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山海這一掌，仿佛就代表著天道，隱藏著無儘的虛空。
霎時，牧九塵就寒毛聳立，內心湧現無儘的寒意。
他有種直覺，若不能擋住這一掌，他真的會死。
陸山海沒有任何留情之意。
他能擋住陸山海才有活命機會。
“劍氣！”
牧九塵不敢遲疑，果斷動用了虞華大帝劍氣。
縱然他如今修為今非昔比，已是巔峰窺虛。
但在陸山海這一掌麵前，他還是和螻蟻沒區彆。
唯一的希望，就是借助虞華大帝劍氣。
以他現在的實力，再加上半道虞華大帝劍氣，足以發揮出抵擋玉虛高階強者，甚至是玉虛巔峰強者的力量。
嗡！下一刻，一道恐怖劍氣，從牧九塵袖袍內飛射而出。
隻是牧九塵早有準備。
在發現陸山海降臨後，他便有不安預感，將半道虞華大帝劍氣帶在了身上。
“什麼？”
四周眾人再度大吃一驚。
尤其是大長老滕宏山。
滕宏山也擁有半道虞華大帝劍氣，但以他六劫天人的修為，隻能發揮出巔峰窺虛強者的力量。
那麼按照正常道理，聖主牧九塵是七劫天人，動用半道虞華大帝劍氣的威力，即便比他強也不會強太多。
可現在，牧九塵這一劍，分明有著直逼巔峰玉虛強者的力量。
會出現這種情況，唯一的可能，就是牧九塵的修為，不是七劫天人，至少都是窺虛。
其他高層同樣猜到這點。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聖主的修為，為什麼會這麼強？”
眾高層心神大駭。
“難道，以前聖主，其實一直隱藏了修為？”
這是他們所能猜到的唯一可能。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牧九塵的城府，也未免太深。
但這也有些不合邏輯。
牧九塵的修為若真有這麼強，以前為何要容忍滕宏山一係為所欲為？
不等他們想太多，牧九塵的劍氣，已和陸山海的手掌碰撞。
哢嚓……在人們駭然的目光中，隻是碰撞的第一瞬，牧九塵的劍氣就開始崩潰。
轟！片刻後，牧九塵就被擊飛。
好在，虞華大帝劍氣半道劍氣，還是起到作用，化解了大部分陸山海的力量。
這讓牧九塵不至於被當場秒殺。
“咳咳……”牧九塵半跪在地上，忍不住咳出鮮血。
陸山海眼裡，掠過一抹異色。
剛才一掌，他真沒留手，本以為能秒殺牧九塵，沒想到牧九塵還真能擋住。
“世人皆道你牧九塵是七劫天人，沒想到你居然也隱藏得這麼深。”
陸山海深深的看著牧九塵。
他知道虞華大帝劍氣的威力。
一個天人，用半道虞華大帝劍氣，絕對擋不住他。
牧九塵能活下來，可見牧九塵本身修為，是超出世人預料的。
剛才交手時，他也能大致判斷出，牧九塵是一名巔峰窺虛。
他同樣不認為，牧九塵是短時間內，將修為提升上來的，隻當牧九塵一直在隱藏起來。
一名巔峰窺虛強者，足以將聖地帶入雲域前三十。
但浮屠聖地，一直徘徊在五十名左右。
在陸山海看來，牧九塵隱藏的還真夠深，就連他之前都低估了牧九塵。