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詠琴,怎麼了”跛豪竟然有些認慫。
振國龍畢竟是抗戰出身,手刃無數小鬼子,身上那股子殺氣又豈是跛豪這種草莽能夠比擬
“聶詠琴她不應該姓振麼”
“振你個頭啊,人家小姑娘為咩要和你一個姓”
“她長得像我孫女。”
“什麼”跛豪差點竄起來。
“我有無聽錯你再講一遍”
“她可能是我失散多年的孫女”振國龍閉上了眼,眼圈發紅。
跛豪徹底傻了眼。
“聶姑娘老家夥的孫女怎麼可能要是真的,那阿堅豈不成了他的孫女婿阿堅現在已經是洪興大水喉了,要是再執掌了和記,那豈不是比我還威”
“天啊,到時候他還會不會尊敬我我是不是要叫他一聲和記皇帝”
跛豪心亂如麻,從沒到有一天石誌堅在道上的實力能蹦躂到自己頭上不,是所有人頭上
“咳咳,老家夥哦不,龍爺我們做事要講證據,不要看見個靚女都話是你失散多年孫女”
“再說了,你知不知她現在做咩呀以前在花舫唱歌,後來又簽了舞廳,現在成了女老板一聽就知她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花舫你也知的,那種地方根本不是人待的,要學唱曲伺候客人,做不好就要挨打挨罵”
跛豪每說一句話,就像鋼針刺進振國龍心裡。
他的心,在滴血
是啊,如果她是自己孫女,那該吃了多少了苦,流了多少淚
自己在這邊享福,歌舞升平。
她卻在那邊遭罪,掌摑鞭撻。
“我對不起她”振國龍老淚縱橫。
跛豪嚇了一跳,沒想到自己把大名鼎鼎的和記皇帝說哭了
跛豪手忙腳亂,忙取出手帕塞過去,“彆哭,擦擦淚我剛才有講,萬事皆有可能也許你猜錯呢,她隻是和你孫女長得像”
振國龍擦把眼淚,擤了一下鼻涕,把手帕弄得黏糊糊的遞還跛豪。
跛豪嫌棄地忙擺手,“送給你”
振國龍就又擦了擦鼻頭,說“你講的對她到底是不是我孫女,等會兒就知”
跛豪見振國龍情緒穩定下來,心中鬆口氣。不過馬上又緊張起來,心說,可千萬彆是啊我好不容易憑借義群的戰鬥力讓阿堅對我刮目相看如果他做了和記女婿,那以後就又踩在我頭上,我還怎麼威起來
忽地又想,可人家爺孫失散多年,大大的人間悲劇如果真能相認也是一大美談阿豪,你不能這樣自私,你也是爹媽生,爹媽養,要有共情
對了,就像這首歌唱的那樣“使真情溶化成音符,傾訴遙遠的祝福”
“挑這首歌太讚了”
一首慢慢結束,舞台再次明亮起來。
可是現場觀眾卻依舊沉浸在那種難以訴說的感動中無法自拔。
舞台上這些手持蠟燭的孩子,都是天使
還有那個靚麗到讓人無法直視的美女,更是天使中的天使
“媽媽,那是琴姐姐”寶兒指著舞台上的聶詠琴奶聲奶氣地對石玉鳳說。
石玉鳳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以前還不覺得,現在才發覺聶詠琴竟然是這麼的漂亮漂亮的讓女人都感到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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