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後她覺醒點石成金能力!
喬巧把丁盼放地上,讓采綠牽著退後。回過身來,神情淡漠地瞧著歐陽桃。
“是我。怎麼,歐陽小姐有何見教?”
當著孩子也肆意揮舞鞭子,就像在馬路上放炮仗一樣,令人討厭。這位知府千金,性格實在太刁蠻了!
歐陽桃捏著鞭子,被她的冷漠表情激怒了。
她爹是知府,這裡是她歐陽府的地盤。眼前這個女人,不像其他人一樣恭維自己就算了,還敢用隱含厭惡的眼神瞧自己?
“昨日我去西城客棧找你,你明明就在旁邊,為什麼裝不在,不吭聲?”
想起這個就來氣。
當時見喬巧帶著兩個孩子,想著武秀才怎麼也不可能是一位羸弱的母親,是以直接將其忽略了。
結果,讓對方扮豬吃老虎,圍觀她整場笑話,現在一想起來就生氣!
“歐陽小姐,我與你素昧平生。”
喬巧不太能理解這位知府千金的腦回路,淡淡回答“一個陌生人氣勢洶洶,貿然來客棧找我,你覺得我應該見你嗎?”
歐陽桃一怔,隨即撇了撇嘴。
“虧你還是個武秀才呢,膽小如鼠!”
旁邊喬滿囤忍無可忍,想上前幫自己四姐懟對方,給藺清瑩用眼色止住了。
喬巧確實不想無緣無故與這位知府千金交惡,耐住性子“歐陽小姐,請問你找我什麼事?我還趕著回客棧呢!”
“有史以來第一位女武秀才……”
歐陽桃把一條鞭子,團成幾圈,在手裡捏得“劈啪”作響。上下打量著喬巧,殷紅的小嘴一撇。
“哼,不過如此!我聽說你寧願參加正式鄉試,也不願參加女子選拔賽。怎麼?自己身為女人,反而瞧不起其他女人了是嗎?”
喬巧瞧一眼周圍越聚越多的吃瓜群眾,擰起眉頭。
“歐陽小姐,如果你願意為女子鳴不平,為什麼不去勸說你爹,讓知府大人準許女子參加鄉試?”
她們都是女子,何苦在這裡爭執內耗不停?
歐陽桃呆了一呆,繼而惱羞成怒。
如果她能左右她爹的決定,她還有必要在這裡嫉妒對方嗎?
況且國有國法,家有家規,自古以來沒有女子參加科舉一說。
也不知泰源縣的縣令是不是老糊塗了,竟然將武秀才的稱號,給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還是和離過、兩個孩子的娘!
總之她不服氣!特彆不服氣!
“喬氏,你敢與我打一場嗎?如果你輸了,退出武舉鄉試,彆給咱們女人丟臉了!”
她故意放大聲音,以便周圍的人都能聽到這句話。
本就唯恐天下不亂的吃瓜群眾,一聽這話來勁了。裡三層外三層圍了一個圈,鼓掌怪笑,叫喊著讓喬巧應戰。
拉著幾匹馬駕著馬車轉回的雲以墨幾人,根本過不來。
伏子騫跳下車,想擠進人圈為喬巧助陣,被雲以墨拉住了。雲以墨隻淡淡說了一句話“相信四娘子!”
喬巧以後還會走上更崎嶇艱難的道路,歐陽桃這種程度的挑釁,隻能算小阻礙。
如果連這都搞不定,如何參加鄉試,乃至以後的會試、殿試?
話雖如此,雲以墨手按劍柄,依舊全神貫注注意著場中動向。準備一有不對勁,便出手相助。
喬巧對於四下此起彼伏的鼓噪聲置若罔聞,隻是瞅瞅得意看著她的歐陽桃,神色流露出一絲不耐煩。
“你若是能做到一件事,我就答應和你比試?”
“什麼事?”
歐陽桃毫不遲疑。
喬巧向她伸出手“借鞭子一用!”
歐陽桃愣住。身後綠衣侍女沉不住氣,紛紛指責喬巧“要我們小姐武器做什麼?難不成你還想用我們小姐的武器,打我們小姐?”
“卑鄙!”
“小姐不要給她!”
“真吵……你的手下。”
喬巧手沒有收回來,兩道清冷的目光,看著歐陽桃。
“如果不想比試了,就帶著你的狗,給我滾!”
歐陽桃覺得自己在人前丟臉了,回頭怒喝一聲“都給我閉嘴!本小姐做事,輪得著你們指手畫腳?”
大大方方,把皮鞭放在喬巧手裡。
她就不信,眾目睽睽,喬巧敢借用她的武器,偷襲攻擊她。還要不要武秀才的名聲?
喬巧摸著鞭子,低頭瞧了一眼,淡淡說“這鞭子不值錢吧?”
在歐陽桃怒瞪她的時候,在所有人莫名其妙的時候,她用手輕輕撕開了牛皮鞭,露出裡麵一節一節的鐵製鞭節。
真就是輕輕的,像是撕了一層紙。
然後,把十多節鐵製鞭節,如同捏泥巴一樣,揉到一起。團吧團吧,成了個不規則的鐵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