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妹妹應該的。”白浣茹也客氣了一句。
秋枝走的時候很講義氣的沒有忘記帶上春庭,隻可憐春庭剛暖和過來就又被拽出了門,偏秋枝還覺得自己占理,“在那看大姑娘有什麼好看的,再好看能有咱姑娘好看?說話還陰陽怪氣的,不就是仗著佟姨娘得寵,她再得寵也不過就是個姨娘,還能越過夫人去呀。”
“你可少說兩句吧。”春庭聽的直皺眉,“怪不得環晴姐姐說你嘴碎,主子的事情也是你能在背後亂講的,下次可不要再這樣了。”
秋枝吐了吐舌頭,“我又不是跟誰都亂講的,我也就和你說一說,跟旁的人我還不講呢,你當誰都像你似的呀,跟個鋸嘴葫蘆一樣。”
“行了,一會你留著話去跟成媽媽講吧,我是做不來這些的。”
秋枝一拍腰間的荷包,“怎麼做不來,我跟你講啊,對付成媽媽這樣的人,隻要有這個,就夠了,就什麼話都好說。”邊說邊伸出兩個手指撚了撚。
“你說這個到讓我想起來,上回你到底給了成媽媽多少銀子?雖然月錢還沒發下來,可你總要讓我心裡有點數不是?”春庭說的是她剛到的那天秋枝替她出錢打點成媽媽的事情。
“你怎麼又說這個。”秋枝氣得跺了跺腳,“都跟你說了不要了,本來也沒多少的,你隻要好好的就是了。”
說著說著就到了廚房,秋枝剛才提到成媽媽還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進了廚房立馬就換上一副笑臉,四下瞧了瞧不見成媽媽,便問了旁邊的一個小丫鬟,“這位妹妹,怎麼不見成媽媽?”
那小丫鬟看了秋枝一眼,沒說話。秋枝又笑,從荷包裡摸出幾個銅板遞給那小丫鬟,“這些給妹妹拿去買些糖吃。”
“成媽媽今早上就告假了,到現在也沒回。”小丫鬟收下銅板,才慢悠悠說道。
秋枝立馬做出一副關切的樣子,“怎麼告假了?可是成媽媽身子不舒服?”
“這我哪知道,大概是家裡有事吧。”
實在是從這小丫鬟嘴裡套不出什麼話來,秋枝隻好作罷,“既然成媽媽不在,那就勞煩妹妹知會一聲,今個沐元居的午膳加一道奶香魚片和糖醋酥肉,再做兩碗杏仁乳酪,我們要先拿回去的。”
回去的路上秋枝到底是閒不住,忍不住說道“你說這成媽媽家裡能有什麼事,再大的事也不至於加她告假啊。再說了,她家還有李管事在,也不用她回去啊。”
春庭哪知道這些彎彎繞繞的,聽得一頭霧水,“許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呢,彆想了,快回去吧。”
誰知又走了一段,秋枝一跺腳,“不行,不弄清楚我實在是難受的緊。春庭,你先回去,我一會就回。”
說完,還不等春庭答應,把手裡的食盒往春庭手裡一塞,轉身就跑了。
春庭還沒反應過來,秋枝已經跑沒影了,春庭一陣無語,隻好自己先回了沐元居。
見春庭一個人回來,環晴有些意外,找了個機會將春庭叫到一邊問道“秋枝去哪了?你們不是一起走的?”
“廚房的成媽媽今天告了假,秋枝去打聽她為什麼告假去了。”春庭猶猶豫豫地說道。
“這丫頭。”環晴站在屏風邊上看了看裡麵,“等秋枝回來你就領她在外頭花廳等著,大姑娘走了你就叫她進來。”
春庭點了點頭,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過了小半個時辰,秋枝才回來,整個人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春庭把她拉過來,有些惱怒,“你去哪了?怎麼這麼久才回來?”
秋枝拍著胸脯,“去的地方可多了,你彆說,這回還真叫我打聽出件不得了的事情!”
“你打聽到什麼了?”
“我要是沒猜錯,夫人院子裡的素衣姐姐有身孕了!”秋枝刻意壓著嗓子說道。
“這和成媽媽有什麼關係?”
“你傻啊!素衣姐姐就是成媽媽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