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冥尹川瞪大眼睛道:“怎麼表示?”
火老自己感覺有些不好意思,靦腆道:“那朵岩芝焰還馬馬虎虎,就把它送給老祖我吧!”
楚暮都替火老感到臉紅,岩芝焰那可是寶火,即便隻是普通下品寶火也非同小可。竟然還好意思說馬馬虎虎,太不要臉了,以楚暮的厚臉皮都有點受不了。
也許連火老自己都感覺有點不好意思,道:“老祖我也不白要你的,你想通過煉化岩芝焰將來衝擊涅槃三重,這種做法非常危險。我可以給你一些其他的寶物,助你衝擊涅槃三重。”
楚暮見火老看向自己,立刻意識到火老說的寶物是什麼,手中多出兩隻玉瓶,然後將玉瓶拋給地冥尹川。地冥尹川打開玉瓶,立即感應到瓶中純粹的涅槃力量,重新將玉瓶塞上。
玉瓶中的是涅槃液滴,雖然兩瓶涅槃液滴的價值也無法與一朵寶火相比,但勝在危險性低。寶火中的力量磅礴,卻也非常狂暴,而且品階達到寶階,已經誕生意識,不可能甘心被人煉化,煉化的過程說不定還會遭到反噬,甚至有隕落之危。
地冥尹川原本便是想借助岩芝焰的力量來衝擊涅槃三重,既然涅槃液滴同樣能夠達到目的,他倒是願意交出岩芝焰。得到岩芝焰的火老終於心滿意足,等他吞噬掉這朵寶火,實力必然會提升一大截。當然,現在可不是吞噬岩芝焰的好時機,先讓楚暮幫他收起來,留待日後再說。
見地冥尹川盯著自己,火老清了清嗓子道:“抱恙蠱是古巫族以血絲蟲煉製而成,經過古巫族詭異手段煉製後,血絲蟲已經異變成蠱,擁有更加強大而詭異的力量。不過即便是經過異變,血絲蟲仍然保留著一些原本的習性,對其原本的天敵保持著天然的畏懼。
血絲蟲最害怕的是一種名為蜂鳴鳥的小型凶禽,以這種凶禽的膽汁配合其他幾種藥材煉成藥液,每隔六個時辰以藥液塗抹全身,七日之後就能徹底殺死抱恙蠱。”
“蜂鳴鳥到哪裡能找到?”地冥尹川急切道。
火老搖了搖頭:“你要自己去找蜂鳴鳥恐怕不大容易。”
地冥尹川臉色變得無比難看,現在知道了解蠱的方法,然而沒有蜂鳴鳥的膽汁,仍然無濟於事。
楚暮看到火老戲謔的模樣,道:“火老,你就彆再賣關子了,到底在哪裡能弄到蜂鳴鳥的膽汁?”
地冥尹川抬起頭,看到火老的表情,這才意識到被火老戲弄了,火老肯定知道哪裡能弄到蜂鳴鳥膽汁。
被楚暮揭穿,火老也不再賣關子,道:“不歸山脈中應該有不難樓吧,不是說隻要付出足夠的代價,沒有不難樓做不成的事,買不到的寶嗎?區區蜂鳴鳥膽汁而已,不難樓肯定有貨。”
地冥尹川麵露喜色,道:“對,不歸山脈中有好幾個不難樓的分樓,那裡一定可以買到蜂鳴鳥膽汁。”
“火老,這不難樓什麼來頭,口氣那麼大?”楚暮暗中詢問道。
火老道:“你若是知道這不難樓的後台,就不會認為他的口氣大了,因為他的確有說這話的資格。不難樓從遠古開設至今,背後站著的是冥域兩大巨族,分彆是彼岸巨族和冥凰巨族。”
楚暮吸了口氣,道:“怪不得有那麼大的口氣,原來是有兩大巨族撐腰。不過罪孽獄土的六大頂尖勢力不是排斥這種勢力進入嗎?為何對不難樓例外?”
火老道:“不難樓雖然背後站著兩大巨族,但卻是商業組織,不會插手其他勢力之間的糾紛。當然,這隻是明麵上的說法,六大頂尖勢力肯定也是顧及兩大巨族所帶來的壓力,必須要做出一定的妥協和讓步。”
兩百六十條吸血魔蟲開采礦脈的速度極快,一個時辰開采出的魂玉的數量都堪比之前那些法相修士開采十天的量,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將整條礦脈的魂玉開采完畢。
楚暮道:“地冥尹川,等礦脈開采完畢你便與我一同回大黑山,去拜見大黑天領主。不過你這幅樣子太引人注意,讓人一眼就看出你是出身地冥族,還是化作人形吧,免得生出麻煩。”
地冥尹川點頭,身上光華一閃,化作一名其貌不揚的年輕人。火老告訴過楚暮,人族奪得天地主角之位,獲得天地大勢的支持,所以人族英傑輩出,實力越發強橫。人族的身軀則上應天心,各族都會選擇化作人形,地冥尹川自然也會化作人形。
“地冥族的小子,你是怎麼中的抱恙蠱,難道你遇到了古巫族的家夥?”火老好奇道。
提到這件事,地冥尹川臉上呈現猙獰、怨毒、驚悸等矛盾而複雜的神色。
過了好一會兒地冥尹川才恢複平靜,聲音低沉道:“三年前我遇到一名強大的修士,當時我並未顯露真身,但卻被他看破跟腳。我察覺到不對想要逃走時發現已經中毒,就連遁地都做不到,被他生擒活捉。
我被他帶到一個隱秘的所在,他軟硬兼施,逼我投靠他,但我地冥族寧死也不會屈服。他的手段非常恐怖詭異,讓人生不如死,但在他手上我連自殺都做不到。
後來他被仇家找上門來,他的仇家也非常強大,我這才找到機會逃走,不過卻始終無法解開他在我體內種下的抱恙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