當前,不是好奇這種小事的時候。一旦上戰場,是龍是虎,馬上能驗證出。
希望這位女戶戶主和她的同伴,彆哭著喊著要回家就好!
喬巧跟在他身後策馬揚鞭,渾然不知這個唐仁,內心把她腹誹了好幾遍。
被臨時征召的武考生安排在北門。這裡是防守敵軍來襲的重中之重。
尚未靠近北門,喬巧便聞到一股濃烈的奇臭。那種味道,比她當初泡在屍水裡的味道還衝。
好在是這一天沒吃什麼東西,不然,馬上吐出來了。
喬滿囤捂緊口鼻,駭然發問“這、這是什麼味道?”
“民夫在熬金汁。”
唐仁眉眼不動,顯然聞這種味道,已經聞慣了。而且,些許幸災樂禍的回頭看喬巧姐弟。
“你們若連這種味道也適應不了,隻能趁早打道回府了!”
說話間,軍馬馳至城門前停下。
這裡燈籠火把,照亮如白晝。城牆下一溜臨時搭建的灶台,架著一口口巨大鐵鍋。裡麵翻翻滾滾,熬煮著濃稠如墨稍帶點黃的東西。
民夫們用布條蒙住口鼻,圍在鍋邊忙碌。
一桶桶包漿材料運過來,倒進鍋裡,木棍充當鍋鏟,在裡麵攪動。
唐仁跳下馬,把韁繩扔給過來迎接的軍士。喬巧他們也有樣學樣,讓軍士牽走坐騎,拉到附近專門的馬場照顧。
儘管這金汁的臭味達到人神共憤的地步了,喬滿囤還是沒能忍住好奇心,捏著鼻子過去看了一眼。
就這一眼,把他嘔心的臉色泛綠,當場險些吐出來。連忙小跑回來,告訴喬巧“四姐,他們在、竟然在、煮大糞……嘔!”
唐仁哈哈大笑“你們鄉下不是也要摳大糞澆地嗎?怎麼這裡煮就受不了啦?”
喬滿囤漲紅臉“我們摳糞哪裡有這麼臭?你們這還是用鍋來熬煮……嘔!”
越說越惡心,不能說了。
誰會把大糞煮鍋裡啊?餓死也不吃!還美名其曰“金汁”!
喬巧也惡心到了極點。
她在家摳糞的機會極少。以前是她娘,現在是溫伯。她對大糞的接受能力,還不如喬滿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