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神抬手一拋,殺神藤飄飛出去,落在距離大羅仙樹不遠的地方。殺神藤的根莖蠕動,很快鑽進了冥淵劫土所化的大地中。冥淵劫土是土屬性至寶,品階已經超越帝階,即便如今的天地壓製了冥淵劫土的真正力量,即便氣府洞天中的大地隻是一小塊冥淵劫土所化也絕對不容小覷。
殺神藤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著變化,枯黃的葉片逐漸變成翠綠的顏色,一尺長的藤蔓在生長。短短十幾個呼吸的時間,殺神藤已經生長到五丈長短,靠近根莖部位的藤蔓比水桶還要粗壯,匍匐在地麵上就像是一條隱藏在草叢中的巨蟒一般。
“小子,你可得看好她,不然你這洞天中種植的藥材非得被她吃得一乾二淨不可。”
火老從楚暮耳朵後麵鑽出來,一本正經道。
楚暮點了點頭,道:“放心吧,氣府洞天在我掌控之中,更何況有大羅仙樹鎮壓整個氣府洞天,殺神藤翻不起浪來。”
火老點了點頭,道:“那倒是,雖然殺神藤也是天地靈根,但是和大羅仙樹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大羅仙樹紮根在氣府洞天中,想來不會有什麼問題。”
“姑姑,楚暮哥哥他怎麼會這樣,他不會有什麼事吧?”
南宮玉瑤手裡拿著冰蠶絲織成的手帕,輕輕擦去楚暮額頭上的汗珠,眉頭幾乎要皺在一起。
南宮若彤摸了摸南宮玉瑤的腦袋,柔聲安慰道:“應該是之前和袁殊鬥法耗費了太多法力,所以才會昏厥,李師兄已經查看過了,不會有事的。”
南宮玉瑤知道李劍書是神元境界的巨頭,既然他說楚暮沒事,那麼楚暮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但是如今已經過了半個時辰,楚暮仍然沒有蘇醒過來,讓她不免有些擔心。
“大師兄,楚師弟這是怎麼了,打完袁殊還龍精虎壯的,怎麼說暈倒就暈倒?”
白冷鋒怕南宮玉瑤聽到,沒有直接問出來,而是神識傳音,詢問大師兄李劍書。
李劍書遲疑了片刻,道:“之前我懷疑楚師弟是中了暗算,但是方才我的神識進入他體內查探並無異狀,沒有被人暗算的痕跡,應該是法力消耗劇烈造成的。畢竟袁殊同樣是年輕王者,之前那一番激戰也甚是劇烈。”
兩人正說著,楚暮突然伸了個懶腰,悠悠的醒了過來。隻見眾人圍成一圈,目光各異地看著自己,楚暮摸了摸臉頰,沒發現什麼不對。
“你們乾嘛這樣看著我?”楚暮摸了摸腦袋,一副不明所以的呆萌模樣。
劉逸白一巴掌拍在楚暮頭頂,道:“臭小子,你剛才一頭栽倒在地上,把大家給嚇壞了。”
楚暮打量四周,發現自己在一朵雲床上,潔白的雲朵看上去軟綿綿的,摸上去也軟綿綿的,不過卻很結實。這是煉器師以靈雲煉成的法寶,普通法相境修士也要全力才能破壞,自然不是凡物。
“楚暮哥哥,你沒事了吧?”南宮玉瑤眼睛撲閃撲閃的,像是秋天的湖麵一般清澈明亮。
“沒事,當然沒事,我怎麼會有事。”楚暮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表示自己很好。
“我說楚師弟,你這身體也太虛了吧,這樣可不行啊,以後成了親可怎麼得了!”
白冷鋒搖頭晃腦,彆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楚暮的胯下,讓楚暮打了個哆嗦。
楚暮惱羞成怒的瞪了白冷鋒一眼,從雲床上跳下來,沒好氣道:“廢話,你以為那袁殊是好對付的,為了收拾他,我的法力幾乎消耗一空,精神不支才會暈倒的。”
南宮若彤向著雲床一指,頓時雲床化作一縷煙氣消失不見,顯然雲床是南宮若彤的法寶。
“小子,大師兄已經給你檢查過了,你現在恢複的怎麼樣?”劉逸白道。
楚暮悚然一驚,劉逸白口中的大師兄自然是李劍書,李劍書給自己檢查身體,那自己的秘密豈不是暴露了?
“放心,小子,有老祖我在,你怕個什麼。神元巨頭有什麼了不起,老祖我親自施展偷天換日,自然不會讓他探知到什麼。”
火老的聲音在意識海中響起,楚暮聞言這才放下心來,他的氣府化作洞天,實在駭人聽聞。即便楚暮相信李劍書不會害他,卻也不願秘密被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