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龜船甲板上,爽朗的笑聲傳遍全場。
北冥繼虎坐在甲板地麵上,劄甲被切開,兩道淺淺的血痕,十字交叉鋪在胸口。
白樸站在他的對麵,身上倒是沒什麼傷勢,隻是腳下的甲板,出現了蛛網一般的巨大裂縫。
一群玄武誓約的後勤人員,匆忙過來修補船體。
他們暗自嘀咕,幸好有防護咒文,不然這場切磋怕是要把龜船震得徹底散架。
北冥繼虎笑過之後,徐徐開口:“厲害啊,鋼心。雖然黑天絕宮一戰後,我就知曉你的實力非凡,但實際戰鬥過之後,我才算是心服口服。”
東伯誠之坐在一旁,笑著說道:“北冥繼虎大人,放下了?”
“放下了。天下第一,不過虛名。與其爭做最高的山峰,不如虛懷若穀,海納百川,做那最深的海。”
北冥繼虎侃侃而談,他的氣質和以前相比,也有了很大的改變。
沒有那種山嶽一樣威勢壓人的感覺,反倒有些像是深沉的大海,不可測度。
白樸微笑說道:“北冥繼虎大人的實力強橫,其實在劍技層麵,我不如你,隻不過占了體魄和武器的優勢而已。”
這場戰鬥,白樸印證了他兩天以來的參悟成果,也頗有收獲。
北冥繼虎起身說道:“鋼心,你不必給我留下顏麵。你還有對決大暗黑天時的強橫奧義招式(不朽之王的憤怒)尚未恢複,嚴格算來我已經占了便宜。你是消滅了大暗黑天的強者,我輸給你也很正常。”
說著,北冥繼虎又看向東伯誠之:“我們的決鬥,以後再說吧。和鋼心的決鬥,已經讓我獲益良多,需要細細體悟。”
東伯誠之點頭答應。
在北冥繼虎等人離開之後,白樸和東伯誠之,站在了龜船甲板上麵。
白樸先開口了:“東伯,你有事找我?”
東伯誠之點頭,忽然冷不丁說道:“鋼心,你和大暗黑天,都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對嗎?”
白樸笑了笑,並沒有意外:“你終於發現了。是在決戰大暗黑天,我和黑帝對話的時候吧。”
兩天前,白樸從東伯龍介那裡,知道東伯誠之有事要找自己。
白樸感到有些奇怪,東伯誠之有些過於鄭重其事了。他就迅速回憶,此前東伯誠之到底有什麼異常的行為。
然後白樸就想到了,和大暗黑天對決的時候,東伯誠之有一些奇怪的表情,似乎有那麼一瞬間,是聽懂了白樸和大暗黑天的“加密交流”。
“是的。我很奇怪……你們的談話並沒有傳音入密,為什麼隻有我聽到了,北冥繼虎大人、祝缺前輩,都沒有聽到。”
東伯誠之很困惑。
“白龍牙呢?”白樸問道。
東伯誠之從腰間取出這柄青龍誓約的先祖武器。
“你聽到了,北冥繼虎和祝缺沒聽到。其中原因,我們稱之為‘世界之謎’。我猜測,是白龍牙幫你突破了世界之謎的限製。這可能和青帝……或者說,和你的先祖東伯越人有關吧。
“他把白龍牙作為記憶的載體,又把白龍牙托付給你,這讓白龍牙變成了你突破世界之謎的橋梁。”
東伯誠之嚴肅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