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嬌看著楚暮,戲謔道:“哦,你真是這麼說的?”
楚暮一臉正色,道:“當然,我就是這個意思。”
“好了,師妹,楚師弟剛經曆過洗劍池試煉,還是先讓他回去休息吧!”李劍書的聲音傳來。
楚暮立刻感覺耳朵一鬆,隻見林嬌抱著李劍書的一隻胳膊,一副羞羞答答,小鳥依人的模樣,哪裡還看得出這是剛剛扭自己耳朵的悍婦。
李劍書像是溫文爾雅的書生,走過來道:“楚師弟,你沒事吧?嬌嬌的性子就是這樣,你彆介意。”
楚暮揉了揉紅腫的耳朵,他當然知道林嬌沒有惡意,否則以林嬌涅槃八重的修為,楚暮一招就被秒掉了。林嬌扭他的耳朵,也說明並沒有將他當外人,第一次見麵時林嬌就扭了白冷鋒和劉逸白的耳朵。
“李師兄,我沒事,林師姐隻是開個玩笑而已。”楚暮嬉皮笑臉道。
李劍書見楚暮沒有生氣,點頭笑道:“楚師弟先回翠微竹林中休息,洗劍池試煉一定消耗了你不少精力。”
楚暮點頭答應,幾人正要離開,突然一股恐怖的力量降臨,那力量磅礴,幾人直接被鎮壓,動彈不得。
“這是……這是洞天之威!”
楚暮自己也有氣府洞天,他當然知道現在鎮壓自己的力量是什麼,這是洞天之力,有洞天修士以洞天之力鎮壓了他們。
楚暮雖然有洞天,但那不是他自己開辟出來的,而是大羅仙樹為他開辟的。他能夠在洞天內調動洞天的部分力量,卻無法在洞天之外動用,否則他的肉身會因為承受不住洞天之力而崩潰。
洞天王者的洞天是他們自己親手開辟出來的,自然能夠隨意使用洞天之力,那種力量根本不是洞天之下的生靈可以想象的。正是有洞天存在,洞天王者才與洞天之下的修士天差地彆,洞天之下的修士對於洞天王者連反抗的力量都沒有。
楚暮感覺鎮壓在自己身上的力量在慢慢增強,他的實力在冥域獲得了極大的增強,但他沒有顯露出來,以帝術偷天換日遮掩,並且以氣府洞天隱藏自己的力量,所以即便是洞天王者也不可能看得出來。不過隨著鎮壓在他身上的力量逐漸增強,他必須拿出更強的實力來對抗,否則就會受傷,出手的洞天修士想要逼出他的實力極限。
“呲”的一聲,李劍書頭頂一道光芒衝天而起,隨後劍鳴大作,一柄神劍橫空。那是一柄真正是神劍,是李劍書執掌的北鬥七劍之一的天權劍,天權劍出立刻引動異象,天空中有星辰虛影顯化,那顆星辰便是對應天權的文曲星。天權劍光芒萬丈,形成一道乳白色的光罩,將四人籠罩在光罩內。
“不知是哪位太上長老在與弟子開玩笑?”被人以洞天之力鎮壓,即便是以李劍書的性子也難免心頭火起。
“哼”虛空中傳來一道冷哼,出手的洞天修士並未顯露真身,也沒有回答。
李劍書臉色一變,滾滾法力湧入天權劍中,天權劍形成的光罩竟然在扭曲變形。天權劍的確是一柄真正的神劍,威能不可小覷,但也要看在誰的手裡,以李劍書的修為根本無法完全催動神劍之力,擋不住洞天王者。
就在天權劍形成的光罩要崩潰之時,一道火紅色的劍光跨空而來。那道劍光犀利非常,好像要焚滅一切,像是一道巨大的火炬般搗向虛空中的某處。
虛空中顯化出一道身影,那道身影發出一聲怒喝,身後出現一頭巨大的異獸。那異獸如龍如蟒,正是傳說中的龍蟒,龍蟒一頭撞向火紅色劍光。天空中響起雷鳴般的炸響,火紅色劍氣割裂虛空,發出“呲呲”的聲響,那道身影也已經消失不見。
楚暮等人身在洗劍山上,山上是洗劍池所在,有當年劍宗祖師遺留的力量守護,兩大王者的交手自然不會影響到山上分毫。不過剛剛那震撼的一幕卻令幾人心馳神往,洞天存在恐怖如斯。
林嬌正要說什麼,李劍書搖了搖頭,幾人化作遁光離開洗劍山,沒有人再出手。
赤練山上,赤練宮中,盤坐在道台上的赤練王緩緩收回探出的手掌。剛才那道火紅色劍氣自然是他發出的,李劍書和林嬌是他派去的,他一直在注視洗劍山,沒想到真有人要對楚暮出手,而且還是洞天王者。
李純均一臉怒色,道:“那趙穰一把年紀都活到狗身上去了,竟然對幾個小輩出手,家族一脈真是越來越過分了。既然他自己都不要臉麵,不顧身份地對小輩出手,師兄你又何必給他留臉麵?”
赤練王是洞天後期的封號王者,此次出關後已經觸摸到洞天圓滿之境,剛剛那一招根本沒有發揮出幾分實力,否則趙穰絕對不可能輕易脫身。
搖了搖頭,赤練王道:“趙穰也沒有做的太過分,給他一點教訓就夠了,若真的讓他下不來台,對我等也沒有好處,畢竟大家都是劍宗的修士,而且洞天修士的顏麵總還是要維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