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煉蒼宇!
“喂,冷麵鬼,我們在這兒。”白冷鋒的大嗓門聲傳十裡。
站在劍上原本便冷如冰霜的葉寒臉色更黑了些,眼睛根本不去看白冷鋒這邊,裝作沒看到沒聽到一般。
楚暮悄然望旁邊挪了挪,與白冷鋒拉開距離,這家夥現在成了附近的焦點,很多人把目光投射過來,楚暮可扛不住那麼多人的直視。
白冷鋒撓了撓頭,恍若未覺,道:“耶,你說是不是我聲音太小了,冷麵鬼那家夥竟然沒有聽到,要不要再來一聲。”
楚暮臉色一黑,暗自腹誹道:“你那聲音能活活嚇死一頭牛,都聲傳十裡了,還覺得自己聲音小是咋滴!”
與葉寒一同站在劍上的是葉寒的師姐柳愔愔和師兄莫遙,柳愔愔的修為已經達到神元巔峰,再往上隻能是突破到洞天境。然而洞天何其艱難,柳愔愔根本沒有多少把握,所以這次才會前往鑄劍淵,看看能否尋到突破的機緣。
莫遙這次純粹是去湊熱鬨的,上次以楚暮能否在洗劍碑上留名為賭約,莫遙從劉百川那裡贏得一枚寶階上品的破障丹,能夠幫助神元五重之下的修士修為破境界。那枚寶丹他原本是打算儘快服用的,不過之前由於心境不穩,師尊鐵血劍王曾告誡他,讓他不要一味追求境界的突破,要讓修為和心境齊頭並進,將來才能走的更遠。
為此,莫遙在自家洞府閉關三月有餘,來穩固自己的心境,前兩天才出關。聽說鑄劍淵力量開啟,以他的性子,這個熱鬨怎麼能放過,自然是要去湊一湊的。
聽到白冷鋒的呼喊,莫遙把臉湊到葉寒麵前,道:“小師弟,他好像是在叫你。”
葉寒瞪了一眼白冷鋒,咬牙切齒道:“不是。”
柳愔愔輕笑道:“白小子旁邊的便是楚暮吧!咱們還沒和他照過麵,怎麼說也該去見見。”
話音未落,腳下的柳葉形劍器突然竄了出去,眨眼間出現在楚暮和白冷鋒麵前。劍器化作一道碧光沒入柳愔愔體內。柳愔愔和莫遙上下打量著楚暮,似乎要將他看透,把楚暮看得渾身發毛。畢竟這兩位都是神元境的巨頭,在他們麵前,楚暮和麵對老虎的兔子差不多。
“那個,兩位是?”楚暮問道。
柳愔愔目光恢複正常,道:“我叫柳愔愔,是葉寒的師姐,你可以叫我柳師姐。”
莫遙饒有興趣道:“我叫莫遙,是葉寒的師兄,你可以叫我莫師兄。”
楚暮不敢怠慢,連忙施禮道:“見過柳師姐,見過莫師兄。”
莫遙笑道:“我們倒不是第一次見你,隻不過你是第一次見我們,上次托你小家夥的福,讓我從劉百川那裡贏了一件好寶貝,倒是還要多謝你。”
當下,莫遙將當初自己與劉百川的賭約,李劍書與劉百川的賭約說了一遍,不過赤練王和鎮海王那邊的賭約他沒有提及。
楚暮搖頭道:“師兄言重了,你能贏得賭約是靠自己的眼力,與我其實沒有多大關係。”
柳愔愔點頭道:“很好,比我想象的還要好一些,雖然你年齡不大,卻遠比許多人要成熟穩重。你看看你莫師兄,一大把年紀了還整天像沒長大的孩子。”
這下莫遙不樂意了,嚷嚷道:“師姐,在彆人麵前能不能留點麵子給我,而且我哪裡一把年紀,明明還不到百歲,比李劍書那廝還要年輕些。況且我風流倜儻,哪裡像是沒長大的孩子,簡直是豈有此理。”
楚暮嘴角抽了抽,果然,真的像是沒長大的孩子。
“冷麵鬼,你剛剛聽沒聽到我在叫你,還是故意裝作沒聽到?”白冷鋒站在葉寒麵前道。
葉寒狠狠瞪了一眼這家夥,恨不得拔劍,一劍把這家夥劈死在這裡。他和白冷鋒是同代修士,以前宗門大比的時候也交過手,那個時候的白冷鋒也是一副冷酷的模樣,現在這是怎麼了,怎麼變成這個樣子。
就在這時,幾名年長的修士簇擁著一位俊郎的年輕修士走到楚暮這邊,年輕修士手中拿著一把靈牙玉扇,看上去風度翩翩。
“楚兄,禁斷山脈一彆已經將近半年,你在劍宗過得可好?”風度翩翩的少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