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遲權衡利弊之後,神色突然鎮定下來,抬頭道:“走,去密地將準帝兵取出來,他們二人的婚事必須完成!”
“是,先祖英明!”南宮治心中大喜。
南宮遲一脈除了南宮治之外的太上長老大驚失色道:“先祖三思!”
南宮遲冷哼一聲,根本不理會那名太上長老,與南宮治一同前往他們一脈的密地,密地奉著他們這一脈曾經那些強者留下的重寶,其中最強大的便是一件準帝兵。
將準帝兵取出之後,南宮遲與南宮正來到南宮玉瑤一脈所在之處,直接以準帝兵鎮壓四麵八方。那件準帝兵是一件赤紅手環,手環表麵鐫刻著繁複精美的花紋,催動之後準帝威綻放,籠罩方圓千裡,將南宮玉瑤一脈所在地悉數籠罩進去。
“發生了什麼?”
“怎麼回事?”
“準帝兵赤龍環,那一脈的準帝兵怎麼會降臨在這裡!”南宮玉瑤一脈的修士人心惶惶。
南宮火軒和南宮青宣出現在半空中,臉色無比難看,他們沒想到南宮遲竟敢以準帝兵圍困他們這一脈,難道他們要挑起兩脈內戰不成?
南宮遲和南宮治的身影在準帝兵赤龍環下浮現,赤龍環綻放赤紅色神輝,隱隱有一條巨大的赤龍虛影浮現。
煉世宮中,南宮世家的家主南宮炙盤坐在道台上,麵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家主,先祖這樣做實在太過分了,以準帝兵圍困帝女一脈,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引發整個家族的動蕩啊!”家主一脈的太上長老南宮郡臉色難看道。
“先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即便真的成功逼迫帝女下嫁,不久之後其他神衹先祖蘇醒,又如何能夠善罷甘休!”家主一脈另一名太上長老南宮策帶著怒氣道。
南宮炙抬眼道:“咱們這位先祖自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而且他很清楚這樣做的後果,但是卻不得不這樣做。
南宮玉瑤與南宮正的婚事在火域傳的沸沸揚揚,如今恐怕整個修煉界的勢力都已經有所耳聞,若是就此沒了下文,你們以為世人會如何看待先祖一脈?
強行逼迫帝女下嫁,即便將來其他神衹先祖蘇醒,但是那時木已成舟無法挽回。受到懲罰的隻是南宮遲先祖,但是他卻給自己一脈換回一位帝女,一位將來至少是準帝的帝女,這個買賣實在太劃算了。
況且南宮遲先祖為他們那一脈立下如此功勞,他們那一脈的更強神衹先祖又怎麼會棄他於不顧,到時最多讓出一些利益罷了。”
家主一脈的幾位太上長老麵麵相覷,他們沒想到這其中竟然有如此多的心機考量。
“先祖,你這是什麼意思?”南宮青宣麵如冰霜。
“沒什麼意思,你們兩個聽著,本神既然賜婚玉瑤和南宮正,那便不容違逆,明日便是玉瑤與南宮正成婚之時!”南宮遲身上的神威散發出來,不容置疑道。
“你……欺人太甚!”南宮火軒怒吼。
南宮遲眼睛微眯,勾動準帝兵赤龍環的威能,南宮火軒和南宮青宣直接被壓迫到地麵上。隨著天地複蘇,末法時代逐漸消退,準帝兵的威能終於顯露出來。
南宮火軒身上飛起烈日般的光團,皇道威能綻放,抵擋住準帝兵的壓迫,那光團正是神皇法旨。
“神皇法旨可擋不住準帝兵!”
南宮遲身上的神力像是長虹湧入赤龍環,赤龍環發出嗡的一聲輕鳴,化作一條長達萬丈的赤紅巨龍。
赤龍圍繞神皇法旨盤旋,與神皇法旨的力量對抗,神皇法旨周圍的光芒消散,顯化出一張兩尺長,一尺寬,遍布火雲神紋的法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